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聽到聲音,回頭見晏充緊挨著自己坐著,本想說什么,但當察覺到同桌還坐著旁人時,她下意識看去,然后就看見晏充對面坐著的妹紙,正在一臉醋意的瞪著自己!
她挑眉看向晏充,見他興味的看著自己,冷冷笑著問道:“跟你有關(guān)系?”
晏充聽她這么說,眉心微蹙了下,但很快就舒展開來,朝著她剛才所看的方向瞄了眼,說道:“從我來這里,那兩個人就在,而且,看起來關(guān)系匪淺呢!”
溫涼又怎么可能聽不懂他的畫外音,然而卻不屑的笑了聲,說道:“所以呢?”
晏充叫來服務生,紳士的準備幫她點點東西,她知道他的目的,也不戳穿,也沒有半分表示,待服務生將所有東西端上來,晏充說道:“看來他們兩個還得交流好一會兒感情呢,趁這個機會,咱倆是不是也得好好聯(lián)絡聯(lián)絡感情?”見她清冷笑著,他道:“不管怎么說,我是掌門的干兒子,你是掌門的關(guān)門弟子,就這層關(guān)系,怎么著咱倆也得……”
溫涼見他的手開始不規(guī)矩的摸她的手,她冷冷睨著,逼他自己訕訕放開手,而后,就聽見坐在對面的女人不樂意道:“晏充,她誰呀?”
晏充看著女人眼中的醋意,看向溫涼說道:“忘了給你們介紹了,這是我高中同學……”他手指著那女人,而后又道:“這是溫涼,干媽的關(guān)門弟子?!?br/>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番溫涼,眼神里盡透著不屑,“聽說皇家繡坊的門檻要求極高,看來,也不過如此嘛,隨便什么人都能當關(guān)門弟子了!”
晏充聽著她的這句問話,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笑容。
溫涼淺淡的笑了聲,說道:“要不然,你給我隨便一下,看掌門會不會收你?”
女人被嗆了下,但很快反應過來說道:“我又不想當繡娘!”
她摩挲著自己的水晶甲,得意道:“放在古代,我怎么著也得是公主啊!”
意思溫涼的繡娘身份,實在太過卑微,人家瞧不上。
溫涼嘴角冷勾了下,好吧,公主,“不好意思,我該走了!”
她沒興趣跟晏充糾纏,也沒空理會他的小四小五!
晏充見她準備站起,抿了口咖啡道:“看來你在薄少心目中的分量,也不過如此!既然這樣,那你要不要考慮,換個靠山?我之前給你說過……”
溫涼看了眼那女人眼中的醋意,冷笑著看向晏充說道:“不好意思,我這人念舊。”
她說完,就準備離開,誰曾想,剛起身,就看見薄曜朝這邊看來過來,她正在想要不要走過去,或在走過去后如何宣示主權(quán)時,見他將目光移開落在了旁邊的人身上,不用想,也該知道他看的人是晏充,只是,他眼中突然冒起的妒火算怎么回事?
他是當她眼瞎么?會瞧上晏充這種男人?!
許是薄曜看這邊的時間久了,所以坐在他對面的女人,似察覺到了苗頭,探頭朝她這邊看了過來,溫涼萬萬沒想到的是,跟薄曜單獨約會的女人竟然會是許久不見的席姻,如果不是她的突然出現(xiàn),她會以為這個女人是不是消失了,因為真是太久沒見,她都忘記她了!
而席姻也明顯在看到她的這瞬間愣了下,而后,她縮回身子朝薄曜看著……
溫涼見薄曜在將目光移開后,喝了杯水,就沒再往這邊看了,就像是沒有看見她,又或者氣得已經(jīng)懶得搭理她了,這個醋缸子,是不是只要她跟男人在一塊就是錯?
她想走,問題,路遙的事情還沒解決,更何況,兩個人都已經(jīng)看見她了,她若就這樣走,豈不是會讓人以為她在縱容她了,她瞪著那倆人,他跟女人在一塊就不行,她就有錯了?這叫什么?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毛病的吧!
她拎包大步流星走過去,在快走到兩人跟前時,放慢腳步優(yōu)雅走過去,“老公。”
薄曜握住杯子的指尖輕顫了下,導致杯子里的水有了稍許的晃動,他按耐住轉(zhuǎn)頭的沖動,將杯子遞到唇邊,抿了口水,而后在將杯子放下時,見她將背的包取下來,放在桌邊。
她順勢坐下時,他聞著傳自她身上的淡淡洗發(fā)水的香味,眸光微動了下,但面上卻什么反應都沒有,溫涼見他這般無視自己,心里雖不舒服,但當著外人面,她又怎么可能會傻到表現(xiàn)出來,“老公?!币娝o皺了下眉頭,像是被她撒嬌的呼喊惡心到了,她笑得極為明媚道:“我中午沒吃飯哎,好餓,你幫我點點我愛吃的菜,好不?”
薄曜睨了她眼,“自己點!”
溫涼見他搭理自己,就說明事情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她挽住靠近他的那只手臂,在他全身僵硬時說道:“老公,人家就想讓你幫我點嘛!”先不說薄曜和席姻在聽到這句話時,惡心到啥程度,反正溫涼已經(jīng)快把自己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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