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孟家美滿的表象被打破了。
池樂這幾天很高興,因為丈夫孟飛升職有望。池樂一只是一個嚴(yán)肅律己,勤儉持家的女人。為了慶祝孟飛升職,她決定去挑一件好一點的禮物給他。
池樂選了最好的一家商城,準(zhǔn)備到男士專區(qū),先看看衣服,但是衣服還沒有看著,卻看見了這個時間應(yīng)該在公司上班的丈夫,她雖然疑惑,但是也沒有多想。還沒等她坐過去打個招呼,試衣間的門被推開了,出來的一個穿著藍(lán)色晚禮服的年輕女子,女子一出來,就高興地走到孟飛的面前,給他看自己的衣服。孟飛也笑著說些什么。
池樂整個人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出聲。池樂的腦海里一片混亂,身體快過思維,池樂找了個角落,藏了起來。
然后,拿出手機(jī)撥通了孟飛的電話,池樂悄悄地在衣服后面看著,親眼看到孟飛拿起電話。她沒有認(rèn)錯。
她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道:“孟飛,你現(xiàn)在忙么?晚上什么時候回來?我想做幾個好菜。”
孟飛的聲音傳了過來,“樂樂啊,我現(xiàn)在忙著呢,一會兒公司還要開會,晚上要見客戶,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你就先別等我了,早點睡?!币蝗缂韧臏厝幔诮裉熘?,池樂一只以為孟飛深情,真是傻。
池樂又說了兩句,便掛斷了電話。心涼如水,手腳也是冰冷。
另一邊,孟飛和年輕女子試完了衣服,便攜手離開了。
池樂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她一個人想了很多很多,剛認(rèn)識孟飛不久,兩人便陷入愛河。池樂家境很好,因為家里人反對,池樂本身性格強(qiáng)勢,干脆和家里鬧翻了。斷絕了所有的關(guān)系,和孟飛在一起了。
兩人共度風(fēng)雨,在城市里打拼。他們很恩愛,池樂失去了以前的一切后,對孟飛更是身心的依賴和信任。對她現(xiàn)在的家庭、孩子,都格外看重。
但是時間終究是沖淡了一切,命運也把她逼到了窮途末路。
她不能失去孟飛,她不能讓自己的家庭破碎,還有孩子,她的女兒,孟云還小,怎么能沒有爸爸?
池樂還抱著一絲希望,能夠挽回孟飛的心。接下來的日子池樂千百般地對孟非好,一邊督促孟云好好學(xué)習(xí),做個好孩子。那樣孟飛就能知道他有個好妻子,好女兒,就不會離開了。
但是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打碎了池樂的最后一絲希望。
當(dāng)離婚協(xié)議書擺在池樂的面前時,她的心里不再是失望,而是真真正正的絕望了。
池樂哭著鬧著,堅決不肯簽字。她撕毀了協(xié)議書,和孟飛爆發(fā)了爭吵。
兩人一個想離,一個不離。最終協(xié)議書還是沒簽成。孟飛開始整天整天的不回去,跟外面的年輕女人在一起。
池樂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整個人變得更加偏激,更加極端。她不斷地找各種理由,騙孟飛回家。到最后甚至自殘,傷害自己,來留住孟飛。
如此同時,池樂工作上失意,使得池樂的狀況雪上加霜,她不能忍受孟飛離開自己,內(nèi)心的控制欲越來越嚴(yán)重,連孟云也不得長時間離開她的視線。
但是沒有人能夠忍受自己二十四小時被監(jiān)視。孟飛直接不回家了。
池樂就到各種孟飛可能出現(xiàn)的地方去找,這種瘋狂的狀態(tài)在孟家持續(xù)了一年多。
直到池樂遇到了一個算命的,那人給了池樂一個福袋,里面裝著種子,他告訴池樂:“把福袋拿回去壓在枕頭底下,不出三日,你的丈夫便會回心轉(zhuǎn)意,但前提是,你要讓你的丈夫在家睡三夜?!?br/>
池樂不知真假,只要能留住孟飛,什么方法,她都愿意去試。
池樂用答應(yīng)和孟飛離婚為理由,騙回了孟飛,并且死纏亂打地讓孟飛在家住了三日。
效果很明顯,孟飛不在出去了,也不找其他女人了。池樂很滿意,也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對勁。
說道最后,孟母又哭了,整個人一抽一抽的,聲音嘶啞道:“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難道是那個東西害了孟飛不成?”
聽到這兒,凌子笙覺得差不多了,解除了魅惑術(shù),同時也有些唏噓,池樂是個可憐人,但是她也做了錯事害了人的性命,孟飛也是有罪,但罪不至死,也算是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旁邊的幾個警員和李云海聽得一愣一愣的,倒是沒想到后面會有這么多事兒,那個福袋里面裝的是什么?那個算命的又是什么人?
而且看樣子孟母的精神狀況有不小的問題,不知道她會不會配合做個精神檢查。但是現(xiàn)在先去找到那個福袋比較重要。
李云海還有點疑惑,問身邊的警員:“昨天取證的時候,沒有發(fā)現(xiàn)枕頭底下的福袋?”
“沒有,證物也就一點,沒啥有用的?!本瘑T老實道。
李云海點點頭,對池樂母女說:“孟夫人和孟小姐現(xiàn)在能帶我們?nèi)ッ霞以跈z查一遍嗎?”
孟云想知道那個福袋是怎么回事兒,連連點頭。
一行人坐著警車去孟家。凌子笙和顧情長坐在后座,前面除了李云海,還有一個圓臉的小警察。
小警察轉(zhuǎn)過頭來,一臉興奮地問凌子笙:“請問您是怎樣讓那個孟夫人說出這些話的?”
小警察的話讓李云海一抖,剛想呵斥他,別多問。他也只知道凌老板肯定做了些什么,但也不敢多問。
凌子笙只是笑笑,隨便扯了個理由:“我學(xué)過心理學(xué),懂醫(yī),會一點催眠術(shù)?!?br/>
這個回答讓除了小警察以外的兩人,抽了抽嘴角,不約而同地想到:真能編。
到了孟家,在別人眼里干干凈凈的小別墅,在凌子笙眼里妖氣繚繞,墻壁上都是根須。就連顧情長也能看到房子籠罩著一層黑氣,讓人很不舒服。
凌子笙和顧情長落在后面,忽然凌子笙在門前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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