一直插不上話的裘悲風(fēng),見場面安靜下來,于是說了句公道話。
“冕下,我是張書的老師,算是他的長輩,依我看張書還是年紀(jì)太小,還不通這種人生大事!不妨過幾年再提,是吧!”裘悲風(fēng)斟酌語氣,謹(jǐn)慎的想要緩解場上氣氛。
‘這張書若不夭折,日后必會成就封號斗羅,甚至我也因為一些原因不得不聽他的命令行事,你當(dāng)真不愿意這份婚事?’獨孤博向獨孤雁傳音問道,得到的自然是獨孤雁斬釘截鐵的回答。
“我不愿意!如果不能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就算讓我當(dāng)封號斗羅我也不干!”
獨孤博盯著獨孤雁看,獨孤雁也毫不示弱的看了過去,最終獨孤博敗下陣來,無奈道:
“行吧!你愿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吧!你以后不要后悔就是了?!?br/>
獨孤雁頓時眉開眼笑,高興地?fù)涞姜毠虏牙铩?br/>
“爺爺最好啦!”
“哈哈!你這丫頭,當(dāng)著人呢!”獨孤博抱著獨孤雁慈祥的笑著。
‘只要你以后能一直這么開心,爺爺付出一點也值了?!?br/>
張書看著這對爺孫和睦的場面,不禁想起了自己的爺爺。
想當(dāng)年自己的爺爺也很疼愛自己的,可惜自己七歲的時候爺爺就沒了。
“張書小友,我這次帶著雁雁來不只是為了這件事。更重要的是想讓你幫雁雁用‘下策’祛除毒素!那兩種天材地寶我應(yīng)該有的!”獨孤博放開獨孤雁走到張書面前和藹的說道。
“哦?前輩竟有如此底蘊?”張書驚訝的看著獨孤博,然后又看著他身后的獨孤雁說道:
“不知獨孤小姐現(xiàn)在是何修為,若是使用了這個方法體內(nèi)修為起碼會消失七成哦!”
獨孤雁聽后,小臉大驚失色,忙道:“啊?七成?!能不能換一個辦法?。 豹毠卵悴幌胫匦藁炅?,而且以她的年齡重新修煉無疑是在浪費自己的天賦。
“雁雁中毒還不深,也會被洗去七成修為嗎?”獨孤博瞪了獨孤雁一眼,然后皺著眉頭看著張書問道。
張書搖了搖頭,道:“這個辦法很適合獨孤小姐的,既能徹底免疫毒素,還可以借助兩大仙草的功效洗筋伐髓提高天賦。相信以獨孤小姐重塑后的天賦修煉到原來的境界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小友,你可沒和我說這仙草還有洗筋伐髓的功效??!”獨孤博似笑非笑的看著張書說道。
張書頓時對著獨孤博翻了個白眼,道:“告訴你有什么用,你要是用了可能到你大限之日才能將修為重新修煉回來,那不是白瞎了嘛!”
獨孤博一愣,沒想到張書說的這么直接,接著哈哈大笑一聲,道:
“小友爽快人?。≌龑戏虻奈缚?!”
“事不宜遲,獨孤前輩還是趕緊將兩株仙草拿出來吧,我也好幫助獨孤小姐煉化!”張書故意將話題引到療傷之上,想讓獨孤博趕緊把自己帶到冰火兩儀眼。
果然不出張書所料,獨孤博微微一笑,道:
“小友莫急,如此珍寶,我怎么會隨身攜帶。還得請小友去一趟我的藥園!”獨孤博說完,看向在一旁看戲一般的裘悲風(fēng),道:“裘院長,老夫想借你徒弟一用,可否?”
裘悲風(fēng)被獨孤博這一問整的愣住了,回過神來后,連忙答道:
“呃……可!可!冕下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劣徒,不必客氣!”
獨孤博哈哈一笑,帶著張書和獨孤雁騰空而起,朝落日森林飛去,漸漸不見背影。
“這小子!竟然能和冕下把關(guān)系處的這么鐵,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啊!”裘悲風(fēng)感慨道。
他收張書是因為自己無兒無女,看張書天賦萬里挑一,所以想將自己衣缽傳承給他,奈何張書是個輔助系魂師。
但既然收了徒弟,做師傅又怎么能不管。耗費了許多資源將張書的肉體打熬的比獸武魂魂尊的身體還要強橫。
但這些資源若是拿去培養(yǎng)強攻系的魂師,效果恐怕會翻上一倍。
“我都快養(yǎng)不起這小子了!好在他又傍上了大戶!”想起獨孤博迫不及待嫁孫女的場面,裘悲風(fēng)忍不住嘿嘿一笑。
……
冰火兩儀眼,天下三大聚寶地之一,位于落日森林外圍的一座無名山上。
這座寶地被獨孤博發(fā)現(xiàn)后,用碧鱗蛇毒將整座山籠罩在毒霧里,徹底將這無名小山變成了一座吃人的死地。
獨孤博帶著張書和獨孤雁直接穿過墨綠色的毒霧,獨孤博不用說,畢竟這毒都是他放的,而且身上還有張書給的大霧,自然不懼這毒霧。
只有獨孤雁,在進(jìn)毒霧之前,獨孤博給她喂了一顆朱紅色的解毒丸。
這藥是獨孤博為防止有熟人誤入而準(zhǔn)備的。
三人進(jìn)了毒霧又向上飛行了一段時間,待到越過山坡,眼前才豁然開朗。
面前是一個倒錐形的山坳,他們所在的山頂是這山坳的邊緣之地,濃濃的熱氣從山坳之中冒起,熱氣十分濕潤,還帶著幾分硫磺所特有的味道。
獨孤博沒有廢話,將獨孤雁放了原地,帶著張書飛了下去。
不帶獨孤雁是因為這山坳里的毒太厲害,以她的修為根本防不住。
帶張書則是為了讓他確定兩株仙草的樣貌,反正他也不怕毒。
二人直接飛到了冰火兩儀眼的泉水旁邊,虧得大霧保護(hù),使二人離泉水如此之近竟沒有一點冰寒和灼身之感。
“諾,你看靠近這泉水兩邊的那兩株草藥是不是你說烈火杏嬌疏和八角玄冰草?!豹毠虏┲钢鹑赃呉恢昊鸺t色白菜形狀一般的植物和冰泉旁邊一株八角狀,中央長著冰晶一般的花蕊的異草問道。
張書仔細(xì)回憶了一下原著的描述,確定兩大仙草就長這個樣子。
而且能長在冰火兩儀眼泉水旁邊,那絕對錯不了。
“就是它們!”張書點頭回答道。
“好!那我這就將雁雁帶下來?”眼看天材地寶的問題就此解決,獨孤博心中大喜,便詢問張書現(xiàn)在可否進(jìn)行祛毒。
“嗯!若想煉化兩大仙草還需依仗這兩口神異的泉水!”張書點點頭,將兩大仙草的藥效說了出來。
“這八角玄冰草,乃是奇寒花品,能使人心寒意冷,中樞麻凍。此草十米之內(nèi)冷氣逼人,時間稍長就會寒毒攻心無藥可治。別說是吃,就算是在它旁邊都要倒霉。想要摘下它,必須用金鐵之物方可?!?br/>
“而烈火杏嬌疏卻是一株擁有頂級火毒的劇毒仙品,此物只生長在熾熱之地,哪怕在巖漿中也能生存,所有作用都和八角玄冰草正好相反。它不能用金屬切下,必須要用玉!方能不減功效的將其摘落?!?br/>
“竟然如此講究?!”獨孤博有些驚訝,這些所謂的仙草竟然來采摘都如此麻煩嗎?
“難不成連服用都有特殊的要求?”獨孤博問道。
“聰明!這些稍后我在和你講,你先去將獨孤小姐帶下來吧!”張書點頭表示稱贊,同時催促獨孤博。
獨孤博被這麻煩至極的流程搞得有些不耐煩,但畢竟是為了自己孫女,只要能將獨孤雁治好,就算再麻煩他也得做。
待獨孤博走后,張書從魂導(dǎo)器里拿出三個雙層溫玉瓶,他想裝點冰火泉水,這可是好東西。
只見張書手里拿起一個玉瓶,將其打開放在地上放穩(wěn),而后兩手同時撈起冰泉和火泉的泉水,在同一時間將兩種陰陽極端的泉水注入瓶中,令其寒熱均勻,沒有直接將溫玉腐蝕破壞。
而后如法炮制將兩外兩個玉瓶裝滿,這泉水不光是殺傷力非凡,能孕育出極寒極炎的草藥這一用處也是極其難得的珍寶。
并不是他不想多裝,而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與獨孤博見了面,而且還來到了冰火兩儀眼。這三個雙層溫玉瓶也是他趁著休息之余雕刻的,一年也就雕了這么三個。
‘以后有空再來弄點吧!’張書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