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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亂換妻派對得小說 我以為路途

    ――我以為路途是無期的,卻沒想到你會跋山涉水來找我。

    ――2018.5.xx

    還記得三中的林明珠和七中轉來的體育生蘇慶舟嗎?

    十一年前的冬天,蘇慶舟穿著白色羽絨服,圍著棕色的圍巾在平安夜那一天,在體育課上當著全班的面給我告白了。

    我有點記不大清他的臉了,但我記得那時他的臉上有一塊白色的紗布,他的笑里充滿著勢在必得與張揚。

    他說:“嗨,一班的姜婧木同學。今天我十七歲了,你可以送我一個禮物嗎?”

    “什…什么禮物?!?br/>
    “我喜歡你哎,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第一次有人給我告白,我羞澀的漲紅了臉,一班的同學全部在鼓掌大叫。

    “喂,姜婧木,你快點同意吧!”

    “對啊,同意吧!”

    “蘇慶舟竟然會跟她告白?”

    “應該是玩玩吧?!?br/>
    “噓,誰知道呢?!?br/>
    “啊―――政教處――”

    政教處的老師領著我們兩人去了辦公室,嚴厲批評了一頓,寫了檢討書。

    ――――

    ――

    我記得蘇慶舟這個男生是北京人,皮膚白稚。說的普通話很標準,認識他的時候個子只比我高半頭。

    同學聚會時,我坐的位置旁邊被空了出來。

    問班長我旁邊為什么沒人?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信息,翻翻邀請的名單說:

    “哦,靖木你旁邊的位置,是蘇慶舟的,他一會兒就來了?!?br/>
    陳思微在蘇慶舟旁邊的位置喝飲料,耳朵很尖:“蘇慶舟?他不是早出國了嗎?這么多年了,可回來了?”

    “是啊,我一聽他回來就趕緊打電話給他了。”

    陳思微:“靖木,我記得高中那會兒,他是喜歡過你的吧?!?br/>
    我有點不自然的把耳邊碎發(fā)撥到耳后,輕輕嗯了一聲,就當是回應了。

    不過二十分鐘,該到的同學就已經(jīng)到了。只剩下蘇慶舟了,我的身旁也一直沒有人坐。

    很緊張。

    包間門被打開,尋聲看過去時,不是那個被人期待的蘇慶舟。是一頭微卷短發(fā)的女子,那干練的模樣,像極了副班長――林明珠。

    “哇!是明珠!”

    “是明珠沒錯吧!”

    大家起身去迎她,目光不經(jīng)意間和她對視上了,心里猛的一顫,用著極不自然的微笑看她。

    “靖木,好久不見?!绷置髦樾χf。

    “嗯,好久不見?!?br/>
    時間回到十一年前,彼時我十六歲。蘇慶舟和林明珠都已經(jīng)十七歲了。

    上學那會兒,我是一個不怎么出眾的人。可是遇見蘇慶舟后,就不是那樣了。他仗著自己的家境與外表,在學校是一個很張揚的男生。

    我們本應是毫無瓜葛的兩個人,卻陰差陽錯的碰在了一起。

    而林明珠這個學生會副會長,兼一班副班長的女生。是一個長相出眾,學習優(yōu)秀又會說話的人。

    蘇慶舟轉來一班時,我的同桌才因為犯錯被勒令回家反省。而空不出來座位的他,只能坐在我的身邊。

    自此,成了同桌。

    他喜歡開玩笑,趁我午休時,借女同學的口紅給我化妝。剛開始是很生氣的,后來就變得無奈了。每天中午睡醒都要拿著洗面奶去洗臉,無論有沒有被畫花臉。

    他的張揚在拒絕一個學校大姐大時終結了,好像每一次學生的約架都在放學后。

    那個叫大怪的男生給蘇慶舟留下一句“放學別走!”后就離開了。

    他其實是一個很幼稚的男生,不諳世事。放學后,踩著夕陽走出了教室門口。而我因為擔心他出意外,便一直尾隨他走到了校門口的胡同里。

    我很慶幸當時我跟了上去。

    在那個胡同里大怪領了一群男生,圍堵了單槍匹馬而來的蘇慶舟。

    “叫你囂張!還敢拒絕小澄!”

    “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東西!”

    “給我打!你這個窩囊廢!”

    他一個人打不過太多人,被混混打倒在地。我躲在胡同口,捂著嘴發(fā)抖。第一次看到有人打架,被人圍堵的蘇慶舟已經(jīng)從嘴里吐了鮮血。

    在慌張之余看到了出了校門的保安,我大叫著將保安引了過來。

    保安拿著電棒,用力吹口哨。

    “住手!住手!”看見他們一停,我便大喊著跑上前去扶倒在地上的蘇慶舟。

    “蘇慶舟,沒事吧!你沒事吧!”

    “沒…事?!?br/>
    “幾班的!”他們看見是保安,還想著拔腿就跑。我放下蘇慶舟,領起他們掉落在地上的棒子,沖到他們身后。

    伸開雙臂擋著他們的退路:“你們哪里也不能去!”

    躺在地上的蘇慶舟喊我:“姜婧木!”

    我皺著眉往向掙扎著起來的蘇慶舟那里看,我很害怕。我也怕學校的混混們報復我,我也怕他們不顧及打女人。

    盡管我看到了蘇慶舟擔心的目光,但我仍然強撐著身體。握著棍棒的兩只手,伸的直直的攔住他們的退路。

    “想跑!你奶奶的,滾過來兔崽子們!過來一個個排隊站好,好,兔崽子們??!”保安瞪著眼睛對著他們一人一腳,他們一群人被踹的圍著墻站的直直的。

    保安給政教處打電話,三分鐘不到。政教處的三名老師,還有我們班主任便來了。

    他們一來,我就想是看到了救星。腿一軟便摔了下來,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壓住了,因為害怕而發(fā)抖的身體。

    我陪班主任帶著蘇慶舟去了醫(yī)院。

    他斷了一根肋骨,腳腕扭傷,后牙槽里的智齒掉了一顆,還有輕微的腦震蕩。

    班主任給他父母打過電話了后,就回學校處理斗毆的那群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他,我局促的看著睡著的他。他的左眼角貼著一張白色紗布,腳腕也打了石膏。

    那是我做過最勇敢的一件事,我?guī)椭艘粋€人。盡管每當我想起來,我都會為當初的自己感到后怕。

    但是,依舊是不后悔。

    蘇慶舟住院的那些天,每次放學回家我都害怕,怕不知道那個路口那群學校的混混走出來。

    我本就是個不夠熱情的人,所以遇到再害怕的事情都是自己一個人扛下去的。

    一直到現(xiàn)在我最崇拜的人依然是我自己,因為只有我自己才會幫助我自己,才會照顧好我自己,并且度過一山又一山的高山,克服一次又一次難關。

    似乎所有的高中時代里,都只是一頁又一頁的空白。沒有年君,沒有別人,僅有一個蘇慶舟在這空白的時代里,不知不覺畫了幾比勇敢。

    他大概就是我安穩(wěn)歲月里的,節(jié)外生枝吧。

    而后,仍是自己,還有漫天的孤單。

    我本就是個藝術生,稍微有點天賦但是考試畫的東西依舊是很僵硬,蘇慶舟后來一直和我同桌。

    我說我的畫很差時,他告訴我,你畫的很好。你只是不愿意拘束在用喜歡的東西考試而已,你看,你設計的衣服就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