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著,林月茹又想起一件事。
“先前我將金來派去丹陽,為的是在有什么變動的時候讓他傳信給你,你可有見到過他的蹤跡?”
韓晏清眉頭微蹙,搖了搖頭。
“并未?!?br/>
“我近來極少在丹陽或者王府活動,多半時候都在外奔波,應(yīng)該是我沒有注意到?!?br/>
林月茹點(diǎn)點(diǎn)頭。
“那你回去之后可以留意一下,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也可以讓他來給我傳信?!?br/>
韓晏清道:“你確定此人可以完全信任?”
“可以的,而且我還教了他一套特殊的傳信方法,除了我二人之外,沒有人能破解。”
韓晏清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哪怕知道林月茹做這件事的初衷,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可是還是免不了在聽見她說只有她和金來能看懂的時候,心里有些不舒服。
林月茹見他半天沒有說話,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仰起頭看他,笑著揶揄:“你莫不是吃醋了吧?”
韓晏清沒說話,眼里的幽怨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林月茹笑的愈發(fā)無法無天。
“當(dāng)初你和那孫沐雯的事情我都并未往心里去,你如此倒是吃上醋了?”
韓晏清本來還沒什么事,聽她這么說卻忽然炸了。
他起身將林月茹壓在身下。
面上帶著一絲委屈和探究:
“當(dāng)初你心里真的從未有過什么懷疑?”
若是真的從未吃醋,是不是代表其實她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在乎自己。
哪怕自己可能真的和別的女人有什么,她也根本不在乎?
林月茹見狀,故意點(diǎn)頭應(yīng)下。
“那是自然,你和孫沐雯之間有沒有什么,關(guān)我什么事?若是有的話,也是你二人之間的事?!?br/>
她話里的不在意,徹底刺痛了韓晏清。
他俯身下去,一口咬在那殷紅上。
櫻桃般的嬌嫩猛地被人覆上,林月茹驚得一愣。
太久沒有和他親密接觸過,讓她下意識的想將身上的人推開。
可是轉(zhuǎn)念意識到這是韓晏清之后,她的身體到底還是誠實的有了反應(yīng)。
韓晏清在她唇上報復(fù)般的輕咬了一口。
見她吃痛,他抬起頭。
仿佛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樣:“我最后問你一遍,你當(dāng)真從未吃醋?”
憑什么她看見自己和別的女人之間就毫無波瀾。
而他,只不過是見到別的男人對她獻(xiàn)殷勤,就心里難受的緊?
這太不公平了。
林月茹見狀,抬起胳膊搭在他肩膀上,盈盈笑道:“騙你的?!?br/>
“見你同別人那樣親密,我心里自然不舒服。只是我知道你也是迫不得已,我相信你,所以才會勸慰自己不要多想?!?br/>
末了,她仰頭在他唇上輕啄一下。
笑道:“我自然是在意你的?!?br/>
韓晏清被她這話暖的渾身發(fā)熱。
他恨不得能再度壓下去索取更多。
可是此時,實在是不合時宜。
他將心里那股火壓了又壓,不甘心地在她唇上再度碾了碾,這才戀戀不舍地起身。
“若不是實在來不及……”
他的話還沒說完林月茹就有些臉紅了,柔嫩的小手立即覆在了他的嘴上,不讓他再繼續(xù)說下去。
韓晏清看著她泛紅的耳尖,笑了笑。
終究是沒再讓她羞下去。
兩人重整衣衫,依偎著坐了回去。
林月茹知道他心里別扭的地方是什么,又將她和成陵之間是如何相識的詳細(xì)講了一遍。
韓晏清聽過之后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成陵這人出現(xiàn)的時機(jī)實在是太巧了。
而且一來就直奔林月茹,他的目的簡直昭然若揭。
可是無論是林月茹還是陸大人,都查不出成陵的身份究竟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韓晏清寬慰了她一句:“放心,此事交給我吧,我回去之后定會好好探查一番?!?br/>
林月茹點(diǎn)點(diǎn)頭。
他如今跟在王爺身邊,又有自己的勢力,想必做什么事都是有他自己的路子的。
兩人靠在一起又說了一會兒話。
直到外面的吵鬧聲逐漸大了起來,韓晏清才不得不起身。
林月茹拉住他的袖子,“要走了?”
韓晏清無奈道:“是?!?br/>
他來之前特意交代了下面的人,若是有什么不對勁的,或者是情況不對,就迅速把事情鬧到陸府這邊來。
陸府一亂,他立即撤退。
林月茹知道他不可能在江都待太久,這一點(diǎn)在她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清楚了。
可是哪怕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卻還是在他真的要走的時候有些難以接受。
她隨著他一起站了起來。
兩人站在門口,誰也不愿先打開這扇門。
他們?nèi)塘诉@么多天才等來這一次的相見。
今日一別,又不知道下次再見面是何時了。
韓晏清心里涌起萬千情愫,轉(zhuǎn)身將林月茹牢牢抱在了懷里。
察覺到他的不舍,林月茹抬起胳膊將他也回抱住了。
兩人心里都是濃濃的眷戀。
可是終究是要走的。
林月茹率先從不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從他的懷抱里退了出來。
她故作輕松:“好了,你快走吧,外面鬧得越來越大,想必是在催促你了?!?br/>
韓晏清緊緊盯著她,一瞬都不想錯過她臉上的表情。
直到林月茹再三催促,甚至都已經(jīng)把他往外推了,他才終于挪步。
“那……我走了?!?br/>
林月茹點(diǎn)點(diǎn)頭,“一定要注意安全。”
韓晏清應(yīng)了一聲,往外走去。
沒走幾步,又再度折返回來。
林月茹一愣,“怎么了?”
“你還有沒有別的話要同我說了?”
韓晏清聲音里透出些委屈,“我們今日一別,就真的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面了?!?br/>
林月茹莞爾。
她上前幾步,踮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在他想要加深的時候,她卻往后撤了回來。
“你真的該走了,我會想你的?!?br/>
得了她這樣一句承諾似的話,他仿佛才放心一樣。
終于肯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說了句:“不要同成陵走得太近?!?br/>
林月茹不禁莞爾,應(yīng)了一聲。
這人的心眼比針還小。
因為見了成陵同她說話密切些,就如此大動干戈冒險來見她一面。
可是又不得不說,林月茹很吃這一套。
韓晏清臉上的溫柔在出了陸府之后,盡數(shù)被隱了下去。
候在外面的如寒見他終于肯出來,忍不住埋怨了他一句:
“你倒是好,在里面談情說愛,我們在外面替你擔(dān)驚受怕?!?br/>
韓晏清剛見過心上人,這會兒哪怕臉上神情隱了下去也藏不住他的好心情。
他沒同如寒計較,幾人快速離開了陸府。
在神不知鬼不覺中,撤出了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