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漓心下暗笑,當然是讓你好好打扮,去勾引渣爹了。
“田姨娘,先前鬧騰一番,讓外人看了笑話,其實我一個人也穿不來那么些衣服,尤其這幾件顏色過于熟成,應(yīng)是姨娘這個年紀穿用才更好看。”
田姨娘看著那每一件都要百兩銀子才買得下來的衣服,心中火熱,卻不好意思收。
“我哪能收姑娘送的東西,這不合適的?!?br/>
白清漓已經(jīng)準備離開了,“姨娘這是和我生疏客套嗎?”
白綺雨拉著她娘親,道:“娘,這幾件衣服好漂亮,你不收要是被呂姨娘要了去,爹爹就更愛往那院跑了?!?br/>
田氏臉一黑,瞪了一眼小女兒,“小孩子家亂說什么?!?br/>
這一次她卻是再沒有推諉,千恩萬謝地說了。
白清漓怕她心有猜忌,見她收了,笑得沒有心機地道:“咱們伯府后院如今就您兩位姨娘,田姨娘看起來持重又出身書香門名,大夫人被禁足,只一個管家在掌事,若姨娘拿了代掌家權(quán),希望能多多照顧妙語一二。”
果然,她話落,田姨娘原本的懷疑和擔心都不見了,笑瞇瞇地應(yīng)和著。
“三姑娘才回府,若有什么需要咱們幫的盡管說?!?br/>
白清漓笑得見牙不見眼,“暫時沒有呢,兩個妹妹空了多上我那走動就好?!?br/>
她帶著人離開芳菲園,前腳才走,住在隔壁院的呂姨娘便探著身子出來了,一臉的戒備和怨憤。
傍晚,白艽遠久不踏入芳菲園,竟是難得地在那用了晚膳,還留了宿。
紅裳回來給她學舌的時候道:“呂姨娘見田姨娘一身簇新,裝扮得嬌艷,特意在晚膳的時候給送去了一盅湯,可惜,白大人今日卻沒有被她勾走?!?br/>
白清漓冷笑不語,白艽遠當然不會被呂氏勾引走。
她給田氏送的衣衫上可是下了藥粉,那味道似皂角香,卻對男人有致命的迷幻作用,心早就被煥然一新的田姨娘勾走,又怎么會多看一眼呂姨娘。
“總吃肉,也是想吃口菜的,今日田姨娘放軟了身段哄爹爹,呂姨娘這口常吃的肉自然就不香了?!?br/>
她拿著茶匙挑了一匙茶,準備烹煮。
“其實,她們二人誰得了父親心,我并不在意,能將人迷倒宿在后院就好?!?br/>
紅裳應(yīng)是,“奴婢今晚便把鑰匙偷來。”
白清漓點頭,白天書房無人時,她又去探查了一次,發(fā)現(xiàn)書桌上的油燈架有問題,那里應(yīng)該是機關(guān)所在。
入夜,白府一片肅靜,白艽遠感覺自己就似毛頭小子,在田氏這里折騰到了半夜才歇息,兩人折騰的動靜太大,全院的人都羞得退得遠遠的不敢靠近。
歇下后,二人睡得死,紅裳輕松拿了鑰匙,復命時還一臉的古怪。
白清漓心知肚明,卻不解釋,二人拿了鑰匙往書房走,有了目標,不用亂翻亂找,她直接觀察那個油燈架,輕輕轉(zhuǎn)動后,果然出現(xiàn)了機關(guān)的響動聲。
“咔嗒!”
沒有暗墻、沒有密室,機關(guān)只在這張桌子上。
白清漓讓開位置,身前一個木板彈開,里面是三個抽屜,一個按鎖孔。
白清漓暗罵白艽遠老狐貍,誰能想到一個平平無奇的書桌竟然藏著暗抽。
她拿出鑰匙,聽到咔嗒一聲。
“開了?!?br/>
她打開第一道抽屜,里面放的全是信封,她拿出來大致翻了一遍,每一封信上都寫著百里司親啟。
“百里司?”
她喃喃,姓百里?有機會要問問禛,西周這個姓氏長見不。
信封上有油封,拆開有一點費勁,她拔下頭上發(fā)釵,一點點劃開,剛要一目十行,聽到門外紅裳警告,“三小姐,來人了?!?br/>
啥?
她還沒看一眼,半夜三更的為什么會來人?
顧不得想那么多,吹滅油紙燈,快速將一切物歸原位,躲進了屏風后面。
白術(shù)提著風燈,鬼鬼祟祟來到房前,進門時左顧右盼看了又看才推開房門。
一進來,他直奔書案處,從身上摸索了好半晌,掏出一物。
白清漓躲在屏風后瞪大眼睛,好大的家鼠,竟然是管家。
她看得清楚,管家手上的鑰匙和她手上那枚鑰匙一模一樣。
紅裳說這鑰匙很難復刻,白術(shù)手上卻有一把,這人真的只是一個管家?
暗格再次打開,白術(shù)跳開第一個抽屜,摸向第二個,掏出一張紙塞進懷里,然后輕手輕腳將一切物歸原位,后鬼鬼祟祟離開。
白清漓從屏風后走出來,來到抽屜前,站在書桌前看了一會,隨后打開第二道抽屜,她倒要看看白術(shù)半夜跑到書房來偷什么。
抽屜打開,滿滿當當一抽屜的銀票。
白清漓深吸一口氣,也被里面大量的銀票震撼到了,媽的,真的是好多好多銀票。
她全總掏出來數(shù)了數(shù),大面額千兩就有百張,整整十三萬兩的銀票。
這是什么概念,一個太醫(yī)一年的俸祿也就八十多兩銀子外加四十石?米,不吃不喝一百年也就八千多兩,就算有賞賜,加上手上的鋪子、莊子的收入,白艽遠也太富有了吧。
要知道,宥王受皇帝寵愛,手上產(chǎn)業(yè)龐多加上百官孝敬,府上的庫銀都拿不出三萬兩。
“黑醫(yī)這么賺錢?”
有錢不拿是王八蛋,十三萬兩銀票,白清漓毫不手軟地裝進龍珠里。
白艽遠在外裝窮,一萬兩還要從周氏手里摳,就證明這錢是不義之財。
等等……
不義之財?她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抽屜里的銀票好像和她之前得到的所有銀票都長得不一樣。
她拿出一張對比,發(fā)現(xiàn)渣爹這里的銀票竟然只有萬利錢莊可以兌換?
萬利錢莊是唯一一個開在各國之前,持中立姿態(tài),且有自已暗藏勢力的錢莊,如果銀票只能在這里兌換,說明這銀票不是西周發(fā)行的。
管不了那么多,反正都是銀子,如今她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富婆,身上現(xiàn)銀就有十九兩之多了。
放眼整個京都權(quán)貴,她的身家也能排得上榜了吧,哈哈哈!
她心情大好,終于拿出一封書信打開,過目第一行便讓她傻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