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消滅!”
奧拉夫看著水龍神色不改,依然充滿了狂熱,雙手持斧,奮力地向水龍頭劈去,
水龍無聲的咆哮,尾巴一甩直接打在奧拉夫身上,
不可阻擋的距離落在奧拉夫身上,眨眼之間飛了出去,
“好強!”“這是誰?”
冰霜祭司馬魯可洛被稱為族中第一智者,這也是一位年輕人,手里持著一根法杖,他看了眼艾希,心中莫名一嘆,
彎身扶起奧拉夫道:“奧拉夫你已經(jīng)證明了你的戰(zhàn)意,是一位讓人尊敬的戰(zhàn)士,但是他是我們的客人?!?br/>
馬魯可洛知曉奧拉夫的品性,這是一個一心只為戰(zhàn)斗而生的狂戰(zhàn)士,在他心中,越是強大的敵人,越能激發(fā)他的斗志,所以馬魯可洛的話很小心,避免激起奧拉夫的反應(yīng)。
“終于有點樂子了!”
奧拉夫揉了揉胸口,眼神充滿了執(zhí)拗,馬魯可洛的話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見此馬魯可洛也只能嘆息,看著騎在剛鬣身上的瑟莊妮,讓她自己來想辦法,畢竟奧拉夫?qū)儆谏f妮的人,
“是一位巫師么?”
瑟莊妮看著閉著眼睛漂浮在空中的再不斬,
此時的再不斬正在感受大自然的美妙,仿佛能夠掌握面前的一切,強大無比的力量,
“夠了,奧拉夫,你不是他的對手,退回去!”
瑟莊妮拿出了首領(lǐng)的威嚴,然而她卻忘記了,奧拉夫從來不認這一套!
“一個男人的價值,可以從他胡子的長度,以及胯下的長度看出來,但奧拉夫不一樣,戰(zhàn)死才是最終歸宿!”
奧拉夫眼神宛如一只正在覺醒的兇獸,瘋狂而暴躁,
他說的男人價值是弗雷爾卓德普遍的認同觀,
“大膽!居然敢反對我?”
瑟莊妮大怒,一鞭對著奧拉夫纏去,
豈不料一直唯唯諾諾的奧拉夫,奮力防抗了,一手直接抓住了臻冰打造的長鞭,瞪著瑟莊妮道:
“娘們!不要挑戰(zhàn)奧拉夫的怒火,你還不夠格!”
奧拉夫這句話激怒了在場所有人,他們可是母系部落戰(zhàn)斗得都是女人,男人也只有像馬魯可洛這樣的冰霜祭司。
這是一個女權(quán)世界!
連大石上的艾希都怒了,彎弓搭箭一氣呵成,“瑟莊妮這就是你的血石眷侶,我承認他很強,可是他太狂妄了!”
“本來我最后一戰(zhàn)的目標(biāo)就是你們,到現(xiàn)在有了更好的獵物,都給我滾開!”奧拉夫平靜掃視一圈,沒有一個人敢于之對視,
瑟莊妮和艾希帶來的人都被奧拉夫一個人鎮(zhèn)住了,
瑟莊妮又驚又怒,忽然手上鞭子一沉,被奧拉夫拉下馬,
“你,不過如此!”
奧拉夫一腳踩住瑟莊妮,斧頭高高揮下,什么夫妻情分對于奧拉夫而言都是不存在的,
“剛鬣!”
瑟莊妮臉上滿是仇恨,她居然被一個弱小的男人踩在腳上,這簡直就是最大的侮辱,
剛鬣低頭一沖,
“就憑你想和我角力?”
奧拉夫雙手握住兩只獠牙和剛鬣比起了力量,
艾希收回弓箭,這是瑟莊妮的家事,連自家男人都管不好,那瑟莊妮也不配擔(dān)當(dāng)首領(lǐng),要不是奧拉夫剛才侮辱了她們,她才不會理會,
目光迷惑地看向再不斬,這個男人充滿了魅力,只是為何是唯一眷侶呢?部落傳統(tǒng)每個強大的女人都必須擁有無數(shù)男人,這樣才能更好的繁育后代,
弗雷爾卓德的繁育方式不同,因為血誓的存在,十月懷胎是由男子來完全,所以懷孕期間也不會降低女人的戰(zhàn)力。
瑟莊妮從地上爬起,面色陰沉,這一刻她覺得周圍肯定都是嘲笑的目光,權(quán)威受到了踐踏,全是因為這個野蠻人!
“反對我的人必將,血濺四方!”
瑟莊妮持著鞭子起來,看著正在和剛鬣角力的奧拉夫,
那鋼筋構(gòu)建的肌肉在冰雪之中是那么的明顯,
奧拉夫在退后,這只豬的力量超過了他的想象,不過他還有技,傳自上代蠻王的格斗技!
腳一扭,在雪地上才對一個圓圈,微微下墜,大喝一聲,以腰發(fā)力帶動全身的力量直接把剛鬣摔倒在地上,
“好強壯的男人!”“真不錯,可惜得罪了首領(lǐng)?!薄鞍?,要是能和我春宵一夜,就算少活十年也值得?!?br/>
唯獨馬魯可洛搖著頭,心中嘆息不已,
男人只要最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侍奉好女人就行,為何還要防抗呢,弗雷爾卓德終究是女人的天下。
就連不可一世的野蠻人都臣服在這兩位的腳下,何談區(qū)區(qū)一個奧拉夫呢,
“看來你忘記了自己的本分!”
瑟莊妮揮鞭打去,剛才是她大意,沒料到奧拉夫居然還敢反抗,
凜冬之怒!
鞭子頭上冒著凍結(jié)一切的寒氣,直接向奧拉夫打去,奧拉夫并不防御直接持斧砍去,
不過這倒是小瞧瑟莊妮了,小小的鞭子上匯聚的是千斤距離,瞬間把奧拉夫打飛,一口冰塊凍結(jié)著滾熱的鮮血從奧拉夫嘴里飛出。
馬魯可洛不忍心看,轉(zhuǎn)過了頭,周圍的女戰(zhàn)士們倒是非常激動,持著長矛吶喊助威。
奧拉夫蹭起身想要防抗,瑟莊妮已經(jīng)騎在了剛鬣身上,威壓的目光掃過四周,吶喊之聲頓消,
高高指起長鞭,
“吾之威名,不可挑釁!”
一陣陣鮮紅的血氣在奧拉夫身上冒出,直接禁錮了他接下來的動作,奧拉夫掙扎著,
身上崩裂出傷口,
瑟莊妮面色不該,一鞭又一鞭的揮舞在奧拉夫的身上,鞭打的寒氣凍結(jié)了傷口也帶來痛苦,
啪啪啪之聲穿的老遠,
再不斬一睜眼就看見常威在打來福,身為一個狂暴的真男人奧拉夫居然被一個女人控制住,還在那里用長鞭調(diào)教,簡直是辣眼睛。
“他們這是在玩長鞭play?”
再不斬出現(xiàn)在艾希身邊問道,
艾希意有所指道:“瑟莊妮在調(diào)教不聽話的男人。”
“調(diào)教男人?這么兇殘?那家伙都不反抗?”再不斬充滿疑惑。
“這就是血誓的力量,你愿意和我簽訂血誓嗎?你將成為我唯一的眷侶,這是阿瓦羅薩戰(zhàn)母史上第一次?!卑5溃Z氣中充滿了驕傲,
再不斬看著艾希著傲嬌的小模樣不禁心生調(diào)戲之意,一雙色眼落在胸口,“小妹妹我都還不知你叫什么名字,而且有點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