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難題,對于他而言。
他沒回應,轉身離開,雋秀的背影漸漸消失在她眼中。
fiona在原地待了很久,才推開房門進去。
“fiona姐,沐楓呢?”
見牧圣歌已不在,夏菲兒問道,心中還帶著難以平復的開心。他答應,陪著她了。
“夏菲兒,你真是沒用!”
卻不想,那冷冷的咒罵聲從fiona口中吐出。夏菲兒,你竟然還比不上一個小丫頭在他心里的地位!
“我……”床上的女子愕然,自己不是已經(jīng)照著她說的意思做了么,她為什么還不滿意,甚至惡言相向?但是又沒有任何底氣,不敢回一句。
fiona咬牙切齒,本以為夏菲兒可以牽制住牧圣歌,結果呢……
牧圣歌不也一樣棄她去找了林歡顏。
追出醫(yī)院,早已沒有任何人的身影。看著漫天的大雨,不知道為什么,牧圣歌能感覺到,剛才林歡顏一定在雨中待過。她總是這樣,愛虐待自己。
“傻丫頭,永遠都這么傻。”
他自語,偏偏就是一個什么事都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一人擔的傻丫頭,才會讓他這么眷戀。
丫頭,我說過,我們不會分開,相信我。
而此時的林歡顏,全身已經(jīng)淋濕,靜靜地坐在黑色轎車里,頭靠著車窗,目光沒有焦距地散落著。
雨夜,車不能開太快。即便開了暖氣,但還是擔心她會染上感冒,司機不得不開快一點。
林歡顏緩緩閉上眼,櫻唇已經(jīng)開始有些發(fā)紫,很冷。
睜開眼,瞥見一側的文件夾,雖說已沒有用,但心里還是對它好奇的。畢竟,那人以后是她的丈夫……
幾分鐘后,
“停車……”
車在路邊停下,司機不解,但也沒做聲。只是從后視鏡中看到女子咬緊下唇,本靈秀的眼睛中染上了怒意。
林歡顏看著資料上的文字,本剛平靜下來的情緒瞬間爆發(fā)出來,再加之腦海中一直盤旋的那句話……如果你不是未來的顧太太,該多好。
心底油然而生的一種情緒擾亂了她,那是,恨意。
緊緊捏住手中的資料,顧言?。∈悄?,一切都是因為你。
如果我得不到我的愛情,那我也要毀了你的。這樣,才公平!
“調頭,去君悅酒店?!?br/>
顧言琛,我倒是要看看,你養(yǎng)在酒店里的那個女人,是什么樣的人。
車子到達君悅酒店門口,顧不得自己此刻狼狽的模樣,拿著手中的資料就進了酒店。
是,她現(xiàn)在什么都不顧了。從開口與歌說分手開始,從看到病房里錐心的一幕開始,從得知手中的資料開始……
正如路迪兒之前所說的,她找了私家偵探調查那個陪同顧言琛進酒店的女人以及兩人的關系,結果果然是不單純。所以顧言琛,在沒結婚之前就想在外面養(yǎng)著別的女人,還妄想再讓自己非嫁給他不可!
找到了所在的房間,如果私家偵探查到的是對的,那么那個女人就在027號房間內。
手指按了按門鈴,因為淋雨的關系,指間都是凍著的,沒有一絲暖意。
顧言琛,你逼得我不得不離開歌,那我也要讓你的女人離開你。
不到幾秒,就聽到有腳步聲走近。直到門慢慢從里面打開,林歡顏深吸口氣,正欲開口:
“你好,我是……”
“顏顏……”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更是魅惑之極。
林歡顏早已呆住,站著不動,眼珠子睜得很大,呼吸都屏住了。
“顧言琛,你……”
誰能來告訴她,為什么出現(xiàn)的會是他?還是這副樣子!驚訝之余,還咽了咽口水,感覺小臉開始有些發(fā)熱,忙偏頭,不去看他。手腳都開始無措起來,心臟是抽搐著,發(fā)現(xiàn)自己都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你干嘛不穿衣服??!暴露狂!”很沒底氣的咒罵一句,壓抑住亂竄的心跳。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一幕,雖然該遮的都遮了,但看上去還是好生惑。
“我等你很久了?!?br/>
顧言琛笑意未減,倒是林歡顏心一緊。
他知道,她要來找……所以,這一切他都掌控好了。
一次次,她像是被人當猴耍一樣,他想必是樂在其中吧。這么想著,無法熄滅的怒火如日中燒,進了房間,尋了眼四周。除了豪華的裝飾物及房間內的陳設,再無其他人。果然,和她想的一樣。
顧言琛已開始就知道自己找私家偵探調查的事,早在她來這兒之前把那個女人換走了。
“顏顏在找什么?”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音,那慵懶散怠的語態(tài)讓林歡顏更為不爽。
“顧言琛,你別跟我裝傻!”
“那個女人呢?你別以為你把她藏起來我就沒辦法了!我告訴你,我要把你這些丑聞都曝光!”
女子氣的直咬牙,恨不得揮他兩拳。
看著林歡顏像發(fā)怒的貓,顧言琛笑意更深,甚至笑出來了聲。
大掌,捆住她的纖腰,往他懷中一帶,她猝不及防,嘴里還未發(fā)出聲,就感覺到自己的額頭撞上他強?硬結實的胸膛,
“啊嗚,痛!”她低叫一聲,撞得她都有些頭暈了。想退后,卻被他掌控著。林歡顏皺緊眉,剛才那是,胸咚?一點都不像路迪兒說的那么美好,頭很痛!
“放開!”她掙扎著,想擺脫他有力的手。但卻絲毫沒用,甚至感覺到因為她的動作,他男性的氣息越來越重,某個被浴巾遮住的部?位發(fā)出危險的信號。小臉,瞬間漲紅起來,不敢再亂動,僵直身子。瞪大雙眼抬頭看著那人尖細無暇的下頜,齜牙怒吼:
“流!”
他怎么可以……從沒有這么“貼近”過一個男人,更何況是個暴露強制的混蛋!
對于懷中女人的怒意,他視而不見,置若罔聞。薄唇上揚,英氣逼人的五官湊近她,本曜黑的眼眸此刻染上了一絲褻玩的深意。這樣的顧言琛,林歡顏看得出神了。他他他,該不會是想把她給吃了吧?
“顏顏,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像來捉奸?!?br/>
他在她耳邊低笑一聲,帶著誘人的低啞磁性。
捉……林歡顏腦子一熱,捉誰的?
他該不會是以為,自己是來找那被他包?養(yǎng)的女人吧。不對,她本來就是要找……這么一想,還真像被丈夫冷落的妻子,上演跟蹤老公來打小三捉的戲碼!
抬頭迎上他的眼睛,不甘示弱的看著他,
“就是捉,怎么樣?你毀了我的愛情,我也要讓你的情人不好過!”
顧言琛噙笑,真是個愛報復的女孩,和小時候一樣。
“顏顏,毀了你愛情的人,從來都不是我?!?br/>
林歡顏聽了只覺好笑,一句話就想撇個干凈?雙手抵著他的肩膀狠狠一推,誰料他竟松掌捆的手,林歡顏嬌小的身子因為推力大的緣故,往后退了好幾步,最后跌落。雖然有柔軟的地毯,但這樣沒形象地跌倒,尤其是在他眼下華麗麗“落地”,讓林歡顏覺得臉面全無。
偏偏那人把她視為小貓一樣,摔了一跤,模樣憨萌。
“混蛋!”
林歡顏碎罵著,心里卻開始委屈起來。林歡顏,你真是沒用!牧圣歌被別的女人搶走了你卻只能忍氣吞聲,來找“小了三”卻被顧言琛這樣欺負!
想不通,為什么在顧言琛這個男人面前,自己就像只仍任宰割的小綿羊,毫無反擊之力。
腦袋熱熱的,不知道是淋了雨還是什么其他的緣故,她難受的很。就這樣坐在地上,咿咿呀呀地哭鬧起來……
“你就知道欺負我!嗚……”
哭鬧地理所應當,林歡顏都未察覺到,這句話這么熟悉。
顧言琛眸子閃過一絲深邃的光,緩緩走近彎腰,作勢就要把她從地上抱起。
“顏顏……”觸碰到她身子時,她毫不客氣地伸出爪子。
“額……”男子倒吸口冷氣,看著無辜有了抓痕的手臂,真是只小野貓。林歡顏梨花帶雨的小臉上依舊帶著深深的防備,哽咽著,
“混蛋,不許你碰我!”
說完,就真不見他有所行動了。靜謐了幾秒,林歡顏小心翼翼地抬起小眼看了看居高臨下的那人,見他本愜意的神色變得有些凝重,眸光在燈光下折射出一抹冷意。他該不會,被她激怒了?
顧言琛冷笑一聲,在女子迷茫不知措之際,突然用了狠力將地上的林歡顏打橫抱起……
“啊……”暈眩感隨之蔓延她的神經(jīng),下一秒已被他丟向柔軟的大了床中,嬌小的身子在白色的床單上綻放出一抹嬌美的身影。
“混蛋,你要干什么!”恐慌,這么失控的場面她還是第一次遇上。尤其是面對的人是一只陰險狡詐的狼。
看著林歡顏連忙蜷縮到床角,眼神中那滿滿的恐懼,看得他心里很不舒服。在她眼里,對別人可以笑靨如花,對他只有反抗與畏懼。
“脫……”
“你,你混蛋!”
顧言琛俯身靠近,男性的氣息越發(fā)讓林歡顏害怕。
“這個詞你說太多遍了?!?br/>
從見到他到現(xiàn)在,至少不下三次。話落,他強而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腰。
“滾開,混蛋!衣冠禽獸!”
避過他的唇,開始拼命掙扎,手腳并用,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要是敢,他怎么不敢?
“顏顏。”
他這才注意到,她已冰冷的身子不時在顫抖著,人已沒了多少意識。只有嘴里不斷發(fā)出的細小聲音:
“疼,好疼……小顧子,顏顏好疼……”
至此一句,卻直直觸碰到男子的心弦,瞬間,有什么東西從中傾瀉而出。
是誰說過,記憶中最簡單的話,往往是現(xiàn)實中最痛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