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睖嘏c頭,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指:“溪溪,你看了簽約儀式?”
提到紀薇這個名字,她說不上是什么感覺,可是總覺得別扭的很。自從那天看到她和冷彥以婚禮的形式站在舞臺上,總覺得堵的很。
“是啊,在網(wǎng)上看的?!蓖靡獾囊恍Γ粺o羨慕的說:“我就說嘛,那個男人肯定是你老公冷彥,不會是重名。長得真帥啊,而且看起來對你很好呢,就那樣的簽約儀式,那么多人讓他吻紀薇,換成別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假戲真做了,他倒好,還讓大家放過他,說是已婚人士?!?br/>
溫暖笑了笑,其實她又何嘗不慶幸當時冷彥沒有吻下去。
“暖暖,你知道嗎,紀薇從來不會主動去吻男人的?!焙萌菀卓吹綔嘏?,童溪的嘴巴停不下來。
“嗯?”溫暖一怔,嘴巴從果汁吸管上離開。
“我也是聽人八卦的,三年前,當時好像紀薇才出道,拍了個電視劇反響很不錯,她喝醉了,說她曾經(jīng)深愛過一個男人,她只主動吻過他。對于別的男人,主動不起來?!?br/>
溫暖手尖有些輕顫,仿佛有個蟲子,在啃噬她的心。
不主動?可是她明明就看到那天是紀薇主動的。她揉揉發(fā)心,安慰自己,人總是要變的,更何況在娛樂圈混久了,他們早就學會了逢場作戲,那天紀薇可能不想太尷尬才那樣做的。
“溪溪,吃這個……嘗嘗這個……”
“溪溪,我這幾天有些忙,過幾天我?guī)阍趎市好好玩玩?!?br/>
溫暖把心思收回來,專心致志對童溪盡地主之誼。嘻笑著,將冷彥暫時拋到一邊。
一晚上都是開開心心的,溫暖似乎又回到了結(jié)婚前,還是那個愛說愛笑的女孩子。幫童溪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溫暖這才去取車回家。
“他不來接你?”
童溪終是有些不放心,天太晚了,她以為冷彥會來接溫暖的。
溫暖一怔,心里有下澀然,面上卻依然含笑:“他今天晚上有事情,要晚些回?!?br/>
她根本就沒給他打電話,而且即便打了又如何,他怎么可能會來接她呢?
時間有些晚了,溫暖記得好像有一條路回別墅會近些,她上了那條道。
半路上,車子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溫暖下意識的去踩剎車,卻是微微滯了下,再聽得“砰——”的一聲巨響,車子一下子打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