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不過片刻的功夫慕容雪霏就睡著了,迷糊之中感覺到有人正在撫摸自己的臉,一驚便醒了過來,看見楚砜玦正坐在床邊,她的手一揮,打開了楚砜玦的手,余光瞥見了跪在地上的一個小宮女。
“慕容女醫(yī),這個便是換香料的那個宮女。”墨兒指著小宮女對慕容雪霏說道。
慕容雪霏朝墨兒點點頭,剛準(zhǔn)備開口詢問這個小宮女,楚砜玦已經(jīng)插口了,“怎么不叫皇后娘娘!”
墨兒一嚇便跪在了地上,慕容雪霏開口道,“我讓她們這么叫的?!?br/>
楚砜玦聞言,眼神黯淡了下來。
“說吧,這香料是誰讓你換的?!蹦饺菅Z調(diào)平緩,卻讓小宮女感覺到了恐懼,前段時間,就連在宮中多年的四妃之一的何武都死了,她一個小宮女又怎么能夠活下來。
想到這里,小宮女心中的恐懼更甚了,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娘娘饒命!”
“說吧?!蹦饺菅吭凇酢?,神情淡漠。
“奴婢不知啊!”那小宮女大聲說道,慕容雪霏神色隱隱有些不耐。
她側(cè)身,準(zhǔn)備躺下去,“既然你不知,那就等你知道了告訴我?!?br/>
墨兒搬出了幾套刑具擺在小宮女的面前,“你還是快說吧,何必受了苦后才說呢?!?br/>
小宮女一邊哭,一邊顫抖著給慕容雪霏磕頭,“娘娘,奴婢真的不知啊。”
那磕頭的聲音,一聲大過一聲,小宮女的額頭都磕出了血,慕容雪霏也沒有回頭看她一眼。楚砜玦看著慕容雪霏的冷情,有些心痛,若是他面對今日的的場景他肯定可以做到如此冷漠對待,因為他是楚砜玦,應(yīng)當(dāng)做到的是冷情薄幸;而慕容雪霏,他印象中的她,不應(yīng)該像今日這般無情的。
那宮女一開始還哭得大聲,都后來,慕容雪霏只聽見了麻木的磕頭聲,那哭聲漸漸地弱了下去,她終于轉(zhuǎn)過身子,那宮女已經(jīng)面色慘白了。
“夠了。”慕容雪霏才剛開口,那宮女就有些體力透支地倒下,幸虧墨兒扶著她。
“娘娘,奴婢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宮女虛弱地說道便昏了過去。
慕容雪霏緊鎖著眉頭,或許真的和這個宮女無關(guān),那么,是誰要害她腹中的孩子?或許說,是想要害她?
慕容雪霏看看窗外,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居然折騰了一個下午,可惜,什么也沒有查出來。
“先吃飯吧,”楚砜玦開口,又見慕容雪霏有拒絕的樣子,接著說道,“就算你不吃,孩子也要吃的?!?br/>
慕容雪霏便不再辯駁,她剛才其實想說的是,她會去吃,只是不愿意與他一起罷了。
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楚砜玦大快朵頤,慕容雪霏也無奈地吃起了晚膳,兩個人有默契的沉默著,吃得差不多了,楚砜玦才開口道,“放心,我不會讓你出事?!?br/>
似乎是知道慕容雪霏不喜與他一起,他說完這句話便匆匆離開。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慕容雪霏腦海中回蕩著他方才說的那句話,心中似乎有了幾分暖意,然而一想起凌斬風(fēng),她對楚砜玦的恨意又深了幾分。
慕容雪霏惱怒地?fù)]開了桌子上的珍饈,地上滿是殘破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