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龍才不相信,他躲在被子里,讓他們出去,否則就叫醫(yī)生過來。
韋禮競急忙將瓶子收起來,這樣看著好像確實有些恐怖,成叔不知道他們其實是世界頂尖醫(yī)藥師,害怕也正常。
“成叔,你忘記家人這么久,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們到底是誰嗎?我現(xiàn)在就是在幫你,你出來我們好好聊聊?!?br/>
成天龍才不會相信他的鬼話,隔著被子喊道:“我看你不是在幫我,是在害我還差不多,醫(yī)生,救命啊,這有人要害我?!?br/>
“龍叔,沒用的,我們就是醫(yī)生啊,難道你忘了,這里最權(quán)威的醫(yī)生也不及我一根小手指,你盡管放心,這個不痛痛哦?!?br/>
韋禮竟哄孩子一樣哄著成天龍。
“成叔叔,請相信我們的專業(yè)程度,這款藥雖然沒有上市過,但絕對不會對您有任何危害?!?br/>
冷颯扶著眼鏡,認(rèn)真道。
大概被他這份自信驚艷道,成天龍終于從被窩里鉆出來了,哆哆嗦嗦地對三個人說道。
“既然沒毒,你們先喝一口試試?!?br/>
這……….
韋禮競沒想到成天龍會這樣要求,他看著余下兩人,面露難色。
這個還真沒給正常人喝過,不知道會怎么樣。
“好,我來?!?br/>
冷颯對藥水絕對相信,她要現(xiàn)場給成叔叔看看藥物的安全性。
她慢慢拿起藥,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然后準(zhǔn)備喝一小口。
“要喝也是我喝?!?br/>
司蔻馳拿過她手中的玻璃杯,放在唇邊抿了一口。
沒什么時候,他很自然的將剩下的遞給成天龍:“龍叔。”
他只喝了一小口,我喝這么多,不公平。
“行了叔,公平就沒了,你知道這藥多難發(fā)明嗎?我們都不舍得喝,你還不要,真是不知好歹?!?br/>
“好了,不要說了?!崩滹S制止韋禮競繼續(xù)說下去。
成天龍看這三個孩子你爭我奪的,拿起一飲而盡。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這個東西有沒有用,但我感覺你不是壞人,特別是你………”
他指著冷颯,總覺的這姑娘很親切,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龍叔,你不用擔(dān)心,我們的藥都是沒問題的,現(xiàn)在你先好好休息,等會就會感覺很困,到時候睡一覺就好了?!?br/>
成天龍已經(jīng)開始有種困倦的感覺,眼皮沉重的垂著。
“嗯,好的,我會……的?!?br/>
成天龍的聲音逐漸模糊,漸漸就睡了過去。
“咱們走吧,成叔明天醒過來就好了。”
韋禮競對這藥的功效十分有信心,絕對沒問題。
“嗯,咱們走吧。”
司蔻馳開車帶著冷颯他們離開了醫(yī)院,一切都按照計劃進(jìn)行,他們?nèi)チ藢嶒炇?,冷颯研究的藥水也已經(jīng)進(jìn)入了試驗階段。
“喝?!?br/>
冷颯將水遞給司蔻馳:“透明,無色無味?!?br/>
“讓我喝?”
“喝了你就能好,你不是想好嗎?”
司蔻馳盯著冷颯手里的藥水,還是沒說話,接了一口喝完。
“這么干脆?”
冷颯不可思議的看著司蔻馳:“你不怕死?”
“不怕?!?br/>
司蔻馳這么有錢的人,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綁架他,索要巨額資金,他就這么喝下藥,不怕有任何危險。
“我信的過你。”
司蔻馳手搭在冷颯的肩膀上,低頭盯著女人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
“我要是不信任你,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項目交給你,對吧,神醫(yī)?”
冷颯陡然一驚,整個人呆滯地看著司蔻馳,這是男人第一次這樣叫他。
可,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我一直都懷疑你是誰,可你太神秘了,比宇宙還神秘,所以才發(fā)現(xiàn)你就是神醫(yī)?!?br/>
吧嗒!
韋禮競的玻璃瓶掉在地上,摔的粉碎,張著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冷颯。
“神醫(yī)?你就是神醫(yī)?”
冷颯扭頭,尷尬地點頭:“嗯,是我?!?br/>
韋禮競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冷颯。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離神醫(yī)這么近。
“你還好吧?!?br/>
冷颯走過來,韋禮競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一旁的司蔻馳看著他們兩個人,默不作聲。
“我………我沒事?!?br/>
韋禮競舌頭打結(jié),激動的差點咬到自己。
“神醫(yī),不,學(xué)姐,我我我我我我能和你拍張照片嗎?”
“可以?!?br/>
冷颯危險微笑一下:“你和我一起拍的還少嗎?”
他們兩個平時研究的時候就會拍照保留圖片,所以手機(jī)里面幾乎都是合照。
韋禮競一拍腦袋:“哎呀,我都忘了,不過………..我還是想拍一張,是作為神醫(yī)和小迷弟之間的照片?!?br/>
“有什么區(qū)別嗎?”冷颯挑眉。
“當(dāng)然有,這可是我頭一回知道你是神醫(yī),所以必須照?!?br/>
冷颯執(zhí)拗不過韋禮競,和他拍了一張照片。
“我也要?!?br/>
司蔻馳走到兩人中間,將人分開,舉起手機(jī)拍了一張和冷颯的照片。
“你湊什么熱鬧?”
冷颯不解地看著司蔻馳,還真是難得看他這么主動。
“我也拍照留念一下現(xiàn)在的自己,等我好了,翻開看看。”
冷颯抬眸盯著司蔻馳的眼睛,兩個人彼此面對面,氣氛逐漸凝固。
韋禮競螃蟹一樣悄無聲息走了出去,冷颯和司蔻馳只顧看著對方,完全沒有在意。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你和成叔會一起驗收效果?!?br/>
“好?!?br/>
司蔻馳抱住冷颯,頭埋在他的肩膀。
“緊張?”
冷颯感覺司蔻馳心情似乎不是那么美好,本來就不怎么說話的性格,更安靜的三分。
“不緊張,我相信你?!?br/>
司蔻馳只是有些累,喝了藥之后就沒什么力氣,人也昏昏沉沉的。
“那回去休息吧,我開車?!?br/>
“嗯?!?br/>
冷颯一路帶著司蔻馳,司蔻馳將頭埋在他的肩膀,閉上眼睛,很快就到家了。
“好好休息?!?br/>
司蔻馳躺在床上,冷颯給他蓋好被子,關(guān)上房門就出去了。
今夜她也睡不好覺,要時刻觀察司蔻馳的狀況,是藥三分毒,誰也不敢保證一定沒什么事情,更何況是這種罕見病。
冷颯坐在空蕩蕩的客廳里,身上蓋了一條毯子,手里看著一本關(guān)于醫(yī)學(xué)的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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