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餐桌上,葡萄頂著一顆被雷劈過的爆炸頭機械的喝著團團剛又熱好的牛奶,看著對面一臉嚴肅的一大一小,葡萄半睜著眼睛似笑非笑:“是要三堂會審嗎?”
睡了兩天兩夜被餓醒了無數(shù)次,卻不想從被子里鉆出來哪怕一會兒都不愿,她討厭那在身上游走的冰冷,那種冷讓她不寒而栗,也只有她自己的體溫溫暖自己葡萄才會感覺到一些些的安心。
“看看吧,還認識不?”古貝貝陰陽怪氣的把ipad往葡萄近前推
葡萄依舊還處在夢與現(xiàn)實的邊緣沒有清醒回神兒,模模糊糊的視線一掃ipad屏幕,什么都沒看清。
團團小胖手支著半邊圓嘟嘟的臉蛋兒一聳肩,嘟起小嘴一副:我早就預(yù)料的樣子。
古貝貝提高了音量手指敲打桌面:“醒醒,葡萄同志,警察局爆炸那天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為什么會和左天傲抱在了一起?”
什么爆炸?什么抱在一起?葡萄糾結(jié)著五官不明所以的撓著頭皮。看不清貝貝給她看的是什么東東:“你說什么呢,我怎么一點都聽不懂,誰和左天傲抱在一起?左天傲是誰……”
殘存的記憶閃回與大腦的那個人重疊,瞬間清醒過來,葡萄兩眼瞪得跟燈泡似得,急急抓起ipad,很清晰,角度很完美360度無死角全方位立體式拍攝,全是兩人抱在一起左天傲與她親昵的畫面,在京城有誰不認識左天傲,他是京城所有女人夢中最具幻想的鉆石單身男,上流名媛最遙不可及的結(jié)婚對象。
卻傳聞,他是個gay!
完了這回真火透腔兒了,葡萄慢慢抬起眼。
“這個……電視上沒播吧?”
葡萄多希望兩天前那就是一場夢,她多希望聽到的回答是……
“播了!”貝貝和團團異口同聲的回答的倍兒齊。
從事發(fā)之后的半小時,電視上鋪天蓋地的全都是這次警局爆炸的新聞報道,時間已經(jīng)得到了中央上級的高度重視,不排除有恐怖襲擊的可能,不過葡萄和三爺兩人也只是在電視上一閃而過,到是網(wǎng)絡(luò)上,不知道是誰把抓拍的照片都放上了網(wǎng)。
網(wǎng)絡(luò)人肉搜索,葡萄第一,不過說來也奇怪只是一上午,有關(guān)于所有她的相關(guān)新聞消息像幽靈一樣全部消失了。
似有人在暗中保護葡萄。
葡萄一頭咣當摔倒在桌上手握成拳垂著桌面,她悔啊恨啊,她這些年的隱藏會因此而完全暴露本想過平靜的生活可生活總是不給她這個平靜的機會,狠狠吸了口氣安慰自己,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也沒什么好遮掩的,該來的總會來,躲也躲不掉。
從新坐直身子,葡萄像沒事人一樣喝牛奶吃三明治,滿眼的眼糊糊她揉了又揉,古貝貝看她情緒大起之后的大落到恢復(fù)正常只用了不到兩分鐘時間,好多準備好的問題都不知道開從哪里問起好了。
葡萄輕扯了扯嘴角,她當然知道古貝貝不會放過這么一個大好的機會來審問她,說白了就是古貝貝的三八老毛病犯了,“貝殼兒,你最想問的其實是左天傲吧?”
團團跳下椅子站在葡萄身邊,伸出小手擦掉了葡萄嘴角邊的面包屑,那抹揉揉的觸感讓葡萄心暖,她淡笑纖長的手臂攬起團團一團肉的小身子放在自個兒大腿上。
有好些沒看見小家伙兒了,好像又有些長高了一點呢。
“謝謝,團團的早餐,真好吃!”葡萄嬌翹的鼻尖蹭著團團軟軟的小臉蛋兒,輕觸,癢癢麻麻的感覺惹得團團在她懷里咯咯笑扭成了一團,忽然兩只小手捧住了葡萄的臉頰團團稚嫩的聲音很正式的說,“那個叔叔好帥,團團喜歡!”
“哈?”葡萄沒聽明白,扭頭看了看古貝貝這孩子說什么鬼話呢?就見古貝貝捂著肚子哈哈大笑直拍大腿,笑得眼淚都擠出來了。
“哈哈——團團知道貝貝姨為什么這么喜歡你不?”古貝貝抹眼淚,肩膀還一抽一抽的。
團團小手一攤學(xué)著大人的口氣無奈道:“因為我聰明又可愛唄?!迸e起小胖手團團做了一個勝利的剪刀手。
被這一大一小弄得葡萄有點怒了:“古貝貝,看到我被推到風口浪尖兒上吹著你很開心是不,安得什么心吶你,壞女人!”
古貝貝一縮縮脖,倆人十幾年的姐妹兒情誼,情比堅貞比親姐妹還要親她怎么會看葡萄的笑話兒坐視不理呢,她就是有一點想不通過,為什么這丫頭可以高枕無憂的呼呼大睡了兩天兩夜依舊完好無損,網(wǎng)絡(luò)上那一瞬消失的新聞輿論又是為什么憑空消失的呢?
清清嗓子,古貝貝換了個位置挪到葡萄身邊:“丫頭,我就想知道生日那天你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咱不是說好了嗎等你從衛(wèi)生間回來就切蛋糕,結(jié)果呢,你把我們一大屋子的人都晾一邊兒,你自己溜了,最關(guān)鍵的是你怎么會到警察局去了呢?最最關(guān)鍵的是你怎么會和……”
“我怎么會和左天傲抱一塊去了是吧?你不就想問這個嗎就直說唄,至于繞一大圈子嗎,累不累啊?!逼咸呀財嘭愗惖脑?,白了她一眼。
一提這事兒葡萄就窩心搓火,她能告訴貝貝她經(jīng)歷的那場煉獄的驚恐嗎?不能,可是不說又怕她擔心問起來個沒完沒了。
姓左的那個她是真不想再提起。
被拆穿了!古貝貝換一個坐姿緩解一下尷尬:“妞,我覺得吧你能遇到左天傲是你一生最大的幸福!”
“放屁?!逼咸鸦鸫?,“我倒霉的就是遇到他,害的我被人撞弄錯了車還被……”說到這里,葡萄及時收住口,團團還在呢不能說她被警察給抓起來的事兒,對小孩子影響不好。
打發(fā)團團去找球子玩,看著小家伙屁顛顛出了門兒葡萄挽住貝貝的胳膊這才幽幽嘆道:“貝貝我那天晚上被警察叔叔誤當成毒販子給抓起來了然后因為某些誤會我把蛋糕砸在左天傲臉上,再然后就是電視上演的停車場爆炸了……。”
“你別告訴我說,左天傲是為了救你才抱你的!”古貝貝驚愕的看著她,我地乖乖她把三爺給砸了?京城眾所周知左三少的冷殘是極致的,他不殺人就不錯了,可能會去舍命救人?
可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的怪異離奇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急速的旋轉(zhuǎn)發(fā)展,控制不7,無法挽回。午飯時,葡萄和古貝貝從菜市場回來準備好食材,鍋里下,院門外,李姐忽然大叫:”葡萄你快出來啊,葡萄一手端著鯉魚盤子正要往團團出事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