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波瀾不驚,帶著淡淡的笑容:“您好,不知叫我過來有是有什么事?”
封夫人道:“我叫你來的意思是?!彼皖^從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睨著他,將信封推了過去,“要你離我們小韻遠點。”
早在喊人過來錢她就跟阮姐打聽好了孟平的身份,不是什么企業(yè)老板也不是什么世家公子,就是個來路不明的男人。
她實在想不明白寶貝女兒干嘛要留這樣一個男人在身邊,害得報道全是亂說亂寫毀她名聲,她猜想肯是孟平對小韻有意思。
不然一個大男人有手有腳為什么要屈就跑來當一個小小助理,覺得自己的猜想十分有道理,將信封推了過去后封夫人端起咖啡杯抿了口淡淡道:“打開看看,會不會嫌少?!?br/>
這孟平倒是怎么也沒想到的,自己居然會碰上這種爛俗的電視情節(jié),他倒是感到十分有趣依言打開信封將里頭的錢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
“五十萬?”
聽著他的口氣封夫人眉頭皺了起來,“怎么?你嫌少?”
“是少了。”孟平輕笑著將錢連同信封扔到桌上,“這點錢還不夠打發(fā)一個乞丐?!?br/>
封夫人聽著話就怒了,嗤了聲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子,五十萬已經(jīng)是高抬你了別不識相。”
“聽起來好像封夫人覺得我很不堪?!?br/>
上下打量著孟平,封夫人皺起眉來,這男子身上穿的衣服質量還可以但不是什么名牌,看起來清爽干凈,再加上長相還是不錯的瞧著也有幾分舒心悅目。
“不管怎么樣,以你的身份還-配不上我們小韻,錢收下你最好盡快離開我們小韻身邊?!?br/>
孟平勾起嘴角,“封夫人從哪聽說我在追求小韻?”
聽他這么說的意思好像是承認了,封夫人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這人這么這么頑冥不靈,清了清喉嚨道:“我們封家雖然不是什么大門大戶但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結交的,小韻跟你做朋友不過是她性格開朗跟什么人都談得來而已,你也別太當回事。”
“這些錢給你,拿著吧離我們家小韻遠點。”
越說還真越像一會兒事了,孟平臉上的不屑顯而易見,“封夫人未免太過自得了些,無緣無故喊我過來就說了這么一通廢話?!彼闷鹱郎系男欧鈸P了揚,“我告訴你,這五十萬拿去山區(qū)蓋間好點的小學都不夠,封夫人只就拿得出這么一點錢來打發(fā)人嗎?”
“這五十萬我還真不看在眼里,若封夫人拿不出更多的我來給你,雙倍的,一百萬怎么樣?錢你收了,看要救助山區(qū)兒童也好要買衣服走巴黎時裝周也好,別來煩我?!?br/>
說著一張黑色的銀行卡從錢包里拿出放在桌上,推到了封夫人面前似笑非笑道:“還有,這個年代已經(jīng)不興拿現(xiàn)金了,誰知道會不會是假的摻在里頭,喏,這張銀行卡里頭有一百萬,若夫人您愿意就手下,然后履行諾言?!?br/>
封夫人臉上的表情精彩萬分,嘴角抽了抽看著面前的這張黑色至尊卡難堪之色從眼底滑過,她生氣地看向孟平怒道:“誰要你的臭錢,不管怎么樣你給我離開小韻身邊?!?br/>
“你不要我的‘臭錢’我就要你的嗎?”孟平學著封夫人之前的表情,十分傲慢地道:“誰的錢不是臭錢,封夫人,用錢來打發(fā)人是一件特掉身價的事情?!?br/>
他臉上帶起調侃,“真正有教養(yǎng)的人家怎么會不分青紅皂白過來就對別指責起來了,找人談話態(tài)度這么高傲輕蔑?!?br/>
“封夫人活到這把年紀,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人嗎?”
封夫人臉上紅白交加起來,她本過來要教訓人的沒想到會反被這男子上了一課,只聽孟平繼續(xù)道:“來教訓人也別擺出這么一副土暴發(fā)戶的樣子,動不動就往人臉上甩錢?!?br/>
“封夫人,我對您沒有惡意,只是之前我覺得小韻是個高貴又有氣質的女孩子,心想這么好的教養(yǎng)肯定是因為家中有著以身作則的好家長?!?br/>
他意味頗深地笑了笑,眼中有著明顯的不可思議,仿佛在說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封夫人身體一僵,臉上火燒火辣的。
果不其然,就聽孟平淺淺地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看來,應該是小韻后天自我修養(yǎng)學習造就出來的。”
封夫人被孟平這一番諷刺羞辱得面色通紅,幾乎坐不住要起身的時候身后傳來了封小韻的聲音,“媽!你怎么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br/>
“伯母好,好久不見了?!眱蓚€大美女相攜出現(xiàn),惹來茶廳中眾人注視的目光。
可以看得出來封小韻是匆匆趕過來的,額頭上還出了薄薄的一層汗臉上微微有些著急的表情,目光看到桌上一個厚厚的方形信封和一張銀行卡的時候眸光一僵。
封夫人看到突然出現(xiàn)的女兒和她的好友有些愣住,臉色緩了緩讓她們坐了下來,封小韻坐到母親身邊,而凌卓嫣坐到了孟平身邊。
見這二人突然出現(xiàn),封夫人作出十分自然的樣子地將桌上的信封收了回來,讓后把銀行卡往孟平那里推了推,“你們怎么都過來了?!?br/>
凌卓嫣笑著打圓場說道:“聽說您來了,還有孟平也在我就央著小韻將工作停下來跟我一起過來?!?br/>
聽到凌卓嫣稱呼孟平時這么熟稔的樣子封夫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孟平同凌卓嫣坐在一塊低聲詢問了聲道:“想喝點什么?”
“果汁吧,天天咖啡都膩了?!?br/>
從二人的相處上看來應該是認識的,封夫人微愣張口便問道:“卓嫣認識他?”
“是啊,還是我把孟平介紹給小韻幫忙的呢。”凌卓嫣笑著說,封小韻很默契地接過話頭,抱著封夫人的手臂輕聲撒嬌道:“是啊,媽,你不知道呢,這幾天我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瘋狂粉絲,我不放心又不想找不認識的人過來,正好孟平最近有空便過來跟著我保護我?!?br/>
“是這樣啊……”封夫人看著孟平臉上僵住了,心中暗暗惱恨著,那媒體是怎么亂寫的?還有阮姐說話怎么也說不明白?什么叫來路不明?不正是卓嫣介紹過來的人嗎?
封小韻同凌卓嫣對視了眼暗地里松了一口氣,她媽是什么脾氣她還不知道?一顆腦袋別的沒有整天就胡思亂想都快趕得上編劇的功夫了。
聽到阮姐說封媽媽過來了京華市,并且還找了孟平過去說話封小韻便覺得不好了,以她媽的性格再加上昨天的新聞和昨晚打過來質問的電話,指不定她媽會對孟平說什么難聽的話。
孟平本來就是好意過來幫自己,回頭要是母親說話太難聽把人給傷到了可不好,聽到孟平已經(jīng)離開五分鐘了,現(xiàn)在要叫也叫不會來。
封小韻便直接叫上凌卓嫣,問了阮姐之后兩人便直接趕過來了。
“伯母好久沒有回來京華市了,不如晚上到我家里吃飯怎么樣?”
聽著凌卓嫣的熱情邀請,封夫人心中的尷尬還未散去同時又有著疑惑,如果小韻同這個叫做孟平的男子沒有關系她干嘛這么急匆匆地跑過來?
借著喝咖啡的動作掩飾著內(nèi)心的不自在,孟平嘴角含笑眼光注視著封夫人的一舉一動心中覺得十分無語。
還是豪門世家呢,真是‘豪門’做派啊,拿著我的錢,離我女兒遠點快滾!
這么狗血的電視劇情節(jié)居然還真的在他身上上演了,兩位女士要的果汁上來了,孟平則是要了一杯紅茶,這里只有英式紅茶,英式紅茶都是要加糖的,侍者將一杯杯飲品放好后要替孟平的茶里加方糖被凌卓嫣攔了下來,她對著侍者淺淺一笑拒絕道:“謝謝,不用了他不喜歡太甜的?!?br/>
侍者臉上一紅,點點頭收了手拿著托盤走了,封夫人看著凌卓嫣和孟平十分親近的樣子心中疑惑,故作不知地問道:“你們關系很好啊?!彼傅氖橇枳挎膛c孟平。
“是啊。”凌卓嫣看了眼孟平,他回以默契一笑,這幅模樣落在封夫人眼中便是曖昧無比的樣子。
“他是我朋友?!甭詭邼呐笥讯?,作為過來人的封夫人又怎么聽不出來其中的意思,這個朋友跟昨天新聞上對小韻和孟平匆忙猜測意味的二字截然不同。
在封夫人眼中,凌卓嫣這么說和剛才她和孟平的互動來看兩人極有可能是情侶關系,未公開的哪一種。
察覺到自己可能誤會了什么,封夫人心中頓悟不敢再看孟平,心中回想著自己剛才對他的態(tài)度還有說的那些話頓時又羞又愧起來。
還特地把人叫過來這里,怪不得他說自己不分青紅皂白,又想到孟平說自己沒素質沒教養(yǎng)的話,封夫人現(xiàn)下只覺得屁股像火在燒一樣完全坐不住了,站起身來挽了挽鬢邊的頭作不好意思樣子道:“伯母想起還有點事,真對不住了,過兩天我們再一起喝下午茶。”
“媽,你有什么事啊?”封小韻不解,怎么突然間變得這么急急忙忙的樣子起來了。
“你也跟我一起走吧,晚點你爸爸可能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