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是一試,素聞毓枝軍中以毒弩為無敵,即使民間亦有許多擅用奇毒之人,倘若能尋到的話,應該有機會斷出你所中何毒以及如何去解,只希望……”冷翌昊頓了頓,眼神有些黯然,沒有繼續(xù)。
莫琬了然一笑,“只希望我能撐得過去,等到那一天,是不是?”
她似是滿不在乎的玩笑口吻,更讓冷翌昊心中難過萬分,他點了點她的額頭,低聲道,“不許亂說,我一定能尋到辦法將你治愈?!?br/>
“我相信?!蹦质且恍?,輕聲問道,“我中毒之事可有告訴父皇母后?”
冷翌昊搖搖頭,“你失蹤這些日子母后已經(jīng)是失了半條命一般,若是讓他們知道你中毒之事更會擔憂不止,此事我已經(jīng)盡一切能力去做,不到萬不得已就不讓他們跟著擔心了。”
“我也是這樣想,我的事就只勞煩皇兄一人便好?!?br/>
莫琬的話讓身旁的阿音又低低的抽泣起來,屋子里的氣氛有些壓抑,冷翌昊故作輕松的微微揚了揚眉,“琬兒,你這暫時的失憶,竟和我這般客氣,還叫起我皇兄來,真是讓我不習慣。”
“那我以前叫你什么?”
“你總是直呼我的姓名,沒大沒小。”冷翌昊寵愛的笑著。
他漆黑眸中的那縷縷深情,讓莫琬的心一陣亂跳。
倘若他不是自己的哥哥,她或許會愛上他也說不定,有幾個女子的心能不被這樣的情深萬種所俘獲?
“不妥,我還是叫你皇兄吧,再說你都已經(jīng)大婚,那些沒大沒小的舊事就權當是我不懂事吧。”莫琬輕聲說道。
冷翌昊的手一僵,臉上溫柔的笑意頓時消失不見。
看著她絕美的容顏,冷翌昊的雙眸有些黯然。
她早已過了出閣的年紀,卻每當父皇選出一個良婿之時,他都有一萬種理由說服父皇打消念頭,因為他的琬兒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配得起;而他的大婚,亦是一拖再拖拖了這許多年,直到此次父皇震怒,他才不得已娶了那女子,不想?yún)s還是傷到了他一心守護的她。
看著眼前她那一雙清澈的美目,冷翌昊更是滿心的苦澀難以言說。
“琬兒,我從沒嫌你不懂事,你喜歡怎樣便怎樣,以前如此,以后亦如此?!彼吐曊f道,他那極致寵愛的神情,讓莫琬心底立刻涌起暖暖的感動。
在這異世有如此疼她的人,真好。
“皇兄,陪我四處走走,怎么樣?”莫琬揚頭一笑,冷翌昊正要答話,忽然有人來報,“殿下,皇上有旨,請您速到勤勉殿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