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帝國,浮云城,皇宮。
“陛下,不好了……”一個狼人侍從慌慌張張,推開大門,闖入了大殿,身后幾個刀槍明晃的侍衛(wèi)站住了,不敢進去。
“慌什么?!鲍F皇與大臣正在議事,瞥了一眼狼人侍從,怒喝道,“在宮中十六年,難道你還不知道宮里的規(guī)矩?”
“陛下。”狼人侍從趕緊跪了下去,“血柬室傳來消失,三顆血柬變成了灰色,另外有一個血柬已經(jīng)完全破碎……”
狼人侍從吞吞吐吐,“經(jīng)查明,一顆血柬室鎮(zhèn)南王,一顆是他的兒子莫圖,還有一顆是鎮(zhèn)南王夫人芭芭拉夫人,最后一顆……”
獸皇心中煩躁無比,瞪了他一眼,“到底是誰的?”
“不知道,沒有任何的標(biāo)識?!崩侨耸虖墓虻乖诘?。
大殿內(nèi)嗡一聲頓時好像炸開鍋了。
血柬室是獸王皇族最重要的地方,每一個有著獸神血脈的子弟到六歲的時候都要被帶到血柬室,滴一滴鮮血弄出一顆血柬,這一顆血柬和他的主人有著直接的聯(lián)系,只要人還活著,血柬就是紅色,一旦血柬的主人被殺死,那么就會變色。血柬可以搜尋到獸魂印的位置,也就是說,只要有了血柬,就可以搜索到仇人,無論天涯海角!等到大仇得報,那么血柬便會完全消散,灰飛煙滅。
血柬室內(nèi)有著強大的封印,如果沒有特殊的令牌,根本不可能有人進去,而且血柬是由特殊的途徑淬煉制成,十分的堅固,圣級以下不可能捏碎,如果破碎或者變色,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那便意味著獸神的血脈在這個世界上又少了一個!
獸神的血脈雖然比不上上古神族的霸道,可是依然威力奇大,濃郁的血液能量造成了生命孕育的極度艱難,按照現(xiàn)有的比例,獸皇皇宮中有著上百來個人類女奴和那些和有著獸神血脈的女子,可是獸皇在位二十年,純凈的獸神血脈不過十八個,平均每一年不到一個。而人類女奴生出來的孩子幾率大一些,可是畢竟是雜交水稻,血脈覺醒的幾率不大,只是獸皇結(jié)交和拉攏權(quán)貴的手段而已,他們沒有資格擁有血柬。
能在血柬室凝聚血柬的無不是純凈的獸神血脈,可是今天卻……獸神血脈傳承數(shù)百年,可是血柬室的血柬卻不到一百個!如今一下子去掉了四個,這讓獸皇都覺得心疼。
“這是怎么一回事?”獸皇喝到。
“不知道,昨天還好好的,可是今天我進去一看,便已經(jīng)有四個血柬變了樣。”狼人侍從匍匐在殿下,不敢抬頭。獸王身上特有的威嚴(yán),對獸人無往不利,一個小小的狼人侍從自然不可能抵抗。
“走,帶我去看看?!鲍F皇眼睛都急紅了,喝道。在場的官員并沒有絲毫的不滿,在獸人帝國,每一個獸神血脈都是寶貝疙瘩,在任何一件事情上或許不同立場的人因為利益不均有異議,可是唯獨在獸神血脈的問題上,所有的獸人都是一致的。
血脈在,國在。血脈不存,國亡!
這是獸人帝國的規(guī)律。獸神的血脈能夠震懾所有的獸人族,一旦獸神的血脈絕種,那么獸人帝國肯定會迎來空前的大災(zāi)難。獸人帝國的每一個獸人族都是群居,有著各自的地盤,一旦沒有了獸皇的震懾和協(xié)調(diào),那么各個族便會引起紛爭,進而是戰(zhàn)爭!
獸皇帶著一群大臣浩浩蕩蕩的進入血柬室。幾個狼人侍從臉色都變了,趕緊下跪,獸皇并沒有理他們,心急火燎的來到了存放血柬的架子前。
看見架子上變成灰色的血柬,獸皇幾乎沒有昏過去。
“老祖宗,死了?”看到那個沒有任何標(biāo)識的血柬,獸皇腦子一片空白,身體搖搖欲墜,扶著架子,沉重的力道幾乎把架子掀翻。
“怎么會這樣?”獸皇喃喃,掩面垂淚。
……
刑天帶著黃小雞、紫小青和黑暗大鵬王三人大搖大擺的進入了浮云城。
雖然腦門上多了一個獸魂印,刑天并不懼怕,據(jù)他所知,獸人帝國最厲害的也不過就是莫菲而已,唯一的圣級強者既然已經(jīng)伏誅,刑天自然不會懼怕有著玄域期修為的獸皇和獸王。有著紫小青和黑小鳥兩只圣級魔獸,即便刑天在獸人帝國橫著走,恐怕也不會有人敢說什么。
拳頭大就是爺,刑天一向無所忌憚,找到了兩柄利器,不找個人試刀,總是有些不甘心。
“李道德,把光明商會在浮云城的所有的勢力和商鋪都給我畫出來?!毙烫熳哌M巨龍商會分會總部,大大咧咧叫道。
李道德走出來,看見刑天,面露喜色,當(dāng)他看到刑天眉心的隱隱約約的小白虎,登時嚇了一跳,趕緊把刑天給拉進房間里,鬼鬼祟祟的關(guān)上門,抹一把冷汗哀求道,“哎喲,我的小祖宗,你怎么……唉,你怎么就這么不小心,居然把獸神血脈給干掉了?”
“呃,這個你也知道?”刑天摸了摸額頭,感受著小巧的紋理,皺眉問道。
“唉?!崩畹赖麓故最D足,氣急敗壞,匆匆忙忙的走進房間里拿出一個布袋,看上去分量不輕,“我的少爺喲喂,你拿著這些金幣趕快走吧,離開浮云城,越遠越好,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戒嚴(yán)……哎喲,出了事,我怎么跟夫人交代???”
李道德額頭滿是冷汗。早知道這個小祖宗是個無法無天的主,也知道他的實力足以撐起一塊讓他無法無天的地盤,可是我的少爺,這里可是獸人帝國,就算夫人老爺子再厲害也鞭長莫及啊,再說了,你居然敢殺了人家的最為珍貴的獸神血脈,人家能放過你么?
“怎么啦?”刑天皺了皺眉,“好好的,干嘛要離開這里?”
“少爺,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李道德捶胸頓足,指著刑天眉心,“這個是獸神血脈特有的獸魂印,如果殺了獸皇一族的成員,必定會在眉心形成一個小白虎,而獸神執(zhí)法隊就是根據(jù)這個小白虎來追蹤的……咦?”
刑天感覺有些好笑。不過看到李道德著急的樣子,心中有點暖暖的,一團魂火從他的識海透出,很快把眉心中的小白虎給包裹住,小白虎發(fā)出一聲滲人的咆哮,被靈魂之火給完全焚毀,消失在空氣中,“放心吧,這么點雕蟲小技,還難不住我?!?br/>
皇宮血柬室。
三顆灰色的血柬突然消散。一大群人驚奇的看著消失的血柬,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說不出話來。
“陛下,血柬碎了,想要找到兇手,恐怕不可能了?!崩侨耸虖男捏@膽顫。
“給我查!所有人給我去查!”獸皇一雙眼睛冒著怒火,雙拳捏的緊緊的,牙齒因為憤怒抖動發(fā)出嘎嘎的聲音,“不查出個結(jié)果來,你們都自己提著腦袋來見我?!?br/>
……
李道德屁顛屁顛的拿著一張地圖,扭著肥大的屁股,“少爺,光明商會所有的地點都在上面畫出來了,您看……”
李道德笑的那個歡啊,嘖嘖,咱家少爺果然是洪福齊天,不但殺了獸皇的老祖宗,還帶了兩個高手回來,這真是……李道德兩只眼睛都迷城了一條線,臉上因為笑容而把肌肉都給擠成了一朵花,“少爺,這一回,你準(zhǔn)備怎么辦?”
“人,殺了,商鋪,砸了,錢,搶了。”刑天淡淡的說道,結(jié)果地圖,看著圖上密密麻麻好像螞蟻一般的記號,記得有些頭昏腦脹,“把我們商會的所有人集中起來,把囤積在倉庫里的紫檀木棒每人一條,我們?nèi)ピ宜麄兊纳啼伻??!?br/>
“好好,我現(xiàn)在就去?!崩畹赖履樕系男θ蓐庪U而燦爛,那模樣就好像一只沉寂多年突然下蛋的老母雞,哪里還有半分道德的模樣?
于是,在李道德那肥胖的身軀扭著大屁股的帶領(lǐng)下,一大群人手中捉著硬邦邦的木棍,臉帶殺氣,一路上浩浩蕩蕩的朝整個大街走下去,十足好像小鬼子被人欺負之后結(jié)隊尋仇的橫樣子,就差在頭上綁上白布條,寫上‘武運長隆’四個字了。
行人避之唯恐不及,不過臉上卻滿是興奮。人之所是叫人,除了長得像人外,還因為人類是群居動物,都喜歡湊熱鬧。獸人也是人,他們就跟在李道德等人的后面,浩浩蕩蕩的朝光明商會總部闖過去。
聲勢浩大,很快就引起了憲兵隊的注意,兩個狼人憲兵帶著兵器走過來,剛想質(zhì)問是否想要聚眾鬧事,如果是平時,李道德或許還會讓步,可是有了比鋼鐵更堅固的后盾,李道德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顧忌,多年來的惡氣終于在今天可以出了,登時氣沉丹田,仰天長嘯,氣吞山河,“擋我者死!”
粗大的胳膊帶著粗大的檀木棍當(dāng)頭砸下,兩個狼人憲兵被這么一砸,昏昏沉沉的,被路人給拖著,加入了人流中去。
“真好玩。”黃小雞坐在刑天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他一雙手拿著烤肉,津津有味的咬著,一雙小腳慢慢的搖著,一雙眼睛都瞇成了月牙。
刑天站在房頂上,居高臨下看著人群,笑了笑,眸子中閃爍著一絲狠勁,“這一回,我要把光明商會在這里的根基全部拔起!我倒要看看,今后還有誰敢給巨龍商會下絆子?!?br/>
給讀者的話:
今天第二更,今天的更新已經(jīng)完畢,明天同一時間,再見……好冷啊,繼續(xù)暖被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