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們兄弟倆都有錯!”趙梓軒低下頭,心中頓時涌現出了幾分愧疚。
“恩!你是有錯,這兩年我可沒少受你家萱萱欺負!”唐芷翊假裝生氣地將頭轉向一邊。
“別……別生氣了,氣壞身子怎么辦,她也是可憐之人!”趙梓軒急忙勸解道。
“我知道,其實我并不怪她,她想守護自己所愛之人沒有錯,反倒是我,把你們硬生生給分開了!”芷翊又低頭苦笑。
“我就知道你不會跟她計較!”趙梓軒聽她這么一說,開懷地笑了笑。
“所以你才一再地縱容她的吧,我不怪她,不代表我不怪你!”芷翊又假裝生氣地瞪著趙梓軒。
“我……我……只是,只是看你當時似乎死了心,萱萱平時擠兌你,我睜只眼閉只眼,其實只是希望她可以激起你死一般寂靜的生活。事實證明我是對的!”趙梓軒小聲地講道。
唐芷翊看著月光下的趙梓軒,突然說不出話來,她一直以為趙梓軒是因為太愛萱萱覺得對不起她,所以才一再的縱容她,沒想到居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是吧,你看,你現在多好,換做以前的你,一定想不到自己也可以這般能干!”趙梓軒看著唐芷翊得意地笑了笑。
“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們咯!”芷翊也跟著笑了笑。一直覺得趙奕那是英俊,而趙梓軒那是冷俊,可現在看來,這位冷俊的男子似乎已經融化了。
“你……心里還放不下他吧!”趙梓軒語氣平淡,絲毫沒有顯露出半點情緒。
“或許吧,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現在想開了,愛一個人有許多種方式,不一定是要擁有,也不一定要時刻相守,默默地在心里祝福,遠遠地惦記,淡淡地想起,這就夠了!”芷翊笑了笑,笑得有點無奈,有點凄美。
“一段感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你能這么想說明你已經開始走出來了!”趙梓軒微微咧嘴笑了笑,或許很快你的心里就能夠騰出地方,去容納更多的東西。
“我們都不是當初的我們了,何必執(zhí)著于過去!你呢?有什么打算?”芷翊轉過頭來看著趙梓軒。
“我本來想拿愛情去換取親情、友情,可是卻一路錯過了愛情、親情、友情,錯過了所有我所珍惜的東西?!壁w梓軒突然眼神暗淡。
“我……我不明白?”芷翊不解地看著身旁的趙梓軒,他錯過了愛情、親情、友情?!自己只是錯過了愛情,就已經如同失去了整個世界,他錯過那么多,卻還是依然那么的泰然自若,心中頓時起了敬意。
“今后我想直面自己的內心,去挽回那些曾經錯過的美好!”趙梓軒轉過頭來對著芷翊笑,那笑容純粹而溫暖。
唐芷翊看著趙梓軒的雙眼,心臟突然不聽使喚地跳動著,她急忙收起自己的目光,咬了咬嘴唇。
趙梓軒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正對著唐芷翊,注視著她那動人的雙眼。
“在碰到萱萱前,我心里已經有了個人了,只是我總是逃避,我以為只有那樣就可以當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就可以留住所有東西,人生不過區(qū)區(qū)幾十載,一轉眼就過去了,現在我才發(fā)現再不把握,或許就真的什么都失去了!”趙梓軒溫柔地看著眼前的佳人。
“是誰我認識嗎?”難到是自己?!怎么可能,他以前對自己那么冷漠,不是討厭自己嗎,芷翊不解地看著趙梓軒。
“這個人就是……”趙梓軒話說了一半,突然發(fā)現芷翊身后一飛刀風馳而來,“小心!”趙梓軒將芷翊一把摟在懷里,快速閃躲到一邊。趙梓軒皺了皺眉頭,周圍有埋伏自己居然全然不知,看來剛剛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芷翊身上了。
而此時芷翊緊緊靠在趙梓軒的懷里,那種熟悉有陌生的味道,突然又使她的心跳亂了節(jié)奏。
“哪路英雄?還不現身!”趙梓軒對著黑漆漆的四周喊道,他這么一喊,唐芷翊也突然回過神來,警惕地看向四周。
四周還是死一般的寂靜,不一會兒,草叢里突然又飛出了幾串飛刀,刀刀犀利無比,從四面八方刺向兩人,趙梓軒迅速從腰間拔出劍,利索地擋住飛馳而來的小刀,另一只手緊緊地拉住唐芷翊,生怕一松手她就會受傷。
待所有飛刀被打落時,四周又陷入一片死寂。
“敵在暗我在明,小心,別松受!”趙梓軒小聲地提醒著一旁的唐芷翊。
“我有辦法!”論武功,芷翊只會點花拳秀腿,派不上用場,論暗器,好歹自己也師出名處,芷翊揮一揮衣袖,從袖口處飛出一排排銀針刺向四周,頓時四周一陣騷動,騰空飛起了十來個黑衣蒙面人。
“做得好!”趙梓軒咧嘴微微一笑,將芷翊推向一旁,沖向黑衣蒙面人。
趙梓軒的武功較當年來說進步神速,如今恐怕就是江天霸也只能是和他打個平手,幾個黑衣蒙面之人雖然也是武林高手,幾個回合混戰(zhàn)下來,卻個個都受了傷。
“別多管閑事!我們只要她的命!”一領頭的蒙面男子沖著趙梓軒喊道。
“呵…這么巧,我只想保護她的命!”趙梓軒冷笑道。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起上!”蒙面男子揮了揮手,十來個蒙面黑夜人又沖向趙梓軒。
過了幾招后,好幾個黑衣人都受了重傷,被趙梓軒打飛到一旁,幾個倒地的黑夜人起身看見一旁的唐芷翊便揮刀沖了過去。
趙梓軒轉頭一看,發(fā)現唐芷翊有危險,心里一慌,一不留神被領頭的黑衣蒙面男子劃傷了胳膊,頓時眼神殺氣騰起,本來想抓你們活口,所以沒下重手,你們居然一心想殺唐芷翊,那就別怪我了。
趙梓軒揮舞起手中的劍,不僅快、準,還招招致命,那些受重傷的黑衣蒙面人,還沒靠近芷翊,看到領頭人已經死在趙梓軒的劍下,發(fā)現情況不妙,便跳向草迅速叢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