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寶搜510027170, 紅包可以充值jj幣哦,求正版支持 哦, 對了,她剛剛升級成了一個年輕的母親……
想起兒子, 安陽連忙走了出去,小唯正抱著小嬰兒喂奶粉。..cop>聽到聲音, 小唯轉(zhuǎn)過臉來對她笑了一下:“飯在廚房,你快去吃。吃飽了我給你處理下頭上的傷口,別感染了?!?br/>
安陽應了一聲, 坐到餐桌上,看著不甚熟悉的幾道菜,腦子里再次閃現(xiàn)剛剛的一連串劇情和記憶, 神情又開始恍惚起來,原來她真的穿越了??!
她穿越的這本小說,名字叫做《星際第一強者》,聽名字就知道, 男頻打臉爽文。很不幸,安陽跟男主半點關系都沾不上,她只是一個活在背景臺詞旁白和反派記憶里的炮灰,出場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而一直惦念著她的這個大反派,就是現(xiàn)在正在乖乖喝奶粉的,她的兒子……
安陽吃不下去了, 走過來看了看小嬰兒, 瞅著兒子粉嫩嫩的小臉, 心情很是復雜。
小家伙兒卻眨巴眨巴大眼睛,對著她笑了起來。
安陽也忍不住跟著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小臉。
在反派兒子的回憶中,安陽的臉都是模糊的,原因無他,在孩子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死了。不過從反派兒子和其他人的旁白臺詞中,安陽也大體總結出了自己的炮灰人生,如下:
有著天才之名的父親因故英年早逝,只留下安陽與母親二人相依為命,哦,還有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名義上的堂姐,安可。安可的父親生前與安陽父親關系十分親近,在安可的雙親皆意外去世之后,父母便收養(yǎng)了她。兩人也情同姐妹,從小一塊兒長大,感情十分好。
卻不料,安可在意外發(fā)現(xiàn)安陽父親留下的制藥手札以后,為了達成心目中的愿望和目標,開始了瘋狂的算計。先是哄騙著安陽將手札解鎖,獲得手札部內(nèi)容以后,很快就成了一名進步神速的藥劑師,得到了安家家主的青睞。
以防事情敗露,安可在進入安家的中心勢力范圍以后,便開始對安陽母女進行了瘋狂地打壓,先是以安陽父親意外去世、卻遺留污名為由,說是要保住安家在本地的聲望,將母女二人趕出了安家。
同時卻又害怕安陽說出手札的事情,一不做二不休,先是算計了了安陽的未婚夫,讓兩人解除了婚約,然后又將安陽送到了別的男人床上……一連串的打擊之下,茫然無措的安陽自此一蹶不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自怨自艾,并沒有發(fā)現(xiàn)母親的異樣。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母親已經(jīng)是絕癥晚期,她不僅付不起巨額的治療費,還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
母親為了讓她和孩子能夠活下去,簽署了將遺體捐贈給研究所的協(xié)議,安陽就此得到了一大筆錢,準備帶著孩子好好生活,努力活下去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了安可的陰謀,得知自己和母親的所有遭遇,都是由她一手策劃,憤怒之下與安可爭執(zhí)起來,卻被安可失手打死。
在她死后,孩子自然也被安可帶走,培養(yǎng)成了一個反社會人格的大反派,成為了男主成就霸業(yè)的一塊踏腳石……
安陽回過神來,想要扶額嘆氣,卻一不小心碰到了額頭上的大包,頓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小唯立刻放下孩子走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瓶藥膏,絮絮叨叨地跟她說道:“先不要碰。..co上去不太嚴重,也沒有破皮,但是組織液卻積聚了很多,抹兩次藥若是沒有好轉(zhuǎn),就得去醫(yī)院了?!?br/>
兩人正說著話,安陽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中規(guī)中矩的女性電子音提示道:“來自星瀾大學制藥學院趙文哲老師的通訊請求,請您最好立刻接聽?!?br/>
小唯也連忙說道:“趙老師的通訊,你趕緊接一下,可能是因為你休學的事情?!?br/>
安陽這才想起來,自從精神狀態(tài)變得不太好之后,就暫時先休學了,至今也差不多快要一年了。
小唯看著她,又說:“制藥學院不同于其他學院,本來就炙手可熱,名額有限。若是你再不回去上課,怕是拿不到畢業(yè)證了?!?br/>
安陽點了點頭,她想起來了,當初能夠休學,還多虧了父親與學院的副院長關系密切。
“趙老師?!卑碴栠B忙按下了接通鍵,看到虛擬屏幕上很快出現(xiàn)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長相斯文,溫文爾雅,看上去很和氣的一個人。
當然,趙文哲對她也的確很和氣,略微點點頭,便問道:“身體好些了嗎?”
安陽點了點頭:“已經(jīng)沒事了?!?br/>
“那明天就來上課吧。”趙文哲也沒廢話,直接道明來意,然后又瞄到她腦門上那個紅腫的大包,問道,“你腦門上,怎么了?”
安陽不甚在意地回道:“不小心磕到合金門上頭了?!?br/>
趙文哲也沒再多問,完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既然沒什么大礙,記得來上課。”說完,就主動切斷了通訊。
小唯立刻就幫她收拾東西去了。
安陽又摸了下腦門上的包,疼得齜牙咧嘴,不過她也想起來了,就在今天早上,去虛擬墓園祭拜了父母之后,原本的“安陽”收拾家里雜物和父母遺物的時候,一不小心翻到了父親的手札副本,隱藏在她的個人芯片的某個文件夾里頭。
看完之后,安陽頓時聯(lián)想到最近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原本成績平平的安可,在最近兩年的時間里,在制藥學方面有了突飛猛進的發(fā)展,甚至能在課堂上提出一些獨到見解,讓學校的老師也對她頗為贊賞,一躍成為“天才少女”,被寄予厚望。
安陽也不是笨蛋,瞬間就明白過來是怎么一回事,想到母親的死,頓時怒火攻心,理智無,急急忙忙就要去找安可理論,卻在下臺階的時候,不小心絆倒了,腦袋撞到了停在門口的一輛懸浮車上,暈過去了。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安陽”就變成現(xiàn)在的安陽了。
“來我辦公室坐坐,我記得你上午沒課了?!壁w文哲說道。
安陽便乖乖跟著去了,坐下之后,趙文哲便端了一杯奶茶過來:“我記得你喜歡喝這個?!?br/>
“謝謝老師?!?br/>
趙文哲也坐了下來,直接開口問道:“你一回來,就迫不及待跟安可鬧得這么僵硬,是有什么隱情嗎?”
安陽抿了抿唇:“那,老師是希望我隱忍吞聲嗎?”
“我無意干涉你的行為,你已經(jīng)成年了,無論做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但是,安可在學院的重要性比你高,你真的想清楚了?”
安陽抬了抬眼:“老師的意思是,我今天鬧成這樣,其實并沒有意義?安可也不會因為詆毀幼兒被拘禁教育?”
多虧了這個世界對小孩子的各種保護制度,像喵喵這種沒有父親的非婚生子,很容易會受到一些質(zhì)疑,聽到一些不好聽的傳言,為了保護孩子的身心健康,一旦被監(jiān)控到有詆毀孩子的相關言論,就會被拘禁,進行為期一周的仁愛教育。..cop>責罰雖然不重,罪名卻不輕。
但是只要不在公眾場合說,私下里愛怎么討論都無所謂。安陽也覺得這條法律相當靠譜,的確,只要不傳到孩子耳朵里,你躲在被窩里說什么,關他什么事呢?
這也是安陽決議讓律師來處理的原因,不管因為什么原因,拘禁都會在安可的檔案上留下一筆,終生都不可能消除。不過聽趙老師的意思,她這么做,似乎是錯了?
“那倒是不可能?!壁w文哲看她臉色緊繃,頓時笑了一聲,“拘禁教育一周是免不了的,但是,一周之后呢?你想過嗎?副院長是她的后盾,安家也是她的后盾,你要怎么應對?”
聽到這一句,安陽總算是明白了,趙文哲想問的,根本就不是她對安可的態(tài)度,而是她突然硬氣的理由。不過也是,趙文哲現(xiàn)在算是他們母子現(xiàn)在的半個監(jiān)護人,這些事情他也的確頭疼。
“老師,你不用太擔心,安可沒那么清白?!?br/>
趙文哲眼皮一跳:“跟你父母有關?如果不是家族秘事,我能先聽一聽嗎?”
安陽點頭應了下來:“好啊,不過得等幾天,到時候您就知道了。我也要趁著這段時間,將東西整理一下,到時候給您送過來?!?br/>
安可拿到的手札并不完整,還有三分之一是父親沒有整理完畢的。安陽雖然找到了,卻也一直沒時間耐心整理,既然安可這幾天被拘禁了,她也就可以好好靜下心來,先完成這一件事了。
趙文哲也沒再多問:“是要回家嗎?我送你?!?br/>
安可回到學校的第一天,就被拘禁了,這個消息一傳出來,頓時校嘩然,但是制藥學院的學生都保持了緘默,對此時完不予置評。
程瀟卻是很擔心,一聽說了這個消息,立刻就聯(lián)系了安陽:“我聽說你跟安可打架了?有沒有事?”
安陽笑笑:“你就放心考試去吧,我心里有數(shù)?!?br/>
程瀟又問了一句:“真的沒事?”
“沒事,等你考完試就來找我拿東西?!卑碴柡芸旎氐?,看到即將到家門口了,便又說道,“我還有別的事情,先不說了?!?br/>
切斷通訊之后,兩人也已經(jīng)走到了家門口,趙文哲隨口問了一句:“你跟體術學院的程瀟什么時候關系這么好了?”
“就這兩天的事兒?!卑碴栆矝]有隱瞞,將前幾天在訓練場相遇的事情說了一遍,不過隱瞞了其中一些關鍵信息,也沒有告知他,自己力量和速度提升的事情。
趙文哲便不再問,進了門之后,小唯正抱著小孩子在玩耍,他便快步走了過去,將小孩子抱了起來,笑道:“自從滿月之后就沒再見過了,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
“小孩子長得快,一天一個模樣兒?!卑碴栃χf道,又讓小唯準備了點心和茶。
喵喵越來越活潑,睡醒了精力十足,也不愛哭,看到什么都能玩上一陣子,玩夠了就扔到一邊,重新找別的能抓在手里的繼續(xù)玩。
這會兒,喵喵就對男人西裝上的紐扣很感興趣,伸出小手手抓住,拽著就要往嘴里塞,很快卻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拽不下來,眨巴著大眼睛“咦”了一聲 ,很好奇地又使勁拽了拽。
趙文哲忍不住笑了起來,握住他的小手:“這個不好吃,咱們吃別的好不好?”
喵喵“啊嗚”了一聲,果然乖乖放開了他的紐扣。
“真聰明!”趙文哲贊嘆道。
小唯也說:“最近喵喵的確是長得很快,仿佛已經(jīng)能聽懂我們說話了。”
安陽笑笑:“應該是能感受到我們的心情吧?”
雖然她的確在奶粉里摻雜了一些增強體質(zhì)的粉末,不過因為孩子還太小,她用的量極其細微,也不可能這么快就見效,起碼也得半年以后。兒子聰明過頭,這應該是遺傳吧?不知道他父親究竟是什么人。
原著中,喵喵始終沒能跟親生父親見面,也沒人得知他的父親究竟是誰。本來安陽以為,不過是一個跟她一樣倒霉的路人甲。但是現(xiàn)在,從兒子的相貌和行為來看,這必然不是一個普通的男人,哪怕他出身普普通通,有這樣的才智和相貌,又何嘗難以出頭?
但是他真的始終不曾得知,自己有個兒子嗎?還是出了什么意外,導致父子至死都未曾能夠得見一面呢?
安陽很快回過神來,現(xiàn)在想這些也沒用,就算那個男人現(xiàn)在找來了,她也不可能將兒子交與他,兩人更不可能因為一個共同的孩子就放棄彼此的理想,強行湊在一起。
喵喵睡了之后,趙文哲便起身告辭。
安陽送他到樓下:“謝謝老師今日來看望喵喵,他很少能見到外人,今天應該很高興?!?br/>
“你——”頓了頓,趙文哲還是咽下了說教的話語,“喵喵這樣挺好的,這兩年辛苦你了,來回奔波?!?br/>
安陽嘿嘿笑:“辛苦倒是沒有覺得,學校的課程也不難,我還能應付的來。”
“那就好,有事記得來找我?!?br/>
安陽點了點頭,跟著趙文哲走出小區(qū),目送他回了學校之后,這才打算再去一趟藥植園。這一次,她打算去安家的藥植園買點東西了。
導購員顯然是認識她的,見到安陽進來,臉上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凝固,但是很快又恢復,迎了上來。畢竟誰也不會跟錢過不去。她只是這里一個普通的導購小姐,顧客是什么人對她來說根本毫無區(qū)別。
安陽選好了藥植,走出來付款的時候,正碰上一個男人也站在那里,便去了另一臺終端結款。轉(zhuǎn)過身來的時候,卻正好跟男人視線相交。
萬俟知軒目光一沉,差點就要沖動地上前去質(zhì)問,卻又頓住了,想著看看對方的反應,卻不想,女孩子付了款,一刻都沒停留,徑直出門去了。
萬俟知軒微微一愣,立刻追了上去。
而安陽出乎意料的大方,也讓之前對她有偏見的那些人,更加不好意思,恨不能立刻就能彌補回來。在彼此都謙恭退讓的情況下,關系倒是異常緩和。
而且,在這幾日的練習中,有不少人已經(jīng)意識到了,安可之前所使用的一些手法,跟安教授的手札中所總結出來的一模一樣,甚至連些微變通都沒有。
——多虧了安可愛炫耀又喜歡高調(diào)做事的風格,自從她有了一日千里的進步之后,學院就曾經(jīng)提出請求,讓安可給低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上一堂基礎課,將自己的小心得告知他們。
這可是提升自己個人魅力的好機會,安可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何況還有額外的學分可以拿,一舉兩得,安可便由著她的指導老師嚴老師,給安排了三節(jié)課。
這三節(jié)課,安可除了大篇的廢話和打感情牌以外,總共教授了六個操作小技巧,都是最基礎卻也十分有用的。
當時學弟學妹們也自然是對她感恩戴德。但是,當知道這些知識點的出處之后,大家心中,就變得十分微妙了。
安陽這一屆倒還好,他們才二年級,還有兩年的機會,但是安可那一屆,不平衡的人就多了去了。因為安可的作弊,搶走了其他人的機會,有幾個原本成績比安可好很多的,也一直很努力的學長學姐,就提出了抗議。
——尤其是,安可搶走了聯(lián)盟大賽屬星選拔賽的其中一個名額。
這可是,一年只有一次的、最受矚目的、也是幾乎能夠決定制藥學院的學生未來出路的大賽。若是能在聯(lián)盟大賽中進入前百名,他們就有更多的機會進入到名師手下去學習,未來的前途,或許就不日耳語。
而大三這一年的名次,也正好關系到他們的實習老師,這么重要的一個名額,卻被一個作弊者搶走了,大家心中的憤怨,可想而知。
安陽樂不可支,恨不能學生們立刻就鬧起來,好讓安可在制藥學院被公開處刑,釘在恥辱柱上,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這天上課的時候,趙文哲老師突然說道:“根據(jù)學院安排,從這周四開始,加一門實踐課,主要是講解一些實操小技巧。由我代課,同學們可自由選擇,不納入期末考試范圍?!?br/>
一聽到“實操技巧”四個字,安可就突然想起來,最近幾天學院里的流言蜚語,關于安陽,關于安教授的手札,關于操作中的一些小竅門……
她還以為,同學們是在討論最近的隨堂測試,卻沒想到……
難道,安陽真的找到了手札的副本嗎?還上交給了學院?安可心里一陣恐慌,聽著同學們議論紛紛,又想起來昨天實踐課上,還有人特意來詢問她,哪個步驟怎么做,效果才更好一些,她還很認真地教了,說的還特別詳細。
下課出成績的時候,那位同學果然是a。當時她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又贏得了人心。
安可頓時驚出一身冷汗,立刻去查看了昨天隨堂測試的成績,這才發(fā)現(xiàn),得了a的,竟然有十九人,她排在第十位,而班,不過才三十四人。
現(xiàn)在想來,那位同學當時的表情,完不像是感激和崇拜,而是她嘲笑她吧?嘲諷她拿著別人的東西給自己貼臉鍍金吧?
安可頓時又驚又怒,一時之間,仿佛教室里的這些嘈亂的討論聲,都像是在嘲笑她,譏諷她。安可都快要坐不住了,胸膛中的怒意忍不住蓬勃,差點就要站起來拍桌子了。
這時候,趙文哲一貫冷靜的聲音又再次響了起來:“安靜,課后再討論。”
教室里安靜下來了,安可的心跳聲也漸漸恢復了正常,她這才敢抬起頭去看趙文哲,卻發(fā)現(xiàn),老師的臉上一如既往地沒什么多余的表情,甚至都沒有往她這邊看一眼。
而同學們也在趙老師提醒之后,再次將副心思都轉(zhuǎn)移到了課本之上,認真聽著老師的講解,也沒有人再將視線投放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