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巧秀聽了之后,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是啊,如果能嫁給富家子弟。
可比丁靈風光體面了不知道多少。
母女二人重燃希望,不再糾結于之前的事情。
而布衣坊的名聲也是越做越大。
因為其熱情的服務、便宜實惠的價格,贏得了許多顧客的青睞。
關鍵是其花樣多,其他店鋪都買不到那么有新意的衣服。
久而久之,布衣坊的生意便一家獨大了起來。
這雖然是好事,但是其他的成衣店老板卻是急死了。
“我們如果再不想辦法,恐怕我們真的得關門了!”李顯深深嘆氣,然后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他最近茶飯不思,但是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還得再想想法子!”
其他的老板也和李顯想的一樣。
“大家快想想,可有什么好辦法!”
李顯坐直,看著大家。
都說人多力量大,他們十來個人難不成還想不出一個法子來對付丁靈不成?
眾人都紛紛聚在一起,開始竊竊私語。
只見李顯眼神發(fā)亮,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笑容。
…….
“五兩一匹,買了二十匹……”丁靈正在前臺撥著算盤,嘴里還念念有詞。
她時常會過來檢查賬務,算算營業(yè)收入。
張青走過來,將一盞茶放在了前臺角落。
“這幾天營業(yè)額一般,但是卻還是有緩慢上升的。據(jù)我觀察所知,扎染賣的最好,其次是衣裳花紋多的第二。那些顏色平平的雖然是不可或缺的,但是賣的卻不太好。”
他很是上心的觀察了。
丁靈對他那么好,還救了他的命。
工作上心也是應該的。
聞言的丁靈點點頭,這件事情她其實也注意到了。
“我在想要不要撤掉基礎款?!?br/>
這件事情她已經糾結了有一段時間了。
如果取消,盈利會上升。
但是作為成衣店,如果連簡單款式的衣服都沒有也是不行的。
“你怎么看?”丁靈想要聽聽他的想法。
張青沉思一會兒,欲開口說話之時。
門口突然進來了一大批官兵。
丁靈見狀下意識蹙眉,這很明顯,估計又是沖著自己來的。
“丁靈在哪里?”
帶頭的官兵手握腰間佩劍,大聲詢問。
張青面帶擔憂,擋在了丁靈的前面。
“放心,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倍§`小聲道。
然后繞開了張青走了出去。
“我是,不知道您找我何事?”
丁靈和官兵對視著,她神色冷靜,看起來沒有半分不對。
渾身上下都盡顯坦蕩。
官兵打量了丁靈一下,緩緩道:“有人舉報你未繳稅,故意擾亂市場秩序等等,我等奉命前來帶你回去審問?!?br/>
每一個都是莫須有的罪名。
她當即便知道了事情是怎么回事。
估摸著又是李顯那些人。
要知道被官兵帶走可不是什么小事啊,旁邊的群眾們議論紛紛。
這時候周文山剛好走進布衣坊,他聽到了方才官兵說的話。
“是不是有什么誤會?稅收我們從來都是按時交的?!?br/>
周文山直接走到了丁靈前方,還將她往自己身后拉。
官兵蹙眉,看了看他們拉著的手。
心中明白了一些。
他語氣正常:“有沒有做,不是旁人說的算了。反正如今丁靈有這個嫌疑,隨我們回去好好調查一番便知道真相了。”
“不行?!?br/>
周文山怎么能看著他們將丁靈帶走。
“文山,清者自清,他也只不過是公事公辦。我和他去就是了?!?br/>
丁靈知道這是局,自己如果不去便是正中下懷了。
只有去了,才能夠證明自己是無辜的。
但是那個大牢可是什么地方,里面都是些亡命之徒啊。
他用著擔心的眼神看著丁靈。
“你照看好鋪子,顧好家,我很快便回來?!?br/>
丁靈說話的時候,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眼神之中滿是信任。
“我不會有事的,別擔心我?!?br/>
丁靈又說了一句。
她看著對方掛念擔憂自己的眼神,瞬間什么都不怕了。
“姑娘請吧?!惫俦姇r間不早了,出聲道。
隨后丁靈便跟著他們走了。
很快,布衣坊老板被官兵帶走這件事情也已經傳遍了鎮(zhèn)子。
晚上,周曉梅一個人回到了家中。
“回來啦?!焙问峡匆娕畠夯貋恚阈α?。
旁邊在看書的周文景立刻起身,準備去廚房里盛飯。
“誒,你哥哥和嫂子呢?”
何氏看著門口許久,卻不見他們回來。
她只覺得疑惑。
布衣坊關門之后,他們肯定是一起回來的。
但是為何今日卻久久不見他們人影?
周曉梅表情為難,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說。
此時的周文景也停下腳步,看著姐姐。
“你快說呀!你這孩子!”何氏急了,她心中竟然隱隱感覺不好。
感覺是不好的事情。
聞言的周曉梅深呼吸一口氣,全說出來。
“嫂子被官兵帶走了!文山哥在看鋪子,順便想辦法救嫂子出來。”她說出來之后,何氏瞳孔猛的放大。
好端端竟然被官兵帶走了?
“什么!”
何氏站起,一激動,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娘!”
周文景和周曉梅異口同聲,連忙上去扶。
就這樣,二人照顧了何氏一夜。
另一邊。
丁靈被官兵帶進了大牢。
“不知道我需要等待幾日?”丁靈保持冷靜,思路清晰的詢問著。
按照律法,自己應該是得等幾天。
如果他們查出證據(jù),那便是要審理自己。
但是如果沒有,自己就可以回家去了。
領頭官兵看了一眼丁靈,似乎很是意外她竟然知道這些。
“三日即可?!?br/>
丁靈微微點頭,繼續(xù)跟著他往里走去。
越往里走,里面越黑越深。
旁邊牢房的犯人見丁靈被人帶進來,都撲在欄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
那些犯人看起來有些瘋癲,甚至還將手伸出來,想要去抓路過的人。
但是丁靈依舊是筆直的走著,跟在官兵后邊走著。
官兵余光看她如此鎮(zhèn)定自若,心中起了壞主意。
他緩緩道:“姑娘可知道這個牢里發(fā)生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