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凝聚在墻角戛然而止的紅色粉末,王為念臉色一變,頓時指使衙役尋找機(jī)關(guān)。
“仲飛,你這是什么東西,竟然能顯示血跡?!?br/>
“這不是血跡,是木蝶蘭的粉末,木蝶蘭的粉末經(jīng)過特殊處理會對血液極其敏感,只要一絲血漬就能將起染成紅色,馮士為處理的急,地上還有殘留,所以才能被我發(fā)現(xiàn)?!?br/>
楚仲飛伸手敲著墻壁,傳出咚咚咚的很沉悶的聲音,代表著這墻是空心的。
“那可是好東西,哪里有賣的,我去買些,以后追蹤搞不好就能用到?!蓖鯙槟畹?。
楚仲飛伸手將瓷瓶拋給王為念,說道:“這是我?guī)煾傅呐浞?,外面買不到,不少配藥價格不菲,你要用直接從我這拿就好了?!?br/>
王為念伸手接住瓷瓶,滿臉堆笑,絲毫不在意的將其裝在懷里。
“找到了!”就在這時,一衙役突然驚呼道,將楚仲飛與王為念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那衙役伸手拽著一截麻繩,輕輕一拉,能夠看到麻繩的掛鉤確實出現(xiàn)了移動。
然而掛鉤雖然移動了,但是預(yù)想中的機(jī)關(guān)聲并沒有出現(xiàn)。
王為念不解的看著那衙役,疑惑道:“機(jī)關(guān)在哪里?房間里沒有出現(xiàn)任何變化!”
那衙役也沒想到盡然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急得是滿頭大汗,我我我了半天說不出話。
“沒事,你再找找!或許這處掛鉤壞了?!背亠w笑笑,也沒在意,機(jī)關(guān)哪有那么容易找到的。
對于一般而言,當(dāng)某樣物品出現(xiàn)不正常的操作方式,必然會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
這里是哪里?尚書府的秘密刑房,剛剛楚仲飛才肯定這刑房之中還有密室,這衙役見這麻繩掛鉤竟然能夠活動,這才以為自己發(fā)現(xiàn)了密室。
不過房間沒有出現(xiàn)變化讓著小衙役對自己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便是楚仲飛也想不到這竟然會是連環(huán)機(jī)關(guān)。
房間不大,從都到尾檢查用不了太多時間,就算是再仔細(xì)的搜查也是如此,約莫半個時辰,所有的衙役將情況匯報給楚仲飛。
“沒找到機(jī)關(guān),仲飛,怎么辦?”張澤陽此時也走了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原本應(yīng)該呆在廳堂的韓欣彥。
楚仲飛并未說話,看了眼韓欣彥,眼神詢問張澤陽情況。
張澤陽一愣,隨后反應(yīng)過來,連忙解釋道。
“我剛剛在外面撞見韓大人找你,原本我讓韓大人在外等候,但韓大人說有事急于與你商談,我想這里也沒什么就將韓大人帶了進(jìn)來?!?br/>
“賢侄不用怪罪張護(hù)衛(wèi),是我要求的,相與你在探討一下之前的話題?!表n欣彥也算是出言替張澤陽解圍。
“恩,世伯稍等,為念,你讓人將這墻砸了,既然找不到砸了一樣出來。”說完,楚仲飛走出刑房,又對韓欣彥道。
“世伯我們上去說,這里常年見不到光,味道難聞的很?!?br/>
“好?!?br/>
馮府涼亭中,這里是少有沒有沾血的地方,涼亭四周的花兒已經(jīng)盛開,魚兒也在水中游動,若非空氣中還有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氣息,這絕對是最好的享受時間。
此時楚仲飛與韓欣彥對立而坐,面前有著衙役準(zhǔn)備好的茶水。
“世伯是關(guān)于之前的話題想好了嗎?”楚仲飛伸手到了一杯茶水,對著韓欣彥做出了請的手勢。
“尚書府的茶,我還沒喝過,我先嘗嘗?!?br/>
韓欣彥臉上掛滿笑意,似乎沒有聽到楚仲飛的話,反倒是一臉享受的喝著杯中茶水。
楚仲飛也不催促,知道韓欣彥這是想要試探自己,看看能不能拿到更多的好處,于是隨手撒下一把魚糧,激起水花四濺。
“賢侄喜歡這水中魚?”韓欣彥眼見楚仲飛面露微笑的看著湖中搶食的魚,不由問道。
“魚?不喜歡,倒是吃過不少,不過看著他們搶食的模樣就想起了自己,我們不是如同這些魚兒一般,有人撒糧就要沖上去,要不然就沒有的吃?!背亠w卻是笑著搖搖頭道。
“但魚兒在水中生活,就算是沒有賢侄這一把魚糧也能活下去,又何必去和那些大魚爭搶喃。”湖中有著不少一米多的大魚,小的也有半米長,韓欣彥以魚自比,就是為了提醒楚仲飛。
“那世伯,你說等我走后,無人撒糧,這湖中魚是大的更有可能活下來還是小的?那水牢里的骸骨在撈上來之前都是沉在牢底,水牢聯(lián)通這片湖,里面是有食人的魚的,以后也沒了吃食,世伯還認(rèn)為那些小魚活的下來?”楚仲飛笑著反問道。
“如果真有食人的魚,大魚同樣活不下來?!表n欣彥沉默片刻道。
“但我喜這些大魚,已經(jīng)讓人打撈,回頭會送到我府上養(yǎng)著,所以他們活了下來,至于小的,我沒什么興趣?!背亠w解釋道。
韓欣彥不說話,隨后長嘆一聲。
“我大唐局勢已經(jīng)糜爛到這種地步了嗎?”
“世伯常年呆在京都,應(yīng)該不需要我再來告知了吧?!?br/>
“我明白了,京都日后我會盯著世家和大將軍府那邊,大唐傾覆對我沒有好處,不是人人都有資格投降?!表n欣彥這樣表達(dá)也就代表自己愿意支持楚仲飛,換句話說支持李景。
“世伯,我相信你以后不會后悔這次選擇的,有時候,有的東西不是一定要拿到手的。”楚仲飛笑著以茶代酒,敬韓欣彥。
“你才是年少可畏啊,不僅是你,陛下亦是如此,讓我看到大唐再度中興之象?!表n欣彥說完又是一聲長嘆,隨后臉上流露出一抹笑意,他也是果決之人,當(dāng)機(jī)立斷毫不猶豫。
“哈哈,世伯說的不錯,我也看到了,不過眼下還有一件事需要世伯去做?!背亠w笑道。
“什么事?封鎖此地消息?那我需要在調(diào)一些人過來?!表n欣彥以為楚仲飛是希望他隱瞞尚書府的情況,這才如此說。
卻見楚仲飛搖搖頭:“人多嘴雜,零零碎碎加起來我肅律衙門就有兩百與人,再加上剛剛世伯帶來的人,這里是瞞不住的,而我希望世伯記一下到底會有誰想要通過你打探更深的消息?!?br/>
韓欣彥瞬間明白楚仲飛用意:“你想釣魚?”
楚仲飛笑而不語。
“你想釣誰?和世伯說一下,我好于他拉開距離?!边@一句話韓欣彥說的是極低的。
“我也不知!”楚仲飛卻是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但韓欣彥卻以為楚仲飛是不想說,卻也在心底將這事記了下來,誰與他打探消息就遠(yuǎn)離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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