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住手!你這個大流氓!”郝心晴驚叫著,死死按住衣服。
“流什么氓,給你涂藥!”沈若淵另一手拿著什么東西,在她鼻尖敲了一下。
涂藥?
郝心晴愣愣的低頭,果然看見,他手里拿著一管藥膏。
她臉蛋頓時熱了,劈手奪過來,“我,我自己涂!”
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和滿是戒備的大眼睛,沈若淵嗤的一笑,滿是不屑。
“呵呵,寶貝兒,看來你時時刻刻,都對我充滿期待呀?我想對你怎么樣,隨時都可以,還不至于要趁人之危?!?br/>
郝心晴兩邊耳根都燙起來,“呸,誰對你有期待了?快出去!”
“寶貝兒,這是我的房間,你要趕主人嗎??!?br/>
可惡,身上癢的越來越厲害,郝心晴沒工夫跟他斗嘴,只好跳下床,撇下一句“你不走,我走”,便匆匆跑進浴室。
聽到“咔嚓”的鎖門聲,沈若淵的唇邊,又浮起一抹譏笑。
笑郝心晴,也笑自己。
其實,那丫頭沒有猜錯,被她一路又扭又蹭的,到現(xiàn)在他身上還燥熱不已,要扒了她的衣服涂藥,會發(fā)生什么事,還真不好說……
想到這些,小腹下那位不安分的兄弟,又抗議似的猛跳了一下,沈若淵趕緊收束心神,不再胡思亂想,省的自己難受。
然而,他剛做了幾下深呼吸,就聽見浴室那邊,好像傳來弱弱的叫聲:“喂……喂……”
“你叫我?”沈若淵走過去。
“別別,別過來!”郝心晴慌忙阻止,頓了頓,又弱弱的問,“沈先生,你幫我叫個女仆上來,好不好?”
咦,沈先生?這么客氣?
不是大混蛋,大流氓了?
沈若淵大感好奇,索性走到門前,“叫女仆?什么事?”
“我,我背上涂不到……”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只哀怨的眼睛。
啊哈?
沈若淵樂了,光聽那委屈兮兮的聲音,就能猜到,傻丫頭此刻是怎樣的害羞尷尬!
原本她是沒問題的,可中午剛在水池里摔了一大跤,雙手雖傷的不重,已經(jīng)不靈活了,怎么都夠不上脊背中間的位置,偏偏就那地方,癢的格外厲害!
“求你了,快點嘛……”郝心晴完全放下臉央求了。
那可憐的,軟軟的聲音,聽的沈若淵的心也跟著癢起來,忍不住就想逗她一逗。
“抱歉,我不能叫女仆?!?br/>
“為什么呀!”
“要是被蓮姨知道,不就穿幫了么?”
“那,那怎么辦呀!”
“哈哈,要不,我?guī)湍惆??”他想裝的正經(jīng)一點,可那兩聲笑,又把頑皮而邪惡的用心,暴露無遺。
果然,門后立時就是一聲低吼:“滾!我才不要!嗷,還難受!”
低吼之后,又緊跟著一聲哀號。
不好!
這丫頭過敏挺厲害,要是撐不住亂撓,把皮膚撓破了可不好!
盡管一開始,只是利用她,捉弄她,但就連沈若淵自己,都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把里面的傻丫頭,當成了自己女人,希望她健健康康又美美的,才會費心為她準備華麗的禮服和首飾。
現(xiàn)在一想到,她要在自己身上亂抓亂撓,那還得了?
“不準撓!”他是個想干就干的男人,此刻哪里還有猶豫,直接用力推門進去!
“啊啊啊!大流——”
“別叫!”
郝心晴人被他抱住,嘴被他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