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曼笑笑說:“我真的想知道嘛。其實們何必這么緊張呢,這又不是過去時代,女人的身體被男人看了,女人就不能活了?,F(xiàn)在女人裸露自己的身體不是太常見了嗎?國外還有天體營呢。我哥也是的,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至于讓他搞得大家這么緊張?”
傅華是猜測湯言之所以把事情搞得這么緊張,是他在背后有所謀劃,不想因為此事跟自己和解,這些他是不好跟湯曼說的,便說道:“小曼,我很欣慰這件事情讓知道并沒有給再次造成傷害,只是我們這個社會還沒開放到這種程度了,所以哥緊張這件事情也很正常?!?br/>
湯曼笑了,說:“們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啊,還什么再次的傷害?我成年人了誒。再說們這些男人也是,在外面玩什么陣仗沒見過???難道說那些陪們玩的女人都是穿著衣服跟們睡覺?。恐劣谶@么大驚小怪的嗎?”
傅華說:“誒,可別這么說,除了自己的妻子之外,我可跟沒跟別的女人睡過覺?”
湯曼瞅著傅華說:“真的嗎?敢對天發(fā)誓?”
傅華還真是不敢發(fā)這個誓,他實際上是有跟不是他妻子的女人睡過的,曾經(jīng)他跟曉菲也是瞞著趙婷有過不倫之的,就干笑了一下,說:“沒有就是沒有,發(fā)什么誓啊?好了,小莉為什么躲我已經(jīng)告訴了,就不用那么搞不清狀況了?!?br/>
湯曼說:“行了,我知道了,回頭告訴小莉姐,我什么事情都知道了,讓她不用躲我了。再是我哥那邊,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也不用再擔心他誤會了?!?br/>
傅華心說鄭莉這邊什么都好說的,哥那邊怕是就不會這么簡單了,不過這個跟湯曼解釋不清楚的,就笑了笑說:“行啊,回頭我跟小莉說說就是了?!?br/>
湯曼就站了起來,說:“那我走了。”
湯曼說完,就往外走,傅華也就跟在她后面送她離開,快到門口的時候,湯曼忽然一個急轉(zhuǎn)身,回過頭來,問道:“誒,還沒告訴我我跟小莉姐誰的身材比較好呢,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就偷著告訴我吧,我不會跟小莉姐說的?!?br/>
湯曼風風火火的急轉(zhuǎn)身,搞得后面的傅華差一點撞到她懷里,他趕忙往一側(cè)躲開了,見湯曼還想追問這個問題,他笑了笑,也沒說什么,只是探身過去把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說:“小曼,有時間再來玩。”
湯曼也笑了,說:“就裝的君子吧,拜拜。”
湯曼就揚長而去了,傅華在后面看著她窈窕有致的身子一步一步的遠離他,不禁暗自搖了搖頭,其實湯曼追問那個問題是毫無意義的,這還用比較嗎?青春是無敵的,論身體條件當然是湯曼勝出了。
晚上回家,傅華就跟鄭莉說了湯曼去駐京辦的事情,說完之后,他笑著說:“搞了半天我們都白為小曼緊張了,她根本就沒拿這個當回事情。”
鄭莉笑了笑說:“鬧了半天倒是我們杞人憂天了?!?br/>
傅華說:“這件事情算是解決了,也不用再躲她了?!?br/>
鄭莉說:“這件事情算是解決了,可是這邊還有一個麻煩沒解決啊,我的雷鋒同志?!?br/>
鄭莉說著,指了指客房那邊。傅華就明白她是在說因為趙婷在鬧離婚,一直住在他們家客房的JOHN。說起這個,傅華的頭也大了,JOHN一直不肯同意跟趙婷離婚,也不想辦法去哄著趙婷回頭,就躲在他家里,什么努力也不肯去做。傅華還不敢跟他談這件事情,一說起這件事情,JOHN就會很傷心的哭起來,傅華還沒見過一個大男人在自己面前這么哭哭啼啼的,就很煩他。不過煩歸煩,他也不好攆JOHN走。
傅華眉頭皺了起來,看了看鄭莉,說:“JOHN還沒回來嗎?”
鄭莉點了點頭,說:“他去上班了,還沒回來。老公啊,說我們怎么辦吧?總不能讓這個老外在我們家住一輩子吧?”
傅華說:“我也沒什么辦法啊,原本我以為老外對感情上的事情會看得比較開呢,誰知道這個JOHN這么長情???”
鄭莉說:“事情可是惹下來的,我不管啊,趕緊想辦法解決掉,每天家里有這么一個哭喪著臉的老外在,算是怎么回事啊?不管怎么樣,跟他談一下吧,他跟趙婷老是這么拖著也不是個事啊?!?br/>
傅華說:“好了,我知道了?!?br/>
夫妻倆正說著,JOHN開了門回來了,看到傅華兩人,JOHN說:“們都已經(jīng)回來了?”
傅華說:“是啊?!?br/>
鄭莉說:“JOHN,吃了沒有?”
JOHN搖了搖頭,說:“我下班就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吃呢?!?br/>
鄭莉說:“那跟傅華聊聊,我去做飯?!?br/>
鄭莉就去了廚房,傅華知道她是躲開想要自己跟JOHN談一下,就把JOHN拉到了客廳那邊,說:“來,JOHN,我們聊一下?!?br/>
JOHN看了看傅華,說:“傅,不好意思啊,我住在這里給們夫妻添麻煩了?!?br/>
傅華笑笑說:“那都是小事情了。誒,跟小婷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
提起趙婷,JOHN的眼圈馬上就泛紅了,傅華就看不得他這樣,就有點惱火地說:“JOHN,是不是一個男人?。吭趺磩硬粍泳鸵弈??我跟說,小婷就是因為這個才煩的。有話說話,別弄這個樣子?!?br/>
JOHN看傅華發(fā)火了,強自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卻還是有些抽泣的說:“可是傅,一想到小婷對我那個樣子,我心里就覺得很委屈,她不應(yīng)該那么絕情的?!?br/>
傅華看著JOHN又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便嘆了口氣,說:“JOHN,怎么就不能挺起腰板來呢?看,年輕英俊,很有朝氣的一個帥老外,在北京想找什么樣的女孩子都是可以找到的,至于這個樣子嗎?”
JOHN說:“可是我只想要小婷?!?br/>
傅華苦笑著說:“JOHN,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小婷怎么會喜歡呢?他想要的是那種能夠依靠的男人,可不是一個成天哭哭啼啼的男人。這個樣子,只能讓他更厭煩?!?br/>
JOHN說:“我也不想這樣子的,可是我忍不住啊。”
傅華苦笑了一下,說:“真是奇了怪了,們老外不是對感情挺看得開的嗎?怎么到這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了?JOHN,這么逃避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扛艺f一下,下一步打算怎么辦?”
JOHN聽傅華這么說,有些緊張了起來,他看了看傅華,說:“傅,問我有什么打算干什么?是不是不想讓我住在這了?”
傅華心說:我倒是真的不想繼續(xù)讓住我這了,住在老婆前夫的家里算是怎么回事啊?可是這么一說,倒把我想說的話都給堵了回去。他便苦笑了一下,說:“我倒沒那個意思了,只是也不能老這樣子下去吧?”
JOHN說:“我知道這樣子下去不行,只是我現(xiàn)在腦子亂的很,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傅,給我一段時間想想吧,等我有了答案再來告訴吧?!?br/>
傅華看了看一臉沮喪的JOHN,他也不想再去逼這個雖然結(jié)婚了,但心態(tài)還不太成熟的男人,就笑了笑說:“行啊行啊,好好想想吧。”
JOHN就站了起來,說:“那我回房間了?!?br/>
傅華點了點頭,JOHN就走回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鄭莉在廚房那邊看JOHN回房間了,就走過來低聲問道:“跟他談的怎么樣了?他是要跟小婷離婚,還是要繼續(xù)糾纏下去?”
傅華苦笑了一下,說:“他跟我說給他一段時間想一想,唉,希望他不要想得太久?!?br/>
鄭莉說:“這都是惹出來的麻煩了?!?br/>
傅華有點煩躁的說:“好了,我知道自己做錯了,還不行嗎?”
鄭莉看了傅華一眼,知道他現(xiàn)在也是有苦難言,就沒再說什么,回廚房做飯去了。
第二天一早,傅華照慣常去了駐京辦,坐下來之后,他拿起桌子上的信件,其中有一封加快的快遞是來自海川的,看看寄出人的姓名,是一個沒有印象的名字,心說海川什么人給我寄的快遞啊,信手就把快遞給拆開了,往外一倒,幾張照片就倒了出來,傅華低頭一看,就不由得愣住了,照片上面是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女在一起鬼混,舉止大膽火辣,不堪入目,細看兩人的面孔,竟然是孫守義和林姍姍。
傅華的第一反應(yīng)是十分的震驚,他是知道孫守義和林姍姍之間是有著不倫的關(guān)系的,因此他一上來就把照片當做真實的了。他沒想到孫守義和林姍姍這么不知檢點,這么不知道檢點也就罷了,還被人給拍了下來,這可怎么得了???做這種事情怎么能讓人留下照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