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雨宮神凜被一個帶著眼睛的男人領(lǐng)到了一間冰冷的實驗室……
那一日,收到了少年禮物的御坂美琴滿心歡喜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那一日夜晚,木山春生失眠了……
……
如今已經(jīng)是三日之后,這短短的幾天內(nèi),雨宮神凜就好像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在這一段時間里,曾今住在研究所里的少年逐漸被人淡忘,當然,除了少數(shù)熟悉他的人外。
而就在這一天,一名有著白發(fā)血瞳的小女孩出現(xiàn)在了研究所內(nèi)。
或許是因為她與眾不同的外表,女孩的到來在第一時間就被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員所注目。
鈴科百合子皺了皺眉頭,似乎很不喜歡聚集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隨便走到了一個人身前,女孩冷聲道:“我找雨宮神凜?!?br/>
被問話的那名工作人員先是一愣,然后搖了搖頭笑道:“小妹妹,來探病的話先去那邊登記吧,如果你要找的人真的在這里肯定會有記錄的?!?br/>
“你認識他?”聽到雨宮神凜這個名字,剛要從一旁路過的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停下了腳步。
見女孩點頭,眼鏡男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番后,說道:“跟我來吧?!?br/>
……
將鈴科百合子帶到了一處偏僻的走廊內(nèi),快速在四周掃視了一番后,確認這里沒有人后,眼鏡男問道:“你和他是什么關(guān)系。”
“關(guān)系?”本以為眼鏡男會直接帶她去雨宮神凜的病房,冷不丁聽對方這么一問,鈴科百合子一時有些莫名其妙。想了想后,女孩簡單了說了兩個字:“朋友?!?br/>
“原來如此……”眼鏡男臉上露出了一絲釋然的微笑,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他繼續(xù)說道:“不過你來晚了,他早就已經(jīng)死了?!?br/>
可是,眼鏡男根本意料不到的是,他的這簡單的一句話卻是為他引來了殺身之禍!
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就在‘死’字脫口而出的時候,小女孩血紅的瞳孔猛地一縮,也不知道她是被眼鏡男的話笑到了還是一時無法接受這個事實,鈴科百合子瘦弱的雙肩明顯的輕顫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女孩聲音有些沙啞,這一刻,她心里多么希望是自己聽錯了。死了?開什么玩笑,明明是他叫我來到這里找他的!短短幾天內(nèi)怎么肯那個發(fā)生這種事情。
雨宮神凜……自那日以后,這個名字便猶如烙印般深深的印在了鈴科百合子的心中。想要記住一個名字并不困難,但如果要讓這個名字完全占據(jù)一個人的內(nèi)心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就在那天與少年分別的那一刻,鈴科百合子知道,她那空虛已久的內(nèi)心中已經(jīng)刻上了一個人的影子。
突然聽到雨宮神凜的死亡報告,鈴科百合子一時無法接受。
眼鏡男可管不了這么多,聽到了女孩的話,正準備離開的他突然轉(zhuǎn)身,下顎微微上揚,居高臨下的看著輕輕顫抖中的小女孩,冷聲道:“我是說,他已經(jīng)死……??!”
鮮血飛濺,眼鏡男的一只手臂仿佛被人生生扯斷一般,竟是連著衣袖一起飛了出去,噴涌而出的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墻壁,手臂斷裂處,觸目驚心的傷口內(nèi)血液停止不斷的樓堂而下,一節(jié)已經(jīng)鮮紅色的白骨隱約可見。
撕心裂肺的疼痛令眼鏡男近乎窒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口中慘烈的哀嚎聲不絕于耳,令人發(fā)怵的慘叫聲不斷在空曠的走廊內(nèi)回蕩著。
對于眼前這不堪入目的慘狀,換做一般孩子恐怕已經(jīng)嚇暈了過去,但是,鈴科百合子卻是笑了,那種歡快的輕笑聲仿佛貪玩孩子突然得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
在眼鏡男驚恐的目光下,鈴科百合子一步步的走到了他身前,將一根手指放在了對方的額頭上,女孩臉上的輕笑猛然轉(zhuǎn)變成了一副扭曲的笑容,開口輕聲說道:“你知道么,我最討厭撒謊的人了,所以……還是請你去死吧!”
于是,血腥的殺殘在走廊內(nèi)上演,眼鏡男死不瞑目。
……
眼鏡男的慘叫聲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白袍男子快步走在血腥味濃重的樓道中,面色有些陰沉,剛才那聲慘叫分明就是他助手的聲音。而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他已經(jīng)將那些被慘叫聲驚動的工作人員全部驅(qū)散。
盡管白袍男子性格沉穩(wěn),遇事不慌。但第一眼見到走廊內(nèi)的慘狀后,他的第一個反應(yīng)便是掉頭一開,然后跑到廁所里大吐特吐一陣。從事這種工作的他并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但如此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死相就算是他也有些無法接受。
眼鏡男,不……如果不是尸體別再胸前的工作牌,白袍男子根本就認不出地上尸體的身份。
血泊中,尸體身上的白大褂早已完全被染成了紅色,斷裂的關(guān)節(jié)處血液還沒干,顯然是剛死了沒多久。但這些并不是最令他震驚的,相比之下,更加慘烈的是,尸體整個頭顱消失了!從散落在地上那些碎裂的頭骨以及白色的粘稠物來看,這人應(yīng)該是腦袋爆炸而死了。
但是,在學院都市內(nèi)除了槍械炮彈外,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只有能力者了。
白袍男子剛想到什么,猛地感覺背后一涼,轉(zhuǎn)身一看,放在他背上的是一只纖細白嫩的小手,在看到對方的相貌時,白袍男子心中一沉,他很清楚站在身后的到底是誰,他并不懷疑,放在他背后的那只小手絕對比任何熱武器的傷害力都大。雖然心里摸不清這個孩子為什么會在這里,但白袍男子表面上卻是盡量保持鎮(zhèn)定,裝作不在意的問道:“你是?”
“帶我去見雨宮神凜,不然……他的下場會發(fā)生在你身上。”女孩的聲音有些沙啞,或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fā)現(xiàn),當她親手爆掉眼鏡男的腦袋時,心里竟是沒有任何殺人的恐慌,反而隱約帶著一絲興奮。
要知道,這可是鈴科百合子第一次殺人?。∫话闳烁静粫嘈乓粋€可愛的小女孩竟然能下如此狠手吧。
白袍男子吞了口口水,雖然摸不清她和那個少年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但直覺告訴他,絕對不能讓她知道雨宮神凜已經(jīng)死了!
勉強一笑,白袍男子點了點頭道:“跟我來吧?!?br/>
※※※
這里沒有通風口,沒有窗戶,僅有一扇厚實的巨大鐵門立在角落處?;蛟S是長期沒有人進出的原因,冰冷的房間散發(fā)著一股潮濕與腐朽的味道,令人一時感到有些陰森。
而這里正是隱藏在研究所地下室的一間實驗室,在這幾乎與世隔絕的封閉空間內(nèi),一臺臺如棺材般大小的實驗儀器整齊的排列著。透過儀器上的玻璃蓋,一張張稚嫩的面容清晰可見,仔細看,躺在里面的人雙目緊閉,胸口沒有欺負,仿佛死人一般沒有半點生息。
“嘎吱……”隨著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沉重的鐵門緩緩打開,鈴科百合子嬌小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門前,在她身旁的是面色有些陰郁的白袍男子。
帶著小女孩走到了一段路,白袍男子停下腳步,用手指了指身前的一臺儀器,沒有說話。
鈴科百合子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瞬間,女孩愣住了。
透明的玻璃罩內(nèi),少年仿佛死去了一般雙目緊閉,但上下起伏的胸口卻是證明他只是睡著了或者是昏了過去。
“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們把他放在這里的?”鈴科百合子沒有回頭,一動不動的看著沉睡中的少年。
“或許你還不知道,他得了一種名為肌肉萎縮癥的絕癥……”
“廢話少說,如果不能讓他醒過來,我會讓你永遠沉睡?!?br/>
白袍男子額頭上擠出了一滴冷汗,他一點也不懷疑女孩的話。
“雖然我們目前還無法做到,但是以你的力量或許可以治好他的病?!卑着勰凶幽抗庥行╅W爍,但背對著她的鈴科百合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我?”
“沒錯,但前提是你必須成為絕對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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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章有點黑暗,不過也是為了以后的劇情做鋪墊,實在不喜歡的話就無事吧。不管怎么樣,本文喜劇傾向,文風不會太過壓抑,更不會有特別郁悶或是虐主的情節(jié)出現(xiàn),還請大家放心的看下去。
最后,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大家能在書評區(qū)出現(xiàn),有什么問題或者意見寫下來吧。不然我這一周50個精華都沒地方噴了,鱉時間長了對身體也不好你們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