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清芷扯動嘴角笑著,她不但不惱,甚至還很得意!
那么,接下里的日子里,她將不再那么被動!方清芷一想到這點,她就變得振奮!
她走到窗前,目視著郁允丞駕車離開,陰郁的臉上不禁勾唇一笑……
而后,方清芷重新打開行李箱,將里面的衣物取出來,悠哉地將它們一一掛進衣櫥里。
衣櫥很大,按照春夏秋冬井然有序地擺列著,方清芷快速地掃了一遍衣櫥里的衣物,突然覺得索然無味起來。
衣服縱然再美,再華貴,穿在一副沒有靈魂的軀殼上又有什么意義?宛若行尸走肉!
這時,她的手機進了一條短信,是以前家里的老管家發(fā)來的,他現(xiàn)在在叔父家里做事。他發(fā)來一個地址,說是母親的墓地。
方清芷一下子眼眶濕潤了起來,她連忙對他表示感謝。她估摸著,老管家應(yīng)該是背著方惟霖偷偷發(fā)給她的吧?
忽然之間,方清芷情緒失控,她一下子跪倒在床邊,放聲哭泣著。以前的種種,像電影畫面般快速地在她的腦海里一幕幕地回放著。有歡聲,有笑語,雖然有時也會鬧點別扭,但整個家都是溫馨幸福的!可后來造化弄人,怎么就一下子就成了這般光景了呢?
淚水濡濕了一片,她這才抬起頭來,抹去殘余的淚痕,攀住床沿借力站了起來,身子有些無力地微微顫抖著。
方清芷咬了咬牙,深呼幾口,總算平復(fù)了心情。她褪下身上那套艷麗的衣服,換上了一套黑色的小西裝。
她要去看望母親!
車子行至半路,方清芷在一家花店前停了下來。她買了一大束白百合,那是母親生前最喜歡的花。
她湊近聞了聞,悲戚之色溢于言表,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將那束白百合放在副駕上,發(fā)動車子疾速駛?cè)ァ?br/>
到了墓園,花費了好一會兒,方清芷才準(zhǔn)確地找到。她將那束白百合放在母親的墓前,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喃喃道:“媽,我來看你了。”接著便已泣不成聲,她緊緊地抱著墓碑,淚水嘩嘩地流著。
方清芷在墓地一直待到了暮色降臨。她反復(fù)摩挲著墓碑上母親的相片,悲傷到不能自已,照片上的母親,笑得燦爛,仿佛還在跟前一樣。她跟母親聊著天,講著以前的趣事,又是哭又是笑的。
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晚,方清芷抹去淚痕緩緩地起身,由于長時間跪坐著,她的雙腿已經(jīng)發(fā)麻。
方清芷貪戀地望了最后一眼母親的墓碑,不舍道:“媽,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
方清芷沒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一處酒吧。夜生活才剛剛開始,燈紅酒綠,紅男綠女,悉數(shù)狂歡!
她點了杯酒,在吧臺坐下。她一口飲下,冰涼冰涼的,卻沒有任何醉意,她覺得不過癮,便又連續(xù)叫了幾杯,卻是越喝越清醒!
“給我白蘭地,越烈越好!”方清芷心煩地推開面前的那些空酒杯,向調(diào)酒師嚷道。
“怎么了,心情不好?”調(diào)酒師瞧了她一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