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塵來到關(guān)著蘇甜的房子里,詢問著手下的人今天蘇甜一天的狀況。
手下向傅塵匯報著今天一天蘇甜都在房間內(nèi),并沒有吵著要離開。
傅塵覺得有些不對勁,便開到了蘇甜的門前。
“蘇甜,蘇甜!”
蘇甜的房門的被傅塵敲響,卻久久沒有反應(yīng)。
傅塵眉頭緊皺,又敲了一次又一次,可房間內(nèi)始終都沒有反應(yīng),甚至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傅塵心里越來越焦急,繼而用力的拍打起了門來。
直到他手都拍痛了,里面也一點聲音都沒有。
“不應(yīng)該啊?!备祲m停下手,從手下那里得知今天蘇甜確定在房間里后,從口袋里掏出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他耳邊響起。
傅塵本就緊皺的眉頭此時更是皺成了一盤蚊香。
“不對勁……”傅塵收起手機,向房間門發(fā)起了沖撞,直接將房門給撞開了,卻發(fā)現(xiàn)蘇甜倒在了地上。
“蘇甜!”傅塵一個箭步?jīng)_了上去,一把將蘇甜抱在懷里,探查起她的情況來。
他先是探了探鼻息,還有呼吸。
傅塵將蘇甜放在床上,隨后打電話給了自己都私人醫(yī)生。
在電話里,傅塵的語氣緊張,所以醫(yī)生不敢怠慢,沒個十多分鐘就趕到了。
醫(yī)生拿出自己都設(shè)備給蘇甜做了一系列的檢查,要不是沒有x光機,他甚至想給蘇甜的內(nèi)臟也來一套檢查。
檢查到最后,醫(yī)生收起設(shè)備,面色有些凝重。
“先生,請問一下這位小姐是不是有吃過一些什么藥物?或者有吃過什么造成她過敏的食物?”
傅塵想了想,“她好像對什么都不過敏,藥應(yīng)該也沒吃,她身體挺好的?!?br/>
“那就奇了怪了……又不是過敏又不是服藥……看上去臉色紅潤有光澤,也不像是身體出了大問題……”醫(yī)生犯難了,眉頭緊皺,手指摸索著下巴,“難不成……不太可能。”
“難不成什么?”傅塵抓住了醫(yī)生那一瞬間的通透。
“這位小姐曾經(jīng)有沒有過被催眠的事?如果是曾經(jīng)被催眠的話,那很有可能會留下催眠后遺癥,然后被人一刺激,引發(fā)了催眠的副作用,從而導(dǎo)致昏迷,那這一切就說的通了?!?br/>
醫(yī)生本來不太相信自己都這個揣測,可越說他便越覺得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甚至兀自的點起了頭來。
傅塵聽了醫(yī)生的這一番推論,本是不信的,但是想了想蘇甜她現(xiàn)在都處境,被催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那這個催眠后遺癥會讓她怎么樣?會不會有危險?”傅塵又接著問他。
醫(yī)生搖搖頭:“她醒來之后會怎么樣還不好說,但是可以確定的是 這個催眠后遺癥想根治不會那么容易,而且還有可能會刺激出其他并發(fā)癥,具體的治療方法,還得我好好想想。”
醫(yī)生說完,便提著醫(yī)療箱離開了。
傅塵待在原地,看著床上躺著的蘇甜,掏出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出去。
不過十多分鐘,門鈴就被按響了。
傅塵趕過去,不緊不慢的打開門,眼里盡是冷意,淡淡地看向匆匆趕來的宋澤西。
宋澤西看上去很是急切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額頭上全是一路趕過來的熱汗,可他的手掌間又都是聽到這個消息時冒出的冷汗,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是冷是熱了。
傅塵走在他的前面,一路引著宋澤西到了蘇甜此刻在的房間。
看到此時正在穿上躺著,就算他們進來弄出了很大聲響也沒有皺一下眉頭,更別說醒過來的蘇甜,宋澤西臉上的焦急更甚,很是急迫的大步上前,坐到蘇甜的床頭,好好的看了起來。
確認蘇甜沒有什么大問題之后,宋澤西反手一拳砸在傅塵的臉上。
傅塵沒有防備,被他打的向后踉蹌了兩步。
他抬起頭,目光間有著些許憤怒,“你干什么!”
“干什么?”宋澤西怒笑的一聲,“你說我干什么?干你個龜孫子!”
宋澤西指著床上的蘇甜,“當(dāng)初是怎么答應(yīng)的?你不是說好了會照顧好她嗎?你說好了不會讓她受到傷害的!結(jié)果呢?結(jié)果呢!她現(xiàn)在為什么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連我們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沒醒一下?你好好給我解釋清楚!”
傅塵摸了摸被宋澤西打到的那個地方,深吸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才開口:“我冷靜下,你也給我冷靜下來好嗨聽我說?!?br/>
宋澤西不吭聲,就看看他想說出什么來。
“今天我來找她,我一直敲在那門,卻沒人開門,我這才覺得出事情了,等我翻窗子進來看的時候,蘇甜她已經(jīng)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懂?”
他又接著說道:“剛剛我的私人醫(yī)生已經(jīng)過來給她看過了,他說蘇甜這應(yīng)該是什么催眠后遺癥,醒來之后還會怎么樣還不知道,說不準還會有并發(fā)癥,我覺得這件事情你應(yīng)該知道,所以才把你叫過來,但是看樣子,你也不是個明白人?!?br/>
傅塵還將一些就連蘇甜也不知道的事都告訴了宋澤西,宋澤西聽后冷笑一聲。
“什么叫做你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說到底,還是你保護不周!你明知道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想要對付她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還如此粗心照顧!你這樣,我可不覺得你能實現(xiàn)你說過的話。”宋澤西顯然一副不信的表情。
傅塵知道現(xiàn)在的宋澤西不會聽進去他的話,便也閉嘴不再打算為自己解釋了。
如果是他的話,他想他是聽不進去任何話的。
“既然你沒辦法照顧好她,那我不可能安心的把她繼續(xù)放在你在身邊,”宋澤西說著,一把將蘇甜抱起,“今天我要帶走她,你最好別攔著?!?br/>
“不行!”傅塵想也沒想,脫口而出,上前去將宋澤西攔下。
“讓開!”宋澤西看向傅塵,“我不可能再把她交給你!你實在是……我告訴你,要是蘇甜有什么三長兩短,出了什么事,我饒不了你!”
說著,宋澤西一把撞開傅塵,傅塵生怕傷到宋澤西懷里的蘇甜,也不敢上前動手去攔,只能看著宋澤西抱著蘇甜越走越遠。
“哦,對了,差點忘了?!彼螡晌骰仡^ 看著有些頹喪的傅塵,“你說讓她變成這樣的,是李合對吧?我勸你現(xiàn)在就把她給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等我自己對她動手了,就不能保證她還有沒有命了?!?br/>
傅塵皺了皺眉,想起這些個事都是因為李合而起,不禁怒上眉梢,但是想了想后期的計劃,他還是將這一腔怒氣都咽了回去,“不行,李合我還要用,后面的計劃還少不了她,所以還不能把她交給你?!?br/>
“為了一個計劃而已,你確定不把她交出來?”
傅塵不再說話,很顯然是擺明了態(tài)度。
宋澤西冷笑一聲,也不再步步緊逼,抱著蘇甜轉(zhuǎn)身離去,留下傅塵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停在他的腳尖,照不亮他所處的死角。
傅塵縮了縮腳,唯一暴露在陽光里的部分也被黑暗吞沒。
……
夜晚的降臨,讓本就被陰云覆蓋的城市更是沒了幾分光亮。
傅塵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中把玩著一張大王撲克牌,撲克牌在他指尖反轉(zhuǎn),速度之快 竟是讓人看不清他是怎么把玩這張撲克牌的。
“少爺,她到了。”
“壓上來?!?br/>
“是?!?br/>
李合雙手被兩個保鏢抓的死死的被壓了上來,她拼盡全力的掙扎,卻完全沒有效果。
保鏢面不改色,將她按在傅塵的面前,一踹在她的后膝蓋上,李合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慢點慢點慢點,怎么能對女孩子這么粗魯呢?”傅塵皺著眉頭,很是不快點看向保鏢。
保鏢低下頭,看上去像是在接受批評,可手上的力卻半點都沒有小。
“傅少……”李合聽到這番話,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水汪汪的眼睛對這傅塵一陣拋媚眼。
傅塵渾身以后雞皮疙瘩,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李合,我警告你,別用她的臉對我做一些這樣的表情,讓我看了惡心,再讓我看到你這樣做的話,我就把你這張好不容易得到的臉給毀掉!”
李合渾身一震,瞬間收了心思,低下頭去不敢看著傅塵。
傅塵繼續(xù)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今天蘇甜昏迷是不是你去搞的鬼?我告訴你,你別給我添亂,更別在她身上動心思,我手中可是掌握著你不少秘密,隨便一個都足夠讓你身敗名裂?!?br/>
“是……是……”李合根本不敢否認些什么,因為她知道,傅塵敢這么說就一定是已經(jīng)知道了什么來,她就是否認也沒有用,還不如老實點回答,說不準還能少些懲罰。
傅塵勾起嘴角的一抹笑,手指用力,撲克牌直面向著李合飛去,“嚓”的一下落在她面前,入地三分。
李合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我以后不會再自作主張了!你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