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緩的音樂響起,車里的氣氛有所緩和。
高詩詩的心里卻很不舒服。
沈棠打開音響的動作太自然了,好像在謝翌的副駕駛坐過很多次。
高詩詩年初就加上謝翌好友,謝翌太過冷淡,兩人便沒怎么聊過天,直到兩個月前,李雅芝硬拉著謝翌和她吃了頓飯,一見面高詩詩就淪陷了。
這人長得這么好看,家世又好,她主動一點也沒什么。
只是高詩詩沒有想到,謝翌和沈棠的關(guān)系似乎很不錯。
到了老宅,高詩詩故意讓沈棠先進屋,拉著謝翌問:“阿翌,你和沈小姐關(guān)系很好嗎?”
謝翌看了眼她抓著自己的手,眉頭微皺,高詩詩急切的說:“阿翌,你不了解沈棠,可不要被她那張臉騙了,她從初中開始就以練鋼琴為借口夜不歸宿,大學(xué)的時候更是同時和好幾個男的曖昧不清,不然你大哥也不會那樣厭惡她不是嗎?”
高詩詩不遺余力地抹黑沈棠,謝翌終于拿正眼看她,問:“你很了解她?”
高詩詩連忙點頭,說:“我和她大學(xué)是一個宿舍的,她覺得自己鋼琴彈得好,就誰也不放在眼里,明知自己只是蘇家收養(yǎng)的孤兒,不僅不感恩圖報,還跟自己的妹妹爭家產(chǎn)搶男人,而且她前兩天才擅自宣布了和你大哥的婚訊,今天又坐上你的車,別人會怎么想?”
高詩詩故意提醒沈棠和蘇寒時馬上要結(jié)婚了,想讓謝翌和沈棠保持距離。
謝翌捻了捻指尖,盯著高詩詩,一字一句的問:“你覺得別人會怎么想我和她?”
就算蘇寒時不喜歡沈棠,沈棠也是謝翌未來的嫂子。
謝翌的眼眸深邃如墨,情緒完美的隱匿其中,深不可測。
高詩詩莫名感覺有點兒害怕,訥訥地說:“阿翌,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br/>
謝翌冷著臉,越過高詩詩直接進屋。
屋里,李雅芝正冷眼瞧著沈棠。
沈棠和蘇寒時的婚訊是她找人放出去的,她今天讓沈棠回老宅,就是讓沈棠自己籌備婚禮的事,蘇寒時到時只需要參加一下就好。
沈棠自然是不會配合,兩人聊不到一起,李雅芝正想發(fā)火,看到謝翌和高詩詩一前一后走進來,只能強壓怒火,擠出笑來招待。
高詩詩存了心思討好,一個勁兒的奉承夸贊,沒一會兒,李雅芝便被哄得高興起來,很貼心的讓謝翌帶高詩詩出去吃晚飯,給兩人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高詩詩也不裝矜持,順勢挽住謝翌的胳膊。
兩人走后,李雅芝又冷了臉,剜著沈棠說:“都要進門了,還不好好學(xué)學(xué)該怎么做人家兒媳婦!”
沈棠垂著眼瞼,說:“從頭到尾我都沒說過要和你兒子結(jié)婚。”
“你是沒說,那你纏著寒時不放做什么?要不是你,他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
李雅芝理直氣壯,沈棠掀眸,嘲諷的看著她:“伯母說的有道理,明明他什么樣的女人都找得到,為什么偏偏喜歡搞自己未婚妻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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