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說道:“若是一把普通長劍,被那一掌拍下來,只怕立刻要被震碎,但這把長劍卻是安然無恙,我由此判斷,它的來歷肯定不一般,但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我現(xiàn)在也沒有參詳出來!
韓玉兒詫異說道:“是嗎?還有這回事?”
她把長劍拿在手中仔細(xì)看,劍長四尺,寬約三寸,表面灰撲撲的,看上去沒有任何的特殊之處,只是正面背面各自刻著一個字:云、天。
韓玉兒看向陳楓,問道:“這把劍叫云天劍嗎?之前父親還在的時候,這把劍他一直拿在手里,就連睡覺的時候都壓在枕頭下面,就連我要看都不會給我看一眼!
“因此我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特殊之處,他也從來沒有向我提過!
陳楓點點頭說道:“既然現(xiàn)在看不出什么來,那就算了,以后再說。”
“總之,這把劍是師叔留下來的,你就要好好收藏著,說不定以后能發(fā)現(xiàn)其中的奧秘!
韓玉兒點點頭,鄭而重之地將長劍留了下來。
月上中天,山谷洞府之中一片安靜,每個人都在修煉。
沈雁冰沒有留在這里,而是帶著柳青回到了她自己住的山谷洞府之中。
她這一次前往青森山脈深處歷練,血戰(zhàn)無數(shù),雖說其中數(shù)次九死一生,非常艱難,而且也受了許多傷,受了很多苦,但是收獲也是巨大的。
她的實力突飛猛進,已經(jīng)達到了神門境第三重樓中期。
只不過,她雖然血戰(zhàn)連連,突破極快,但正因為突破的太快了,以至于根基有些不穩(wěn)。
而在青森山脈中的時候,隨時隨地都要擔(dān)心受到野獸的襲殺,無時無刻不在搏殺之中,根本沒有時間靜下心來好好修煉。
所以她準(zhǔn)備這一次在宗門之中多滯留一段時間,將根基打穩(wěn),把自己的境界穩(wěn)固下來,然后再說其他。
而且,她這一次,也算是參加了總榜大比,在總榜之上有了名詞,雖然名次不是特別的高,但是,卻也有資格從宗門之中領(lǐng)取相當(dāng)數(shù)量的資源。
沈雁冰打算把這些獎勵領(lǐng)到手,徹底消化完畢之后,再一次進入青森山脈。
她可能會在宗門之中留一個月左右。
此時,陳楓正在他修煉室之中,盤膝而坐。
相柳武魂正懸浮在他的頭頂,此時陳楓面前放著那塊武魂增幅器,相柳武魂沐浴在武魂增幅器的光芒之中,非常的舒服愜意。
眼睛緊緊的閉著,身體表面光芒不斷流轉(zhuǎn),顯然也是在修煉之中。
陳楓正在琢磨極度痛擊的具體作用。
得到了極度痛擊這個武魂神通之后,陳楓只用了一次,卻還沒有細(xì)細(xì)體悟。
過了半響,陳楓微微點頭,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大體,已經(jīng)琢磨清楚了極度痛擊的用法。
陳楓也就放下了一塊心事,盤膝而坐,修煉混元一氣功,調(diào)動那如刀如針一般的森然罡氣,開始在經(jīng)脈竅穴之中,不斷的打磨,力求自己的混元一氣功第三重樓巔峰境界,更加的圓滿。
如此,在吃下生津丹之后,應(yīng)該就能一鼓作氣,直接突破入天口神竅。
第二天一大早,陳楓就把花如顏和姜月純,都叫到一座山崖之上,看著他們兩個,微微笑道:
“你們兩個小家伙,當(dāng)初我走之前,交給你們不少東西,我離開這里四個月,卻不知道你們有了什么進展!
“來吧,都來跟我說說!彼噶酥富ㄈ珙仯f道:“你先來!
“是!
花如顏脆生生的應(yīng)了一聲,走到陳楓面前,看著他,目光之中有些激動,小臉兒有些發(fā)紅。
“公子,我的實力。已經(jīng)到后天三重了!”
說著,她微微蹲下馬步,吐氣開聲,一拳打了出去,有模有樣,隱隱夾雜著風(fēng)聲。
這一拳打出,將一株足有成年男子大腿粗細(xì)的榆樹,給打成兩截。
陳楓點點頭,說道:“教給你的劍法呢?”
陳楓離開的時候,把手頭上所有的武技秘籍都拿給他們兩個人選,讓他有些意外的事,兩人選的竟然都是劍。
只不過,所不同的是,性格溫吞靦腆羞怯的花如顏,選擇的是綿密如針,細(xì)膩如雨絲一般的雨落飛花劍法。
而姜月純小小年紀(jì),選擇的卻是狂暴兇猛的奔雷劍。
花如顏一直觀察著陳楓的神色,見他并沒有流露出很滿意的神情,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趕緊說道:“我的雨落飛花劍法第一重,已經(jīng)修煉到小成境界了!
說著,她手中長劍出鞘,劍招施展開來,綿綿密密,如同細(xì)雨飄落。
看起來威力不大,實則無所不在,就如同蜘蛛在織出一張大網(wǎng)一樣,悄無聲息之間就將敵人籠罩在其中。
好一會兒之后,她方才收招,俏臉之上,微微滲出一層細(xì)汗,有些氣喘吁吁。
陳楓拍了拍掌,贊許笑道:“不錯,不錯。已經(jīng)很得幾分劍法的神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