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娘,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
“嗯,娘知道,你也是小心點”
“嗯”
說完兩人便走出內(nèi)室將門打開,這邊門打開的時候,淳于玲聽到院門那有輕微的聲音,隨即臉色微變,不過看到她娘沒發(fā)現(xiàn)也就沒有說,而是很隨意的走去把院門打開,打開門什么都沒有,但是門旁邊還有一處鞋印,很明顯在這站了有一段時間了,淳于玲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然后拿著小包袱朝外走去,在出拱門的時候便閃身拐到旁邊的一處假山,趁著夜色將自己隱藏了起來,果然沒多久便看到一個宮女從院門旁邊的樹木叢中走了出來,急匆匆的出了拱門,淳于玲從暗處將那人的面容記住,隨即等她出了院門之后便也跟著出去,看了一眼她走的方向,那條路可是通向后宮的,想必是急著給哪位主子報信吧,淳于玲一臉冷意的看著遠去的身影,隨即又返回了院子里,看到她回來如美人一臉的疑問,淳于玲也不多說什么直說看到菜園子里的新鮮蔬菜想摘些回去自己做著吃,如美人也不懷疑,便幫她摘了些應(yīng)季的蔬菜給淳于玲,淳于玲拿著蔬菜便離開
剛回院子就看到皇后身邊的麼麼等在那了,身邊站著的正是那個在院子外偷聽的丫鬟,淳于玲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過面上卻帶著微笑的迎了上去
“麼麼怎么這會來玲兒宮中了,是不是母后有什么事要吩咐玲兒?”
那麼麼看了淳于玲一眼,眼里滿是不屑,隨即視線落在她手上的包袱里,眼神微變,隨即看向身邊的宮女,那宮女看了一眼之后便朝麼麼點了點頭,見到那宮女確認(rèn)麼麼也就放下心來,隨即笑著說道“六公主,皇后娘娘想請六公主去一趟,說有事找公主”
“知道了,麼麼能否容我進去換身衣服,將東西放下?”
“不用了,這包袱就讓綠兒幫你拿著吧”那宮女上前將淳于玲手里的包袱拿過來,淳于玲豈肯松手“六公主這是不愿意?”見到淳于玲不放手,那麼麼眼底的寒意更深了,直覺里面有些見不得人的東西,所以淳于玲才不肯放手,見到麼麼眼底的寒意,淳于玲連忙身子一抖,隨即手一松,那綠兒便順理的將包袱拿在手中,見到這種效果,那麼麼與那丫鬟都很滿意,兩人相視一笑
“麼麼,這里面的東西母后見了怕是會生氣,你先讓我把東西放回去可好?”淳于玲一臉可憐兮兮的說道
看到淳于玲如此表現(xiàn),那綠兒抓著包袱更是不愿意放手了
“麼麼,您是知道母后脾氣的,要是母后生氣的話,玲兒可承受不起”淳于玲一臉害怕的說道,而一旁的麼麼與綠兒見她如此緊張這包袱,眼里閃過一絲欣喜,要是能抓到什么把柄,皇后娘娘肯定很高興,到時候她們可是大功一件,一想到有機會立功兩人興奮不已,自然不愿意被淳于玲毀了他們立功的機會
“六公主,娘娘召你去宮中可是有要事相商,六公主不怕娘娘生氣?”
“可是,要是讓母后看到包袱里的東西母后也會生氣的,要不我把東西放回去,只是些應(yīng)季蔬菜,放下很快的”淳于玲哀求的說道
“六公主這是要想敬酒不吃吃罰酒?”聽了淳于玲的話兩人眼里滿是譏諷,如果只是些應(yīng)季蔬菜她這么會如此緊張,里面肯定有不可告人的東西,這是兩人心底的想法
“玲兒不敢,只是母后要是怪罪下來…”
“這個你放心,如果只是些應(yīng)季蔬菜,娘娘不會為難你的”
“可是…?!?br/>
“沒什么可是,要是真的是應(yīng)季蔬菜的話,娘娘發(fā)火我擔(dān)著就是了,在娘娘眼里我可比你有用多了,娘娘不會怪罪我的”那麼麼驕傲的說道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淳于玲眼底閃過一絲得逞之色,隨即一臉害怕唯唯諾諾的說道“麼麼說的是”
見到淳于玲此番舉動,那兩人笑了笑,然后恭敬的說道“六公主,請”
“麼麼您先請,我后面跟著就行了”淳于玲一臉懼怕的說道
那麼麼也不客氣便在前面帶路,而淳于玲則跟綠兒并肩走著,淳于玲小聲的對旁邊的綠兒問道“綠兒姑娘可知母后找我何事?這包袱能還給我嗎?我真怕母后生氣”雖說是小聲,但是前面的麼麼還是聽得一清二楚,聽了淳于玲的話,那麼麼臉上滿是不屑
“六公主,這可是要呈給娘娘的,怎么能還給六公主呢?六公主不會是做了什么對不起娘娘的事,所以心虛了?”那綠兒拔高聲音滿是譏諷說道
“你…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待會母后發(fā)火,我看你們怎么辦”淳于玲憋紅的一張臉說道
“這就不勞六公主費心了”
“我好歹也是公主,你怎么能這么跟我說話”
“哼,尊稱你一聲公主,你還真把自己當(dāng)主子了,在娘娘眼里你連她身邊的丫鬟的一個指甲都比不上,還有你那生母,雖說是美人,但是過得連一個下等丫鬟都不如,真不知道你除了一個公主稱謂還有什么”
“你,你放肆”
“我就放肆怎么著?淳于玲,你還是想想怎么過今天這一關(guān)吧”
“你。你居然敢直呼本公主的名諱”
“我就叫了怎么樣?”
“我要去母后面前告你”
“你去告啊,你看娘娘是信我還是信你”
“你……”淳于玲氣的眼睛都紅了,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看了忍不住心疼
一路無話直到皇后宮中,一進入房間那麼麼便徑直走了進去說道“啟稟皇后娘娘,六公主帶來了”許是大功在即,麼麼心里太過激動所以忘了禮儀,一進去便看到皇上跟貴妃也在,那麼麼一下子就懵了,而后面進來的兩人表情更是耐人尋味,淳于玲滿臉的淚水,而那丫鬟則是一臉的高傲,那感覺就像那丫鬟是公主,淳于玲是丫鬟
“喲,這不是六公主嗎,不是好好的怎么哭了?”貴妃娘娘連忙起身走到淳于玲面前憐惜的將她臉上的淚水擦干,可是淳于玲那眼淚怎么也止不住,但是好在還知禮儀,看到皇上在連忙上前恭敬的跪地行禮“玲兒參見父皇、母后、貴妃娘娘”
聽到淳于玲的話,那麼麼跟綠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忙跪地行禮“奴婢參見皇上,皇后娘娘,貴妃娘娘”
“平身”
“謝父皇”淳于玲恭敬的起身,然后乖巧的站到一旁,腦袋低垂著,看了一眼淳于玲皇上眼里滿是無奈,對于這個女兒他稍有疏忽,但是也不能怪他,誰叫這孩子平時膽小如鼠,他親近過幾次之后發(fā)現(xiàn)她除了害怕再無其他表情,這讓他想到的挫敗,漸漸的也就失了親近之意,如果不是今日虞飛提起她的琴音,他也不會注意她
“姐姐,你這宮里的規(guī)矩是不是變了,這丫鬟麼麼比主子還高傲,居然還要主子提醒才記得行禮”
“奴婢知罪,皇上饒命,娘娘饒命”那麼麼跟綠兒剛站起的身子被貴妃這一句話直接嚇得立刻跪地請罪
“妹妹這話說的,她們先前被我派去請六公主,所以不知道皇上跟妹妹來了,許是看到皇上跟妹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這才失了禮數(shù)”
“這樣啊,看來是妾身的錯,不該與皇上一同來看望姐姐,如果只有皇上來的話,想必他們不會失了禮數(shù),皇上,您應(yīng)該不會怪臣妾擅自主張陪您一同前來吧”
“皇后,你這宮里的人都是如此?一個奴才還要主子提醒才知道行禮?是不是哪天還要朕發(fā)話他們才會不失禮數(shù),嗯?”皇上一臉憤怒的問道
“臣妾不敢,是臣妾疏忽,請皇上責(zé)罰”一旁的皇后見皇上震怒,連忙起身跪地說道
“姐姐這話說的,你與皇上畢竟是夫妻,皇上怎么會為了幾個奴才責(zé)罰于你呢?皇上你說是吧”
“哼”一個鼻音算是默認(rèn)了,見此皇后也不多說什么只得借貴妃的手站了起來坐下
“咦,這包袱里面裝的是什么啊?”貴妃饒有興趣的指著綠兒手里的包袱問道,一句話問的眾人色變,尤其是綠兒,剛從鬼門關(guān)逛了一圈回來,她現(xiàn)在都快恨死淳于玲了,直罵她掃把星,而且本來滿心歡喜的包袱現(xiàn)在成了燙手山芋了,不過這綠兒也聰明,眼珠子一轉(zhuǎn)便決定將所有事情推倒淳于玲頭上
只見綠兒開口說道“回稟貴妃娘娘,這個是六公主的包袱,奴婢也不知道有些什么,是六公主非要奴婢拿來給皇后娘娘的”
“六公主,這是你的包袱嗎?怎么料子這么差,怕是最下等的宮女也不會用這種料子吧,六公主貴為公主,怎么會用這么差勁的料子?難不成姐姐虧待了你不成?”
“噗通”淳于玲連忙跪在地上小聲的說道“不是的…”
“玲兒,本宮待你不薄啊,給你所置辦的可都是按公主的規(guī)格來的,你怎么會拿這種料子當(dāng)包袱,你說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說了什么,讓你帶著這樣的料子在你父皇面前告狀?”
“不是的…玲兒不敢”
“看這小身板抖得,還有那紅腫的眼睛,跟我說說是誰欺負(fù)你了,本宮替你做主”
“多謝貴妃娘娘,母后待我極好,這包袱…這包袱是玲兒的生母給玲兒的”像是做了什么重大決定一樣,淳于玲一口氣說出了這些話
“哦?玲兒的生母?我記得是如美人吧,一個美人怎么會用這么差的料子,而且你生母給你的東西怎么拿來皇后姐姐這了”
“回娘娘,今日是團圓日,母后體恤玲兒,便同意玲兒去看望生母,玲兒的生母知道玲兒喜歡吃新鮮的蔬菜,便從她種的菜園子里摘了些新鮮的蔬菜給我?guī)Щ貋恚夷没貋淼臅r候剛好碰到麼麼跟綠兒姐姐,麼麼說母后找我有事,我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