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竹,別逞強(qiáng)!”桑果知道葉歆竹不會武功,而南宮月,她既然敢說比試,肯定是有兩下子的。
“果兒姐姐,我要比的!”葉歆竹有的時候很傻,也很倔強(qiáng),但總會讓人有種隱隱的心疼。
“不許比!”言行書的聲音從樹后傳來,而他俊逸的身影也漸漸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見底。
看到他,南宮月和葉歆竹的眼睛里便都移不開了,桑果冷眼旁觀著,她不知道南宮月到底跟葉歆竹說了什么,但猜也知道,能夠讓葉歆竹不顧一切的,只有言行書。
“表哥?”
“言將軍!”
幾乎是同時,二人的聲音響起。
言行書沒有去看南宮月,反而是冷著臉,帶著隱隱的怒氣,“你連劍都拿不穩(wěn),比什么比,姑父姑母在找你呢,快回去吧!”
葉歆竹搖頭,不走,“我要比,誰說我連劍都拿不穩(wěn)了,我可以的。”
“胡鬧,刀劍無眼你知不知道?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聽話,快回去,”轉(zhuǎn)而言行書看向南宮月,躬身道:“公主,歆竹年幼,您被跟她一般見識?!?br/>
原本前面的話暖暖的,葉歆竹聽了反而覺得還很甜蜜,可是后面,葉歆竹皺眉,她年幼怎么了,她也沒有做錯啊,是南宮月先找茬的。
南宮月則是淡淡的笑著,或許在她看來,言行書是真的在責(zé)備葉歆竹的不知天高地厚,而在桑果這個外人看來,卻是另一番意思了,或許真的會如阿九說的那樣,這一逼,真的會把煙行書真實的想法給逼出來,其實這個男人外表不管如何剛毅,內(nèi)心卻是脆弱的,他不敢去面對他喜歡葉歆竹的事兒。
葉歆竹本來不是什么胡鬧的性子,但是因為被言行書的話刺激的,也有了一股小火,“我就要比?!?br/>
“我說了不許比!”言行書冷聲道。
葉歆竹氣的跳腳,倒是南宮月在一旁淺笑吟吟,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荒唐的想法不是她提出來的,而她只是跟桑果一樣,事不關(guān)己呢,“既然言將軍不讓比,那就不比了吧!”
這么一對比,好像自己很不懂事兒似的,這個女人太會裝了,剛剛明明是她自己在自己耳邊說話刺激自己的,明知道是挑釁,可葉歆竹還是不肯服輸。
桑果本來是不想要回宴會的,可如今遇到了,就不得不回去了,簡單的做了個散場,群臣們就都退下了。
葉歆竹始終悶悶不樂的,這次有些賭氣的不去看言行書,封陌塵都瞧出來不對來了,“言兄,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了?我剛想去找你,皇上就來了,你跟歆竹妹子吵架了?”
“不關(guān)你的事兒,不要多問!”言行書有些心煩,葉歆竹不看自己了,他倒覺得有些不舒服了,主要剛剛聽到她要跟南宮月比武,幸虧他去的早,不然真的不知道后果會怎樣。
他緊張的居然把桑果這個姐姐都給忘了,有她在,能叫葉歆竹吃虧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