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癱??????”余陸滿懷希冀的看著蕭朔。
“兩串?!笔捤菲降恼f道。
“好嘞,兩位里面坐,馬上就好?!本S吾爾族大叔熱情的招呼道。
“臥槽,面癱你是故意的吧,兩串?一人一串怎么夠吃啊!”余陸氣憤道。
蕭朔不理余陸,徑直進入帳篷中,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起來。
余陸看著根本不鳥自己的蕭朔,張了張嘴感覺自己是在跟空氣吵架,吵架這種事情也是需要雙方共同發(fā)怒罵戰(zhàn)才能叫吵架,要是一個人罵,那就不叫吵架了,那叫罵街。讓人看見多不好意思??????雖然這個烤肉店里加上一條流著口水看著自己的土狗外便沒有其他生物了。
“喂,土狗,你居然看著我流口水了,我對你很誘惑嗎?”余陸沒好氣的問道。
“汪汪~~~”
“嗯,知道了,以后我會盡量讓自己低調(diào)一點,人長得太帥就是麻煩?!?br/>
“??????汪汪。”
余陸坐在蕭朔對面,看著面前毫無表情的蕭朔,琢磨著這位大兄弟是不是以前有過什么悲慘的遭遇。
被狗日了?還是日了條狗?
余陸心中胡思亂想著,心說你丫長得這么普通,連我的千分之一都不如,要不是有個眼鏡讓你看起來斯文點,跟你坐在一起都感覺很掉面子??????唉,人長得太帥煩惱就是多。
余陸一邊內(nèi)心吐槽著,一邊不斷喝著茶水,剛剛坐在車上吃了滿滿一大盒炸雞腿,卻沒有可樂搭配,滿嘴的油膩。雖然感謝莊教授的慷慨,但對于老人光買炸雞腿不買可樂這一點多少還是有點槽點的,好歹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就不能有一點遠見,換位思考一下嗎?
拜托,自己可是剛剛經(jīng)歷過被拐,還處于很內(nèi)心敏感的時期,任何一口炸雞腿吃下后沒有可樂搭配,對于自己的內(nèi)心都是一種折磨好嗎?
??????
“兩位,烤肉來啦!”維吾爾族大叔熱情的端著兩串烤肉走來,放在桌上,絲毫沒有因為兩人只點了兩串烤肉就待人冷漠。
“謝謝大叔,這個茶水要錢嗎?”余陸指了指已經(jīng)被自己喝光的茶壺,問道。
維吾爾族大叔操著特有的本地口音熱情的說道:“不要錢的,不要錢的?!?br/>
余陸感動的雙手奉上茶壺說道:“再來一壺茶水!大叔!”
“可以的嘛,可以的嘛。”維吾爾族大叔熱情的提走茶壺,去為余陸添加茶水。
感動的目送維吾爾族大叔走后,余陸將目光轉(zhuǎn)向桌上的烤肉,一串烤肉已經(jīng)被蕭朔拿在嘴邊吃著,余陸也隨之拿起最后一串烤肉放在眼前。
還別說,烤肉色澤醬黃油亮,肉質(zhì)鮮嫩軟脆,味道麻辣醇香再配上孜然的味道讓余陸不禁咽了咽口水。
余陸張大了嘴向著烤肉咬去,準備享受美食。
“汪汪~~~”一聲狗叫突兀的在余陸身下響起,余陸張大了嘴正準備吃烤肉,卻愕然看見腳下的土狗猛然跳起,一口叼走了余陸手中的烤肉串,而后扭著狗屁股快速跑到一邊吃了起來。
“臥槽!死狗,法爺要廢了你!”眨眼間手中的美味便被土狗搶走,余陸短暫的驚呆后拍案而起,撲向了土狗。
“汪汪汪汪???????”土狗看到余陸追向自己,連忙叼著烤肉串圍著帳篷轉(zhuǎn)起來,余陸跟在土狗身后不停的追著土狗,每一次眼看就要追上土狗后撲身向上,卻都被土狗靈巧的避開。
余陸惱羞成怒間,飛快的瞬發(fā)出迅捷術(shù)的魔法,速度猛然一增,迅速拉近了與土狗的距離。
“死狗,哪里跑!”余陸看著越來越近的土狗,再次腳下使力,撲向了土狗。
“啊~~~~”一個女生的尖叫聲隨著余陸飛身一撲順勢響起。
看著眼前剛剛走進帳篷還沒有緩過神來的女生,就被自己一下?lián)涞剑嚓憠涸谂砩?,感覺自己雙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不該摸的地方??????
“啪!”一個巴掌聲音響起,打到了余陸臉上,頓時,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出現(xiàn)在余陸的臉上。
“臭流氓!”女子聲音很好聽,似水如歌,清澈動聽,流入余陸耳朵后頓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
呃??????如果沒有臉上這個巴掌印的話相信感覺會更好。
“還不拿開?!”女子憤怒道。
“啪!”又是一個巴掌聲響起,打在了余陸另一邊臉上,又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出現(xiàn)在余陸另一邊臉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剛剛是想撲狗的?!庇嚓戇B忙抽回手捂著臉解釋道。
“什么?你說你在撲狗?你把姑奶奶當成了一條狗?!”女子憤怒道。
“不是,不是??????”
“那是什么?一條母狗?”
余陸驚呆了,心說我可什么都沒有說啊,是你自己說你是條母狗的。
“滾!”女子抬起腳踹向了還壓在女子身上的余陸,余陸頓時疼的跳了起來。
“我真不是故意的!”余陸慌張的解釋道。
“呸,臭流氓!”
“我我我我???????面癱你快給我解釋一下??!”余陸連忙看向在一旁默默吃著烤肉的蕭朔,期待著蕭朔的解釋。
蕭朔看了兩人一眼,平淡的說道:“他等你很久了?!?br/>
余陸發(fā)愣的看著蕭朔,還沒有明白蕭朔話中深意,背后又是一痛,女子一腳踢向了余陸后背。
“臭流氓,原來早都算計好了,在這里等我的?找死!”
女子踢了余陸一腳后,仍然不解恨抓起余陸胳膊又是一個過肩摔,將余陸摔在地上。
余陸吃痛的想要爬起來,沒想到女子仍然沒有打算放過余陸,對著余陸就拳打腳踢起來。
“你這種臭流氓就是欠打,以為全天下的女孩子都好欺負?”
“不是不是,我真不是??????啊,疼!”
“你以為說句道歉的話,就沒事了?姑奶奶是你想摸就摸的?!”
“我真不是??????”
女子將余陸暴打一頓后,才解氣的向提著茶壺站在一旁發(fā)呆的維吾爾族大叔嬌喝道:“大叔,半斤烤肉,還有馬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