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得罪劉先生?!?br/>
此刻,林玉興也見不得兒子委屈巴巴的樣子,來到林天正的身后幫他錘著肩膀,笑道:“爹,您就想想辦法,咱們又不是坑江老爺子,而是讓他住到城里去享清福的!”
“畢竟城市里多方便,大家再買到一個小區(qū)里,平時也能多照顧到!”
林天正用拐杖一敲桌子,冷哼道:“你們少跟我來這套,若真能說動,那我不早就已經去了?!?br/>
林洛頓時焉了。
他策劃了那么長時間,卻前功盡棄。
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林洛急忙問道:“爺爺,要不我再讓劉先生加兩百萬!”
林天正輕輕搖頭,因為他知道區(qū)區(qū)八百萬,以江晨的性格不會答應。
“果然人越老越貪心!”
“那么大年紀了,他要那么多錢干嘛,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他兒子在京城有套房子,若是賣出去,可比我們有錢多了?!?br/>
“他可能就是見不得我們好,故意想讓投資商滾蛋!”
有人不滿的開口說道。
“爺爺,要不咱們把老爺子騙出去,然后讓人給強拆了吧,回來讓劉先生給他八百萬,再不滿意,大家伙湊點錢給點補償算了?!?br/>
林洛思忖片刻,再次說道。
但林家的其他人皆是露出一絲不滿,質問道:“咱們用土地換來的血汗錢,為什么要給他!”
當然,說話的都是林家的年輕一輩。
聽完,林老爺子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冰冷的喊道:“林洛,林曉東……你們幾個給我過來!”
平日里林老爺子正是林家的老祖宗,頗具威嚴。
他們孫子輩的自然是真孫子。
不敢多言,不情愿的站在林天正的面前。
“跪下!”
“爺爺……”
“跪下!”不等林洛解釋,林天正再次爆喝一聲,顯然已經生氣了。
林洛不明白林天正為何突然如此生氣,但不敢頂撞長輩,帶領其他人一起跪在了地上。
砰!
砰砰?。?br/>
林天正拿起自己的拐杖,在每個人的頭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特別林洛挨得最重,頭上起了一個大包。
他捂著頭,不滿的問道:“爺爺,你有毛病啊,怎么突然打我!”
砰!
話音剛落,林天正又是一拐杖抽在他的頭上。
雖然他年紀大了,但被這么抽一下頭,再抗打也撐不住。
林洛感覺頭暈目眩,差點被打暈了。
其余的年輕人皆是身子一顫,平日里老爺子雖然在村里頗具聲望,很有威嚴,但從未出手打人。
何況自己的親孫子,下手還這么狠!
他們不知道,但父輩可清楚的很,因此沒有一個人敢動手阻攔,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那里。
“你看著干什么,兒子快被打死了!”林玉興的老婆推了推他。
于是林玉興才上前拉著林天正,喊道:“爹,差不多就得了,再怎么著他都是你孫子,再動手就給打死了?!?br/>
眼下,林洛腦袋皮開肉綻,滿是鮮血。
林天正卻是冷哼一聲,說道:“我就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肖子孫!”
“再怎么教育,也不能往死里打!”
突然,他停止了手中的動作,看向林玉興冷冷的問道:“我教育孩子的時候,何時輪到你來插嘴了?”
林玉興心中一顫,咬牙說道:“爹,也別怪我頂撞你,林洛終究是我們自家的孩子,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至于嗎?當年他的確幫了我們林家,但那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多少年了,逢年過節(jié)哪次不送東西給他,再大的恩也報完了!”
“混賬東西!”
林天正感覺肺都快炸了,一棍子打在了兒子的膝蓋上。
咔嚓!
林玉興慘叫一聲,然后便躺在了地上。
毫無疑問,剛才用盡全力下,將骨頭打斷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感覺毛骨悚然,林天正下手竟然那么狠!
“你們當真要氣死我!”
此刻,由于情緒劇烈波動,林天正一口氣沒喘上來就要暈倒。
眾人急忙上前攙扶住,才沒有摔在地上。
“快把爺爺送到床上平躺著,不要蓋被子,窗戶全部打開?!?br/>
林天正在家族中很有威望,就算他們被打了,心中再有怨氣,也不能眼睜睜的將老爺子氣死。
在懂醫(yī)術的人帶領下,將老爺子抬到床上安頓好。
再將林玉興開車送去醫(yī)院,至于林洛他們雖然有傷勢,卻不至于去醫(yī)院,禍是他闖的,自然也守著。
此刻,整個林家上下氣氛非常的詭異,竟然沒有一人愿意說話。
他們就站在林天正的床前默默等待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伴隨著一陣咳嗦的聲音傳來,對方緩緩的睜開眼睛醒來。
“爺爺,你喝水。”有人倒了一杯水送到他的面前。
林天正擺了擺手,冷聲道:“扶我坐起來。”
“好?!?br/>
林洛和林曉東兩個人急忙上前攙扶,墊好枕頭讓林天正靠在上面,說道:
“爺爺,對不起,我們錯了。”
“知道錯在哪里嗎?”
“錯在不該氣你?!?br/>
“因為什么氣我?”
“江老爺子?!绷致逵悬c委屈,他作為家里的年輕一代,只知道江晨對林家有大恩,但具體怎么回事并不知道。
因此也不知道林天正為何突然發(fā)那么大的火。
“也怪我太沖動了,你們這些孩子對當年的事情,又能知道多少?”
他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們想知道為什么嗎?”
林洛他們像是個小雞一樣點點頭。
“孩童和女人全部出去?!?br/>
說完,房間里的女人自覺的轉身離開,輕輕的將房門給帶上。
當房間里只剩下林洛和他們父輩的時候,林天正望著眾人,說道。
“我十二歲那年村子鬧瘟疫,幾乎死了一半的人,而且我也染病,垂死之際江老爺子來到村子動手治好了所有人,且在我們手中買了農場那塊地定居下來。
但他脾性古怪,不太喜歡和人交流,因此很少有人愿意去打擾他,偶爾前去,也都是求他幫忙治病,例如你爹當年得了狂犬病,你姐姐林佳發(fā)高燒全是被江老爺子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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