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崩杞彩锹牫隽饲厥蓟实牟粣?,黎姜怎么能夠讓蒙恬為了自己得罪秦始皇,便立即開口解釋道:“蒙將軍只是擔(dān)心民女第一次見陛下,怕民女不懂得規(guī)矩,冒犯了陛下,絕對沒有其他意思,請陛下息怒?!?br/>
果然,秦始皇聽到了黎姜的話,心中的怒氣也淡去了,秦始皇知道蒙恬的習(xí)性,也不想多余蒙恬爭辯口舌,于是對著黎姜說道:“陪朕去走走?!?br/>
“是,陛下。”黎姜看了一眼蒙恬,就跟著秦始皇離開了。
見秦始皇和黎姜離開了,黎老才忐忑不安的走到蒙恬身邊問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怕我們都中計了?!泵商褚呀?jīng)很明白一切了,一定是李斯搞得鬼,難怪自己今天覺得李斯很是奇怪,異常的安靜,眼神怪異。
這時候,李斯也走了過來,然后一臉笑意的對著蒙恬說道:“真是關(guān)系蒙大將軍了,這么快就有了未婚妻,真是可喜可賀啊,什么時候辦喜宴記得不要忘記通知我?!?br/>
李斯說完之后,便意味深長的看了蒙恬一眼,笑著離開了,其實,李斯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fā)生成這樣,李斯知道壓死趙高最后的一根稻草就是黎姜,要知道李斯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讓秦始皇發(fā)現(xiàn)黎姜,如果黎姜成為皇妃,趙高卻是最低等的奴仆,到時候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但是讓李斯沒有想到的是,蒙恬會站起來說黎姜是自己的未婚妻,這樣一來,蒙恬和黎姜的婚事便不可能再退,否則就是欺君之罪,李斯在想,若是趙高知道自己心愛的女子嫁給了自己給好的兄弟,而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出了咸陽宮,不知道他到最后是否還能堅持,李斯想著,笑聲更加大聲了。
蒙恬聽了李斯的笑聲漸漸遠(yuǎn)去,一直緊握的雙手卻沒有放松,黎老真的非常擔(dān)心黎姜,不由得再次問道蒙恬:“姜兒,會沒事吧?”
“放心吧,陛下是為明君?!泵商癜参坷枥险f道。
黎老聽了蒙恬的話,沒有在講話,但是在黎老的心中卻不怎么相信,畢竟黎老從來沒有忘記過孟孟姜女的事情,或許秦始皇曾經(jīng)是以為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變了,只是蒙恬不愿相信而已。
另一邊,黎姜跟在秦始皇身后,一聲不吭的走著,秦始皇似乎很不滿意這樣,便停下腳步,黎姜見狀也立即停下腳步,站著不敢動,秦始皇見狀,皺了皺眉頭問道:“你離我那么遠(yuǎn)干什么?很怕我嗎?”
“陛下是天子,威嚴(yán)無人可及,民女自然是敬而遠(yuǎn)之,不能冒犯龍威的?!崩杞牭角厥蓟蕦χ约簡栐?,心中一緊,急忙回答。
“來朕的身邊,與朕同行?!鼻厥蓟收f道,語氣中充滿霸氣。
“是,陛下?!崩杞荒芫芙^秦始皇,只能硬著頭皮走到秦始皇的身邊。
秦始皇見到黎姜到自己的身邊,心中便不由的高興了起來,秦始皇和黎姜在后花園走了一會兒,然后秦始皇就帶了黎姜去了阿房宮。
當(dāng)然,黎
姜并不知道阿房宮是什么地方,跟隨的太監(jiān)和婢女也不敢多講什么,只能默默的跟在秦始皇和黎姜的身后,隨時準(zhǔn)備伺候著。
阿房宮很龐大,很華麗,但也很冷清,黎姜不敢相信,這偌大的阿房宮沒有太監(jiān)和婢女的存在,只有一個看門的老太監(jiān),那位老太監(jiān)看見黎姜的時候,楞了一下,但是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上前對著秦始皇行禮道:“陛下?!?br/>
“恩。”很是意外,秦始皇對于老太監(jiān)淡淡的點點頭,態(tài)度也是不一樣的。
“你們在外面守著,沒有傳召不得進來?!鼻厥蓟蕦χ砗笏腥苏f道。
“是,陛下?!卑⒎繉m只有陛下一個人能進去,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哪里是咸陽宮最華麗的宮殿,但是也是禁忌,所有人都知道的,除了看門的老太監(jiān)之外,除了每日打掃的婢女,其他人都還不能進去。
而老太監(jiān)也不知道在阿房宮到底多久了,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來歷,只知道是個不能得罪的人。
秦始皇示意黎姜跟進去,黎姜在大家怪異的眼神中,一步一步的跟著秦始皇進了阿房宮,秦始皇進了阿房宮整個人都變了,仿佛變得更加沉靜了,壓抑的黎姜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阿房宮真的很大,里面擺設(shè)華麗,卻是空蕩蕩的,盡管沒有人,但是卻異常的趕緊,仿佛有人正是真愛這個地方,黎姜走著走著開始很好奇這個奇怪的地方,應(yīng)該是有故事的地方吧。
秦始皇帶著黎姜來到了一個殿中,黎姜看了看四周的裝飾應(yīng)該是一個女子的住所,看著擺設(shè)的模樣,應(yīng)該是一個很有主見,很特別的人。
“想知道這里曾經(jīng)住著什么人嗎?”黎姜正在腦子里亂想些什么,秦始皇突然開口問道。
“民女……”黎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秦始皇,她當(dāng)然想知道,但是黎姜也怕自己知道的越多死得越慘。
秦始皇看了一眼黎姜猶豫不決的模樣,也沒有多問什么,反而走到一面墻前,伸手解開了一幅畫,畫掛了下來,畫上是一名女子,當(dāng)黎姜看到畫上的女子的時候,不可置信的張大眼睛。
“和你很像對不對?!鼻厥蓟士吹嚼杞谋憩F(xiàn),笑了一下。
黎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能點點頭,畫像的女子豈是和自己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黎姜好奇的脫口而出問道:“陛下,畫上的女子是?”
“她是朕這一輩子最愛的女人?!鼻厥蓟屎敛华q豫的回答黎姜。
“這名女子現(xiàn)在在何處?!崩杞牭角厥蓟屎敛华q豫的說出了他對畫上女子的愛,心中一陣驚訝,又問道。
“她已經(jīng)死了?!鼻厥蓟屎孟裣肫鹆耸裁匆粯樱壑谐錆M了落寞和傷心。
“陛下?!崩杞匆娗厥蓟恃壑械那榫w,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很難過,黎姜沒有想到,一代君王心中也是柔情似水。
“你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嗎?”秦始皇像似對黎姜說,又像似對自己說一般。
黎姜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的站在
一旁,秦始皇見狀坐到了椅子上,然后開口說道:“她叫阿房,是一名采藥女,朕從小在趙國做質(zhì)子,在邯鄲城遇見她的,那時候還很小,朕在邯鄲城處處受到欺辱,只有她一個人對朕好,會偷偷的給朕吃的,為朕療傷,那時候因為有她,朕才可以撐得下去,否則朕早已經(jīng)死在了邯鄲城。”
“那她是怎么死的?”黎姜心里說不出的難過,不由得問道。
秦始皇看了看黎姜的那張臉,精神仿佛有些恍惚,然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秦始皇靜靜地說道:“當(dāng)時的朕雖然繼承皇位,卻是無實權(quán),遲遲不能親政,受制于權(quán)臣的威脅與小人的撥弄,就連自己想立心愛的女人為后亦無法如愿,阿房那般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會讓朕為難,阿房本來就有一顆醫(yī)者濟世救人的仁心,寧可犧牲個人的幸福與生命以換取無數(shù)黎民百姓與社會的永久太平安康,為了朕能實現(xiàn)統(tǒng)一六國,國泰民安的志愿自盡了?!?br/>
黎姜聽了之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著秦始皇沒落的眼神,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黎姜抿了抿嘴,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秦始皇有繼續(xù)說下去:“世人都是朕是梟雄,愛江山更愛美人,卻沒有人知道這都是因為阿房成全了一代帝王,而世人也已經(jīng)忘記了當(dāng)初還有一個心地善良,濟世救人阿房。”
“可是,陛下這么些來做的很好,完成了你與她的共同心愿,我想她也是很欣慰的。”黎姜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安慰秦始皇說道。
秦始皇看著黎姜的,神情有些恍惚,突然覺得是阿房回來了,竟然不知不覺的站起來,慢慢地走進黎姜,伸手想撫摸黎姜的臉龐,黎姜見狀立即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大聲的說道:“陛下,民女不是她。”
黎姜這一大聲講話,讓秦始皇回過神情,秦始皇有些尷尬的將手收回來,然后轉(zhuǎn)身走到畫像前,摸了摸畫像,淡淡的說道:“后來,朕掌管大權(quán)之后,就命人建造了阿房宮,將阿房居住過得地方,原封不動的搬到了阿房宮內(nèi),只可惜人卻早已不在了,只留下冰涼涼的房間?!?br/>
“或許,陛下可以再看看別的地方,我覺得阿房姑娘那么愛陛下,一定不愿意陛下困在回憶里?!崩杞恢涝撜f什么,只能安慰道。
秦始皇聽了黎姜的話,身體愣了愣,突然想到了當(dāng)時看見阿房的尸體,還有那封最后的信,信上也是這么說的,但是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呢,一個人又怎么能那么忘記已經(jīng)刻進骨髓的人。
秦始皇看著黎姜,突然笑了,秦始皇說道:“你真的和她很像,不只是容貌,其他的都很像,一舉一動?!?br/>
“可是,陛下心里是知道的,民女并不是她?!崩杞獡u了搖頭說道,雖然這個故事很凄美,但是黎姜此刻腦子缺很清楚。
“若是,朕說想要把這阿房宮送給你,你愿意留下來嗎?”秦始皇依舊不死心的問道,這么多年了,秦始皇見過很多相似的女子,卻第一次見到一模一樣的,沉寂許久的心,早已開始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