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遙,真的很妖孽。
要是個女人,該多好。
韓栩弦會更期待伊遙中**一刻的對象不是宋嬌嬌,而是她~
伊遙起身,一只手搭在了韓栩弦的肩膀上,瞥了一言對面的宋嬌嬌后,繼續(xù)對韓栩弦低語。
“爺爺他很期待我們叔侄能同時有接班人,簡潔迷戀我很久了,就算沒有名分,她也愿意為我生孩子,我方才也問過宋嬌嬌,她自己是被父親強逼送來討好你的,她自知配不上你,愿意為了父親做叔叔幕后的女人,所以放心大膽做,不會有什么麻煩。”
伊遙所言,純屬事實。
韓栩弦卻淺笑,靠向椅背,不出的慵懶,唇畔隨之輕啟:“不會有什么麻煩?你確定?”
他進(jìn)來的一瞬,就發(fā)現(xiàn)了墻壁畫中的紅外線攝像。
如果他沒猜錯,這其中定有陰謀。
伊遙挑挑眉,“叔叔,想要有什么麻煩嗎?”
韓栩弦未回應(yīng),只看著她,清亮的眸子里十分純澈,微微下斂的嘴角十分的……無辜?
這種人畜無害的模樣,韓栩弦很喜歡,只是不喜歡伊遙內(nèi)心深處那顆縝密細(xì)膩的心。
他究竟是要看看,伊遙打的是什么算盤。
……
伊遙招呼過宋嬌嬌后便走了。
臨走時,那雙纖細(xì)的手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她的手白白凈凈,一根根地好比細(xì)嫩的蔥白。
一個男人長的好看便罷了,手也能這么好看。
韓栩弦低沉了一刻,宋嬌嬌則羞澀的端起了酒杯,朝著韓栩弦碰過來。
“韓少,我敬你一杯?!?br/>
韓栩弦未接應(yīng),反而打量起宋嬌嬌端著酒杯的手。
雖然白皙,但指甲處涂了人工制作的指甲油。
便多了幾分劣質(zhì)刺鼻的感受,不如伊遙的漂亮。
也是這么一會兒,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手控!
“韓少?”宋嬌嬌又喚了一聲。
韓栩弦有些不情愿地舉起酒杯,予以碰了碰,而紅酒入嘴的一刻,男人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這酒有問題。
里面有藥。
藥劑的量還很大。
韓栩弦看著宋嬌嬌將一杯紅酒吞咽下肚,自己則是默默將杯中的酒倒入了一旁廢池里。
“韓少,我再敬你一杯?!彼螊蓩蓩擅囊恍?,等待韓栩弦的二次回應(yīng)。
她很清楚自己來到這里的目的。
和韓栩弦見面,不過是打著相親的幌子做皮肉交易的。
伊老爺子想為伊家開枝散葉,宋嬌嬌的父親就送上一個可以開枝散葉的工具。
原本宋嬌嬌還有些不甘,但在見到韓栩弦之后,卻沒那么不愿了。
她第一次見到這樣矜貴高雅的男人,雖比不得伊遙俊秀,但與生俱來的十足的男人味兒卻迷倒了她。
韓栩弦不動聲色,陪著宋嬌嬌碰杯。
宋嬌嬌三杯酒下肚后,擰著秀眉問:“韓少,你有沒有覺得很熱?”
他答:“可能有一點。”
宋驕驕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此刻不光熱,還很“渴”。
但能解她“渴”的不是水,卻是面前的韓栩弦,身體不由自主的想向他靠近。
她解開了一顆衣扣,露出了白皙的肌膚,然后又解開了第二顆、第三顆……
韓栩弦知道,藥效開始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