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最苦的事情,莫過于,你愛上的女人,心里深愛著別的男人。
何其悲哀!
苦笑,一根雪茄抽完,左洛恩下了樓,將煙蒂滅了,丟進旁邊的垃圾桶里。
卡爾,也就是左洛恩的心腹,見左洛恩下樓了,手里還拿著剛抽完的雪茄,連忙迎了上去,輕聲說道,“教父,您的身體……”他頓了頓,有些遲疑,“是不能抽煙的!”
“我知道!”左洛恩回道,卻并沒有解釋。
卡爾沉默了,左洛恩瞥了他一眼,問道,“怎么了?”
卡爾這才回過神來,看著左洛恩,俯身上前,低聲說道,“教父,黑手黨那邊出了點事情,需要您回意大利一趟!”
“什么事?”左洛恩道。
卡爾是認(rèn)識徐雅然的,他知道樓上的那個女人就是教父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只是,這個女人同時也是夜門領(lǐng)導(dǎo)人夜爵的女人。
卡爾指了指樓上,隨后低聲說道,“我們接收到消息,夜門來了好幾批特工前往意大利,可能與……她有關(guān)!”
“哦……”左洛恩應(yīng)了一聲后又沉默了,走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定,隨后有仆人端上來了一杯藍山咖啡。
左洛恩端起咖啡,輕輕的放在唇邊抿了一口,咖啡碰到被徐雅然咬傷的舌頭上的傷口,讓左洛恩有些異樣的疼痛,卻依舊將它喝了下去。
“然后呢?”咖啡喝完后,左洛恩端著手中的咖啡杯,輕輕搖晃了晃,沉聲問道,“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為什么要回意大利?”
“……”
卡爾頓時無語了,我說教父,您搶了人家的女人,綁了人家的妻子,現(xiàn)在人家查到你家門口了,你居然說和你能有什么關(guān)系,他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樣說了!
“夜爵的女人丟了,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樓上的女人叫KK,是我左洛恩的女人!”左洛恩重復(fù)道,表明自己的立場。
卡爾聽他那么說,頓時點頭應(yīng)道,“是!我知道該怎么辦了!”
左洛恩點頭,又抿了一口咖啡,笑了起來,笑容邪魅又嗜血,“夜門的人既然來了意大利,那你就好好的‘招待’他們,應(yīng)該不用我多說吧,相信你知道該怎么辦!”
“是!”卡爾點頭,左洛恩的意思,他跟了他那么久,自然明白。
卡爾說完,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教父,您的意思是,您不回意大利了?”
“嗯!”左洛恩點了點頭,“我不回去了,我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去處理,黑手黨的事情你要開始接手得試試看了!”
卡爾被他的話嚇了一大跳,頓時瞪大了眼睛,也沒有多想,連忙跪倒在了地上,低聲說道,“教父,我擔(dān)當(dāng)不起如此重任,我不能……”
左洛恩看了面前的卡爾一眼,冷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擔(dān)當(dāng)不起就只能去死,你自己選擇!”
“我……”卡爾驚愕,抬起頭看向左洛恩,接觸到他的眼神,連忙又低下頭去,不敢再看,十分謙卑,“是……我會試試看!”
左洛恩點了點頭,隨后說道,“黑手黨的事物我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全交給你了,我近期要回雷特家族一趟,為了方便,會戴人皮面具,既然夜門的人要查我,那你就派人偽裝成我,在黑手黨里!”
“是!我明白了!”卡爾頓時豁然開朗。他一直擔(dān)心夜門的人會查到徐雅然失蹤的事情與黑手黨有關(guān),沒想到教父早就想好了計策。
如果他們用人皮面具來偽裝,恐怕夜門的人不會輕易發(fā)現(xiàn)。
沒錯,就這么辦!
當(dāng)天下午,卡爾便飛回了意大利,在黑手黨內(nèi)部找了一個跟左洛恩身形差不多的男人,給他戴上了人皮面具,開始偽裝成是左洛恩。
而左洛恩那邊,他卻并沒有立即前往莫斯科,而是找了城堡里的醫(yī)生談一談徐雅然身上的傷。從徐雅然來的第一天,醫(yī)生便給她做了個身體上的全面檢查,自然知道她傷的情況。
醫(yī)生告訴左洛恩,徐雅然的腿要恢復(fù),下地行走,按照目前的情況,大概可能還需要一到一個半月左右的時間。
左洛恩頓了頓,沉默了,考慮了良久后,他決定了,先不回莫斯科,等徐雅然的身體好了,能正常下地行走了后,他就帶她一起回莫斯科,見見自己的母親,然后兩人便結(jié)婚。
左洛恩做了這個決定,但并沒有告訴徐雅然,而是開始,每天的為徐雅然準(zhǔn)備有營養(yǎng)的食物,有時候甚至親手做飯,依舊一口一口的喂她吃,照顧她。
不僅如此,左洛恩還叫卡爾那邊送來了很多活血化瘀的書籍,然后自己便開始看,開始學(xué)習(xí),每天的給徐雅然的腿做運動,幫助它早日恢復(fù),正常行走。
而徐雅然那邊,對于左洛恩沒來由的突然轉(zhuǎn)變,她的心里是十分的惴惴不安。以前的時候,左洛恩還會對她生氣,發(fā)怒,臉上還有表情,而現(xiàn)在,這段時間里,他除了沉默,就是沉默了,一句話不說,只為她做這一切。
讓徐雅然有種暴風(fēng)雨要來臨的前兆,心里忐忑不已,而同時徐雅然也發(fā)現(xiàn)了,左洛恩開始以沉默的態(tài)度,侵入她的私人領(lǐng)域了。
有時候,徐雅然一覺醒來,會發(fā)現(xiàn)她的旁邊有人,抬頭一看,便會發(fā)現(xiàn)是左洛恩。不僅如此,更令人可怕的是,有時候她醒來后,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在左洛恩的懷里?。?!
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被他抱在懷里的,這種認(rèn)知讓徐雅然覺得可怕死了,她跟左洛恩說,拒絕他這樣對自己,但左洛恩卻依舊那么做。
徐雅然沒辦法,只能想著盡量的別睡得太死,不能睡太死,但是卻又因為懷孕,身子很重的原因,根本扛不住,一沾枕頭沒多久,便會睡過去。尤其是這段時間里,她變得特別的嗜睡起來,比起以前懷寧寧和歡歡時還要嗜睡得多!
給徐雅然一口一口地喂完了食物后,見徐雅然又扛不住,一沾枕頭就睡著了,左洛恩便讓桃子進來,收拾好了碗筷,他自己便離開了房間,前往城堡醫(yī)生所在的地方。
“你給的藥為什么副作用那么大?為什么她現(xiàn)在越來越嗜睡了?”左洛恩有些微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