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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廚房春色 眼見玫瑰問到這里余年眼

    眼見玫瑰問到這里,余年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說道:“如果你明天有空,就來學校門口聲援我,明天我要抗議!”

    “抗議?來,必須來!”

    玫瑰先是一怔,而后覺得這件事情太好玩了,“明天早上我準時到,一定給你撐場子?!?br/>
    “感謝?!?br/>
    余年說道:“多一個人到場,我的勝率更大?!?br/>
    玫瑰遲疑道:“這事兒能成嗎?畢竟是大學,不是幼稚園,咱們小胳膊拗不過大腿呀?!?br/>
    “肯定能成?!?br/>
    余年笑道:“能不能對我有些信心?”

    玫瑰撇了撇嘴,笑瞇瞇的說道:“騙姐們可以,你別把自己也騙到就行。姐們被你騙真無所謂,打個哈哈就過了,但希望你說完剛才那句話擦一下眼角,別讓眼淚滴在你那單純的心靈上就行。”

    說到這兒,玫瑰繼續(xù)安慰道:“你說的這些話,姐們信一下沒什么,還能讓你有個心里安慰,但是這種話說出來騙騙姐們就可以了,姐們信你,既不會掉錢,也不會掉肉,但是你別整的自己當真?!?br/>
    “……”

    余年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

    “真的,姐們無所謂,事情成不成都是你的事情,真不是姐妹看不起你,挖空了心思打擊你侮辱你,你擦擦眼淚好好想想,你以一己之力挑戰(zhàn)整個學校,能成功嗎?除了姐們相信你,誰還會相信……”

    啪!

    不等玫瑰將話說完,余年動作利索的掛斷電話,滿頭黑線的吐槽道:“你丫的己經(jīng)侮辱到我了!”

    剛掛斷電話,屋外響起孫猛的聲音,“年哥,趙所來了。”

    余年起身打開門,迅速跟著孫猛下樓。

    只見趙得柱坐在沙發(fā)上,旁邊坐著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提著包,身穿西裝,頗有氣場。

    看到余年出現(xiàn),目光立即在余年身上打量起來。

    “老弟,給你介紹下,這位是吳豐吳律師,咱們市有名的律師。”

    趙得柱起身,立即介紹,介紹完吳豐,又介紹余年,“吳律師,這位是我的弟弟余年,也是這次事件當事人?!?br/>
    “您好吳律師?!?br/>
    余年伸手和吳豐握了握,說道:“多多關(guān)照?!?br/>
    “嗯?!?br/>
    吳豐點點頭,說道:“趙先生己經(jīng)將事情前因后果告訴我,我想問問,現(xiàn)在情況到哪一步了?”

    “去倒兩杯茶?!?br/>
    余年給孫猛使了個眼色,順著吳豐的問題回答道:“目前我己經(jīng)被開除,按照我的想法,我需要一個說法。”

    “就只是說法?”

    吳豐問道。

    “我要重返學校?!?br/>
    余年說道:“堂堂正正的回去?!?br/>
    “理論上,我非常同情你地遭遇。實際上,這件事情很難辦?!?br/>
    吳豐接過孫猛遞來的茶杯,喝了口茶,說道:“坦白講,我沒接過這種官司,我也從來沒聽說過有學生因為開除要起訴學校,這在很多人看來,是個笑話?!?br/>
    憑一己之力挑戰(zhàn)學校權(quán)威,作為經(jīng)驗豐富的律師,吳豐不認為余年能贏。

    哪怕今天的事情己經(jīng)報警,可吳豐知道學校要臉面,要威信,更加不會向一名普通學生妥協(xié)。

    “或許我能將笑話變成同情?!?br/>
    余年不慌不忙的說道:“明天會有數(shù)百名市民自發(fā)前往學校為我伸冤,會有數(shù)十家媒體記者到場采訪這件事情?!?br/>
    “你說的是真的?”

    吳豐和趙得柱相視一眼,眼睛越睜越大,滿臉難以置信。

    趙得柱知道余年有背景,但是沒想到余年能調(diào)動這么多人。

    吳豐以為余年只是一名普通學生,可沒想到能搞出這么大陣仗,看來大錯特錯!

    “當然是真的?!?br/>
    余年說道:“我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真的是自發(fā)行為?”

    趙得柱好奇道。

    吳豐噗嗤一笑,這要是自發(fā)行為,那就見鬼了。

    趙得柱尷尬一笑,沖余年豎起大拇指,說道:“我看你的辦法行,這樣一搞,學校會接到各方面的壓力?!?br/>
    “辦法簡單粗暴,卻是最有效果?!?br/>
    吳豐笑呵呵的說道:“余年同學,是我低估你了。”

    說到這兒,吳豐補充道:“這件案件我接下,不過價格我要談?wù)??!?br/>
    “什么價?”

    余年問道。

    “兩千?!?br/>
    吳豐一臉倨傲的說道:“我很貴的,趙所知道,沒有兩千塊錢,這個案件我接不了?!?br/>
    “兩千?”

    余年猛地一怔。

    吳豐以為余年覺得貴,心想學生就是學生,哪怕能找些人為自己聲援,可兜里照樣干干凈凈。

    可接下來余年的話卻顛覆余年三觀。

    “就這?這也太便宜了!”

    余年起身將趙得柱拉到門口,降低音量問道:“老哥,這人靠譜嗎?我需要專業(yè)的牛比的律師,兩千塊錢的律師能是正經(jīng)律師?”

    坐在沙發(fā)上的吳豐清清楚楚的聽到余年的話,嘴角一陣劇烈扯動。

    兩千塊錢的律師費還低?

    到底是自己開低了,還是這小子太有錢?

    要知道自己秘書一個月的工資只有一百五十塊??!

    不止是吳豐震驚,就連趙得柱都愣了愣,旋即苦笑道:“老弟呀,兩千塊錢還低?這在市里己經(jīng)屬于價格相當貴的了,你知不知道,我一個月工資都只有八十塊,到了明年才能加二十塊錢!”

    余年一拍腦袋,這才想起起這是在普通大眾月工資不足一百塊的時代。

    “那行,我問問他。”

    余年重新走回沙發(fā)坐下,開門見山道:“吳律師,這場官司只能贏,不能輸,我的訴求只有一個目的,學校向我道歉,并請我回校?!?br/>
    拿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口茶水,余年問道:“能辦到嗎?”

    “我們律師從來不包贏,只負責去打官司,盡最大的努力?!?br/>
    吳豐笑著說道:“這是行業(yè)規(guī)矩?!?br/>
    剛才余年的話,己經(jīng)讓他不敢再小瞧眼前這位學生。

    “西千塊!”

    余年擲地有聲道:“我愿意出雙倍酬勞,只要你贏!”

    “西千?”

    吳豐猛地瞪大眼睛,驚愕道:“余年同學……哦不,余先生,你沒開玩笑吧?”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

    余年笑著說道:“但是有前提,只能贏不能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