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gm打了漂亮的一“仗”,不但燕七的復活有著落了,仔細想想好像還知道了什么了不起的八卦,劉曦的心情突然變得好了起來。
“你說這個……”皇帝賊眉鼠目地掃了一眼周圍,確定只有自己和趙云在,壓低了聲音道,“你說于吉的預言會不會是……”
趙云點頭:“我亦有此懷疑?!?br/>
劉曦頓時眉開眼笑:“就是,就是。沒想到這個猥瑣老道還有一雙善于發(fā)現(xiàn)基情的眼睛,我就知道孫策和男神的關系一定不一般!哎呀!這個孫策也太傲嬌了,就算被于吉看破了心事,也不用殺人滅口嘛!就不能好好談個戀愛嗎?可憐他喜歡的人情商只有智商的十分之一,兩輩子都沒能領會他的心意。嘖嘖……”
趙云一臉疑惑道:“皇上在說什么?我懷疑于吉故弄玄虛,所謂預言只是子虛烏有之事。皇上難道不是這么想的?”
劉曦一口氣險些沒憋死過去!
這下子他明白了,他和趙云相視一笑想的壓根就是兩回事!兩回事就兩回事吧,誰也沒規(guī)定情侶之間一定要用看不見的ifi溝通。意見不一致才好展開討論呀!
“我是說孫策暗戀周瑜!”劉曦一語道破天機。
趙云一怔:“這……這……”
“什么這這這那那那的,朕說的你還不信?”
趙云想了想道:“這么說來倒也說得通。只是……只是孫策何必要殺于吉?”
“我猜他是主公邪魅狂霸叼,不允許有人猜中他的心事,這種中二病在皇帝里頭還挺常見的。再者公瑾同他那么要好,必定跟他說過于吉的第一個預言。他怕于吉勸公瑾疏遠他,自然是要想辦法殺了于吉的。不過他這樣的行事為人我可學不來,男子漢大丈夫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還想一統(tǒng)天下呢!哎呦!”
劉曦還在高談闊論,卻忘了殿內(nèi)活人只有兩個,活貓卻還有一只。鰲拜喵不耐煩在他懷里久待,一口咬在他手掌邊緣,蹭地跳到地上,昂首挺胸走到大殿一角舔蛋去了。
“子龍你看!這只坑爹的貓連皇上都敢咬?。 眲㈥嘏l(fā)沖冠。
趙云見劉曦手上只有淺淺幾個紅印,不由笑道:“皇上又何必跟貓一般見識?!?br/>
“不跟它一般見識也行,那子龍?zhí)蛱蛭业氖??!?br/>
趙云遲疑一下,終究拗不過劉曦,只得執(zhí)起皇帝的手掌,輕輕舔了舔。他這番“執(zhí)子之手,輕輕舔|咬”的光景實在太過誘人,劉曦目光一變,立即沒羞沒臊起來。此后之事礙于作者眼瞎,就不細細描述了。
且說幾日后的一天,輪到米團當值。他半夜就爬起來準備一應物事,等時辰差不多了,正打算到皇帝跟前報道,才出房門就見一道人影閃過。照理說現(xiàn)在宮禁時間未過,這個時候除了有差事的宮人,別人是不能隨意走動的。米團氣憤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蠢貨壞了規(guī)矩,不由追了上去。哪知才追出去幾步,那人影竟憑空消失了。他心中疑惑,再要回頭,后頸被重重一擊,頓時沒了知覺。
等米團悠悠醒來,眼前一團漆黑,嚇得他慌忙揮舞手掌。幸好只是暗,移動的手掌還是能看見的。
“米公公醒了?!?br/>
“什么人?竟敢消遣雜家!”米團又驚又怕,嘴上卻不饒人。他在宮里待得久了,深知有時候虛張聲勢最為重要。
躲在暗處那人幽幽道:“米公公真是貴人事忙!平原君想要和米公公見一面,幾次托人帶話,米公公都是不理不睬,想必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平原君府上出來的人吧?”
米團心里咯噔一下,來人敢公然在宮中綁架皇帝跟前的太監(jiān),可見來者不善。平原君是皇帝至親,為何會和這種事扯上關系?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笑話!入了宮就是皇上的人!后宮不得與外臣結交,所以只能恕雜家不能赴曹太后之約了。”米團拿腔拿調(diào)把腰板一挺,想要把對方嚇退。可惜他不知道,今日來的人連皇帝都敢算計,根本不會被他區(qū)區(qū)幾句話說動。
暗處那人拍手道:“米公公小小年紀倒是忠君體國,就是不知道公公家里的父母兄弟是不是也像公公這樣忠心耿耿。聽說公公的大哥剛剛喜得貴子,真是可喜可賀??!今日米家上下十二條人命,是生是死就全看公公一句話了。”
米團頓時變了口氣:“你想做什么?”
“很簡單。只要公公肯把我們帶到皇上跟前,米家村里必定不會有人出什么意外。否則可就難說了!聽說公公當年入陳留王府,就是因為遇上了旱災,想為給家里掙一口吃食。不知公公現(xiàn)在可還愿意救他們的性命?”
米團有些慌神。他是家中老幺,因為想著只要有兩個哥哥在,米家的香火就不會斷絕,因而自愿賣身入陳留王府。若是全家人都死了,留他一個在世上還有什么意思?
可是帶人去皇上跟前,用腳趾頭想也不會是什么好事。萬一皇上追究起來,那也是滅九族的大罪,全家人還是得死??!
聽這人說的話,看來還有同伙在這里,因為一直沒有出聲,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個。這些人武藝高強,想跑也是跑不掉的。
“米公公想得怎么樣了?”
米團氣憤道:“事關重大!還不許雜家仔細想想嗎?”
“那就再給米公公半柱香的時間。”
米團心道,這皇宮果然是個吃人的地方。想當初曹太后與皇上祖孫情深,曹太后一力扶皇帝上位,誰能想到今時今日會發(fā)生此事?
“你們說是曹太后的人,可有憑證?”米團問得有些心虛,他暗自盤算,要是他沒有按時出現(xiàn),皇帝一定會懷疑,到時候就能順藤摸瓜找到這里了。
暗處那人冷冷道:“我說的話就是憑證,米公公你敢不信嗎?”
“曹……曹太后是皇上的親祖母,怎么會突然想要害皇上?”
“不瞞公公說,我等此來是為了殺趙云等一干妖人,原本就沒有想過要與皇上為難?!?br/>
哎呦媽呀!白馬將軍是皇帝放在心尖上的人,冒犯皇帝可以,冒犯白馬將軍絕對不行!這幫人想要殺白馬將軍,這不是找死嗎?
米團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他打幼時就服侍皇帝,可以說是看著皇帝一步步長大成人。人生在世,能有此經(jīng)歷也算是沒有白活一場。這幫人拿他的家人威脅他,可見還沒下手殺人,一會兒皇帝把他們抓住,說不定他的家人還有一線生機。若是助紂為虐,那是肯定全家不得好死了。
“米公公想好了沒?”
“雜家……雜家想好了!雜家絕不會幫你們謀害白馬將軍!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雜家雖然是個沒有用的太監(jiān),卻也懂得忠君愛國。便……便是死了,也不作那白臉的奸臣!”米團說完閉目等死。
只聽一旁一個熟悉的聲音道:“不要與他磨蹭。敲暈了,取走腰牌就是?!?br/>
后頸又是一下劇痛,米團在失去意識前一瞬才頓悟為何聽這聲音有些耳熟,這分明是他自己的聲音!
*
劉曦作為一個比較勤勞的皇帝,平時穿衣服脫衣服都是自己來。現(xiàn)在有趙云陪伴在側,他還喜歡幫趙云穿戴整齊,害得趙云就算全身無力也要努力早起,好避免被皇帝伺候著穿衣。
所以,屋外突然有人問要不要伺候梳洗起床,讓劉曦覺得有些奇怪。這米團該不是還沒睡醒吧?
“照舊即可!”
屋外沒了動靜,想必是米團突然清醒過來,想起該怎么伺候了。
劉曦見趙云還未醒來,知道是之前折騰得過頭了,便躡手躡腳穿好衣裳,用水盆里的水洗了把臉,走出內(nèi)殿。哪知他才一出房門,就被低頭站著的“米團”突然用一把匕首抵住了后背!
“你??。?!你不是米團!你是何人,意欲何為?”
“他自然不是米團,只是換上了一張一模一樣的臉罷了?;噬希憧烧J得我?”一旁另一個太監(jiān)打扮的人突然摘下帽子,笑瞇瞇走近。
劉曦對這張臉倒是熟悉得很:“薛懷仁?”
薛懷仁假惺惺行禮:“草民薛懷仁參見皇上。”
劉曦暗自悔恨,怎么剛剛明明起了疑心卻未加注意,讓自己落在了這個卑鄙小人手里。
“薛懷仁,你這是何意?難道還想刺殺朕不成?”
“草民不敢。草民不過是想讓皇上召見幾個人,同他們親近親近而已?!毖讶蚀藭r自認為大局在握,態(tài)度漸漸跋扈起來,“這首當其沖的一個,便是白馬將軍趙云?!?br/>
劉曦暗道,原來對方不知道趙云就宿在內(nèi)殿,這樣也好,可以利用這一點和他們周旋。他背負雙手道:“你要見子龍何事?”
“草民得知有妖人混入朝廷,白馬將軍便是那妖人中的首腦。草民只需用除魔匕輕輕一劃,就能證明他的身份。”
劉曦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話!子龍是上天派來輔佐朕的良將,我看你才是妖言惑眾的妖人!”
薛懷仁本想摸一下胡子,卻突然意識到為了混進宮他已經(jīng)把胡子剃掉了,只好摸了摸光禿禿的下巴:“皇上受蒙蔽太深,會如此說也情有可原。反正‘米公公’會代皇上去傳旨意,相信白馬將軍很快就到?!?br/>
劉曦心道,人在內(nèi)殿里睡著,你出去傳旨找得到才有鬼。他正要想個辦法脫困,就聽門口有人輕聲道:“周瑜周大人求見?!?br/>
咦?男神那么早來干嘛?!
劉曦頭皮一陣發(fā)麻。
那邊“米公公”已經(jīng)出聲道:“皇上傳周瑜進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