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君的臉色一直不太好。
他本能感覺到尚正和尚允這次下了十足的決心,一定要將自己和無憂拆散。他坐在桌前一言不發(fā),倒不是畏懼他們,而是不愿讓無憂傷心。
無憂已經(jīng)伺候他浣洗妥當,柔聲道:“早點兒休息吧”。
尚君趕緊擠出笑容,拉著無憂的手說道:“好,咱們現(xiàn)在就睡,我去搬你的被子”。
無憂支支吾吾,掙扎地將手抽了出來:“我……我還是去東廂房睡了”。
“為什么?”尚君眉頭挑起:“我的毒已經(jīng)解了,肯定不會再做禽獸之事”。
無憂想了想,坐在他身邊,認真說道:“尚君,我才知道一旦妻子有了身孕,就不能和夫君同住一屋了”。
“誰說的!”尚君劈聲鄙視:“無稽之談”。
無憂嘆了口氣:“就算是無稽之談,但也是風俗習慣??!大家人人都是這樣,若只有咱們不遵守,會被人嘲笑的!”
“你什么時候又開始在意那些小人之言了?”尚君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
無憂低頭看向自己的腹部:“以前咱們可以不在意,可現(xiàn)在,必須要謹言慎行。因為咱們有了孩子,不能因為咱們,讓孩子被人說三道四??!”
尚君苦笑:“這一定是那些個長舌婦人對你說得吧!你真是傻。夫妻恩愛難道也是錯誤,父母和睦難道會對孩子不好?這根本就是胡說八道!咱們的孩兒如果連這最基本的善惡是非都分不清楚,那真真是咱們身為父母的最大失敗!”
“可是……”,無憂還想說話,尚君卻已經(jīng)將她摟進懷中:“傻姑娘,對于那些整天無所事事的人來說,你怎么做都是錯,所以干嘛還要委屈自己迎合她們?!咱們不是說好了此生要用力相愛,那就不要再患得患失!”
無憂靠在尚君的懷中說不出話。
“難道……你不想我嗎?”尚君微笑著,聲音低沉,帶著溫柔的甜蜜。
無憂使勁點頭。
“那還為何要委屈自己!”尚君在無憂的額角深深一吻:“我也想你,無時無刻不在念著你”。
尚君湊在無憂的小腹旁,輕聲細語地說著話。
無憂笑著說道:“咱們還沒有給孩子取名字呢,哪怕是小名也好”。
尚君抬頭想了想:“我沒讀過什么書,還是你取吧”。
無憂捶他:“你沒讀過什么書?!呸,我看是你懶得動腦子!”
尚君伸臂在無憂脖頸下,笑著摟住她:“只要是咱們的孩子,叫什么都好聽!”
“那叫包子也行嘛?”無憂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她本意是為了揶揄尚君,沒想到尚君哈哈大笑,連聲嘆道:“這個名字好!小名就叫包子吧!”
“尚君!”無憂氣得直打他。
尚君卻一骨碌爬起來,對著無憂的小腹叨念:“包子,你聽見爹爹說話了嗎?從今往后,你的小名就要包子了!”
無憂哭笑不得,可見尚君這么高興,也只能作罷。
包子就包子吧,至少不會挨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