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誰敢跟我搶,我就弄死你?!背椒厕D(zhuǎn)過身來,裝出一副嚇人的樣子說道。
眾人聞言,知道辰凡是在開玩笑,哈哈一笑之后,有人回應(yīng)道:“我們都對你心服口服,沒人會跟你搶?!?br/>
是真的心服口服,沒有人比辰凡更適合當班長。
“一個不要臉的,帶著一群菜鳥,倒也是適合。”趙烈在一旁諷刺說道。
“你說誰菜鳥呢?”李斌就不服了,大家都是戰(zhàn)神學(xué)院挑中的人,憑什么你們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就是,自以為在學(xué)院混久那么點時間,就很了不起嗎?”
老鳥派中有人站了出來:“就你們這幫人,剛來學(xué)院報道,啥都沒開始學(xué),不是菜鳥是什么?”
“沒錯,說的就是你們,咋樣,不服嗎?”
“呵!”趙烈冷笑著,語氣無盡諷刺地說道:“就你們這幫菜鳥,我們隨便出三五個人,就能把你們都干翻,信不信?”
的確,戰(zhàn)神學(xué)院本就是個修煉圣地,在這里,每多呆一天,實力都不是同一個樣。
拋開天賦來說,呆的越久,的確越有優(yōu)勢。
這也是老鳥們,為何不愿跟菜鳥們一起的原因。
都被人欺負到胸口上來了,辰凡怎么會慣著他們,奶奶個腿滴,誰給你們慣出個怪毛病,我沒去惹你,你卻有事沒事就過來找茬?
你當我沒脾氣呢?
辰凡冷冷地看著趙烈,問道:“你真那么欠揍嗎?”
那好,我成全你!
辰凡看向皇甫俊,說道:“導(dǎo)師,我想打人?!?br/>
皇甫俊無語,這兩人是天生犯沖嗎?
不過那個趙烈也是嘴賤,有事沒事就挑釁幾句,要不是我是導(dǎo)師,我都想揍他。
“看來,你們不決出個輸贏,在以后的課堂上,仍舊是這么多矛盾?”
“那好吧,小打小鬧沒意思,要玩就玩大的?!?br/>
“這樣,現(xiàn)在讓你們打,對新同學(xué)們不太公平,一個月,我給一個月時間你們惡補一下。”
“一個月之后我們舉行一次團體賽?!?br/>
“你們沒意見吧?”皇甫俊看向趙烈問道。
“沒有,別說一個月,給一年時間他們也追不上來?!壁w烈的語氣十分輕蔑。
“我很期待比賽的到來?!闭f完,趙烈向辰凡投去一個挑釁的眼神。
“你們呢?”皇甫俊看向關(guān)系派那邊,想了想說道:“你們都是權(quán)富之后,家底好,資源好,但不一定能打,你們也得參加比賽?!?br/>
“好的,四哥,我們會全力以赴?!本殴髯鳛榘嚅L,代表眾人答應(yīng)。
皇甫俊說完,看向菜鳥派這邊:“你們呢,一沒資源,二沒人家修行得久,想贏真的很難,這是一個團隊的戰(zhàn)斗,不是單人表演?!?br/>
“想要贏,那就拼命修煉吧,還有,信任你們的班長?!?br/>
皇甫俊說完,看向辰凡,那意思是我只能幫你幫到這。
辰凡點了點頭,而后對李斌等人說道:“修煉得久,不一定就牛,充其量是一只老王八?!?br/>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會讓你們脫胎換骨?!?br/>
辰凡敢說,自然有底氣,李斌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記住,生死看淡不服就干?!?br/>
新學(xué)生們聞言,頓時會意地笑了出來:“對,不服就干,干到他們服了為止?!?br/>
“不服就干!”
“不服就干!”
辰凡的三言兩語,讓新學(xué)生這一邊氣勢如虹,反觀另外兩邊,氣勢相去甚遠。
哪堆人更像一個團體,哪個班長更受人擁戴,一目了然。
皇甫俊暗自點了點頭,有的人天生就有著超強的凝聚力,這凝聚力來自于他的品格,他的實力,他的責(zé)任感,和別人對他的認可。
“好吧,看你們?nèi)扇硕纪τ卸分?。為了比賽更精彩,我在給你們加把火。”
皇甫俊壓了壓手,示意安靜,接著說道:“哪個團體得第一,我代表學(xué)院送你們一次機緣?!?br/>
原本,關(guān)系派那邊對比賽不算上心,但聽到機緣二字,一個個都眼睛放光,在那里摩拳擦掌。
老鳥派那邊也是一樣,在他們看來,教訓(xùn)一群新入學(xué)的菜鳥,用不了多認真,但是聽到獎勵之后,一個個都志在必得,打算全力以赴。
辰凡這邊,群情洶涌。
對于任何一個提升修煉效率的事兒,辰凡都不會放過的,哪怕被人說不要臉,他也無所謂,就如當這個班長。
現(xiàn)在聽到,有機緣,那就更不得了,辰凡對此,志在必得。
這一次,團體賽,我們必須拿第一,看來得拿出點真本事來,訓(xùn)練他們。
“聽到獎勵沒有,想不想拿第一?”辰凡對新學(xué)生們問道。
“想!”這是一個震耳欲聾的齊聲回答。
“想,就回家躺床上慢慢想唄,不依靠幻想,你們永遠都體驗不了那第一的快樂?!?br/>
這個不合時宜的聲音,自然是來自趙烈。
這家伙是真欠揍啊,不揍他都對不起祖宗三代!
辰凡全力爆發(fā),他身如幻影,剎那間繞過了皇甫俊,接著,二度爆發(fā),身上出現(xiàn)一絲金光,以更快的速度沖向趙烈。
此時,趙烈還在得意,覺得自己一番話說得真好,就這么突然的,一道人影,身披金光,如瞬移一般出現(xiàn)在他身前。
這一刻,趙烈本能地感覺到危險,但是,動作跟不上意識。
“啪!”
辰凡一’爪子‘捏著趙烈的脖子,將他原地提起。
趙烈在那里掙扎,雙手死抓著辰凡的手腕,想要掰開脫困。
但是,那個如鐵鉗一樣的手腕,任他如何掙扎,始終無法撼動半分。
“什么?”
眾人皆驚!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就只是一愣神的功夫,趙烈竟然已經(jīng)被辰凡拿下,而且毫無反抗之力。
“你知道嗎,我忍你很久了!”辰凡提著趙烈,問道。
啪!
辰凡說著,右手揮舞,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趙烈臉上。
“打得好!”李斌在那里喝彩。
“不揍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嗎?”
辰凡反手扇完,正手又是一巴掌拍在趙烈臉上。
“爽!”新學(xué)生們齊聲喊道。
“我讓你嘰嘰歪歪!”說著,又是反手一巴掌。
“我讓你嘴賤!”
“我讓你……”
正手一巴,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得趙烈一臉懵逼。
“我讓你……”
一連十幾巴掌過后,趙烈的臉都腫過豬頭,一群人在喝彩,一群人在悲哀。
“我讓你裸奔。”
“我讓你偷窺八十歲老太婆?!?br/>
啪啪啪,又是一連幾巴掌,拍得趙烈更加懵逼,他十分疑惑:“我什么時候裸奔”
“娘的,還敢頂嘴?!庇质且话驼七^去。
“我真沒有偷窺……”
“還狡辯,扇死你?!?br/>
好一會,皇甫俊看著趙烈那慘樣,有點不忍地說道:“差不多就得了,你要把人打死?。俊?br/>
“好嘞,我這人還是十分尊師重道的?!闭f完,辰凡大力扇出一巴掌。
砰的一聲,趙烈360°旋轉(zhuǎn),倒飛了出去,砸向老鳥派那邊。
“臉皮真厚,痛死我了?!绷R過一句,辰凡回到他原來的位置。
“姓辰的,你等著,我們沒完?!壁w烈腦海中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就昏了過去,也不知道是被打昏的,還是被氣昏的,反正昏得很及時。
此時,幾堆人都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你丫的,還要不要臉,挨打的人都沒喊痛呢,你還好意思說手痛?
九公主也是一臉好奇地看向辰凡,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身上爆發(fā)出殺氣的時候明明很酷,揍起人來的時候也是帥得不行,但為何這么不要臉?
這么不要臉的一個人,又為何深受新生的擁戴?
想不通,九公主搖了搖頭。
要九公主隨便找個新生問一問,他們肯定會回答說:沒經(jīng)歷過的人體會不了,看一個人,不是要看他說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
他揍趙烈,那是因為趙烈找抽。
我們服他,因為在考核的時候,他面對我們這些競爭對手,沒有落井下石,反而出手相助,你說這是怎樣的一種心胸?
“凡哥,好樣的!”李斌對辰凡豎起了大拇指。
“凡哥,威武!”一些新生也跟著李斌,叫辰凡為凡哥。
“凡哥,威武!”更多人跟著一起喝彩。
辰凡苦笑了下,壓了壓手,示意停下來,而后說道:“低調(diào)點,咱們低調(diào)做人?!?br/>
“但是低調(diào)不等于挫,我們不去惹事,但事兒上門了,就狠狠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