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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歲少女圖片 美女圖片大全 跟劉禪長談至深

    跟劉禪長談至深夜,回府的劉諶仍舊沒有半分睡意,站在窗口仰望天空,心緒繁雜。

    他也看出劉禪是一個聰明的人,也知道劉禪無心政事,志在悠閑活一生,他也想劉禪主內(nèi),自己從旁支持,安心揮師戰(zhàn)天下,但是劉禪死活不愿。

    劉諶也不能逼自己的父皇,從他數(shù)十年的昏庸史就可以看出,劉禪一直在逃避,所以,逼也沒辦法。

    劉諶當(dāng)初何嘗沒想過自己登位,怎么意氣風(fēng)發(fā),揮師天下,平靖四海。

    但是,真正要面臨的那一刻,他又有些迷茫。

    “夫君,早些歇息吧,夜里寒涼,易感風(fēng)寒。”

    劉諶緊了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袍,回頭看著自己的王妃,這美麗又賢惠的妻子,內(nèi)心感動得無以復(fù)加。

    在前世,他雖夢想著要找一個絕世佳人,但是也知道那只是一個夢,但是現(xiàn)在,他卻平白撿了一個遠超夢想的佳人。

    “愛妃,本王何德何能,今生能與佳人常伴一生,此生足矣!”

    聽到劉諶這情真意切的話,崔氏不禁俏臉一紅,卻是難掩甜蜜,低聲道:

    “夫君英明神武,更是愛民如子,也將會是一代英主,賤妾能伴夫君左右,亦是足矣!”

    看著那充滿愛意的眼神,劉諶看得有些癡了,想到前世劉諶此時應(yīng)該有了兒女才對,莫不是自己不行?

    不行,得趕緊造一個了,否則會被天下人恥笑的!

    這般一想,劉諶目光變得放肆,呼吸也開始粗重,而察覺劉諶變化的佳人更是面色嬌艷,看得劉諶口干舌燥。

    “對,愛妃說得對,夜已深,咱們早些歇息吧!”

    說話的同時,伸出健碩的臂膀,攬身一抱,那溫軟嬌軀便橫陳手中。

    聞著佳人那清香氣息,獨孤野從心底升起一股躁動的氣息,還沒靠近床,就連同手中的佳人,朝床榻飛撲過去。

    “嘎吱”一聲,卻是床榻不堪如此粗暴的動作,發(fā)出呻(和諧)吟。

    “嗯~”

    佳人也發(fā)出一聲嬌嗔,似乎在嗔怪劉諶太粗暴,但是不知為何,劉諶就是喜歡用這種方式,雖然也算老夫老妻了,卻總有那種初戀般的情趣。

    次日日上三竿,劉諶才體會到什么叫“從此君王不早朝”,倒不是他墮懶,而是有些乏力。

    當(dāng)王妃送來洗漱之物,劉諶才在佳人的服侍下起身,卻仍感四肢無力。

    “兄長,今日咱們又去哪?”

    諸葛家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劉諶四處奔忙的狀態(tài),見到劉諶用完早膳,就開口問道。

    劉諶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似乎沒有地方可去,看了看桌上的銅爵,劉諶目光一閃,說道:

    “走,今日去糜府拜訪拜訪!”

    確實,天下酒樓之事已過四五月了,如今卻仍無動靜,他倒要問問,這個糜統(tǒng)是怎么辦事的。

    皇宮位于蜀都城正北,皇宮以南,乃是百官府邸,再往南,便是商賈與百姓的區(qū)域,而糜府,正在平民與官員區(qū)的交界處。

    劉諶乘坐普通車駕來的糜府不遠處,正準(zhǔn)備上前,卻被一陣哭號吸引過去。

    “糜達,汝給吾出來,有膽騙吾家財,卻不敢見吾,汝就是一無膽小人!”

    一個滿身灰塵,卻面色清秀的男子捂著青腫的臉,滿眼怨恨地瞪著那大門,一邊嘶聲力竭地叫喊著。

    “快滾,否則別怪老子不客氣!”

    見到四周有許多人聞聲看來,門口守衛(wèi)家仆面色一厲,出言威脅道。

    男子看向那惡仆,眼中除了懼怕就是憎恨,恐怕臉上的傷,就是拜其所賜。

    見到此景,劉諶本就不怎么好的臉上愈發(fā)難看,突然沒了上門去見那丑惡嘴臉的心情,正準(zhǔn)備下令轉(zhuǎn)身離去。

    “滾不滾,不滾信不信老子還揍汝?”

    聽到這話,劉諶眉頭一皺,眼珠一轉(zhuǎn),令道:

    “派人把那人帶到府中,咱們先打道回府。”

    見到劉諶車駕,王妃崔氏還在疑惑劉諶為什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卻見到一侍衛(wèi)帶著一個面帶青紫的男子進來。

    “見過王上,王妃!”

    男子進來并沒有立馬倒頭喊冤,而是恭敬一拜,靜等劉諶發(fā)話。

    一看這舉動,劉諶便知這人不是普通山野之人,至少也是出自頗有教養(yǎng)的家庭。

    劉諶突然來了興致,也不著急詢問,而是轉(zhuǎn)頭對管家辛海道:

    “去準(zhǔn)備兩個煮蛋,并帶些跌打藥膏來!”

    “草民叩謝王上!”

    乘此時間,劉諶將其扶起,平聲道:

    “來吧,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那男子在路上便知道眼前這威嚴男子,乃是大名鼎鼎的齊王劉諶,也聽說過劉諶現(xiàn)在的威望和地位,想到自己的屈辱,不禁哽咽著訴說起來:

    “草民殷翔,祖上便是商賈世家,但是家門不幸,在多年戰(zhàn)亂中顛沛流離,原本興盛的家族也慢慢破敗,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吾一脈苦苦支撐。”

    說到自己是商賈,殷翔偷偷地看了一眼劉諶,見此神色自若,才心中大定。

    確實,因為很多官宦看不起商人,因為他們覺得商人逐利而無德,他也怕劉諶輕視,那他再說,只會徒增劉諶的反感。

    顯然,劉諶真如傳聞一樣,待人溫和,不論貴賤!

    “但是,當(dāng)草民見到糜達,便被他拿出的仙釀所吸引,倒賣家財湊齊萬余銅子,可是草民付完錢,糜達卻是避不見人,草民上有老下有小,如此吃食都艱難,無奈之下,才跑到此處來找他,卻被一頓痛打……”

    王府之中,藥膏這些還是有備量的,不一會,便有仆人送上煮蛋和藥膏。

    劉諶制止了殷翔的傾訴,然后讓女仆領(lǐng)其到偏室,給其擦藥治傷。

    這番動作,直接讓殷翔感激涕零,躬身深深一禮,才起身離去。

    看著殷翔消失在視線,劉諶卻是陷入了沉思,一旁的諸葛家看不下了,催促道:

    “兄長,俺去把那廝抓過來,好好教訓(xùn)他一通!”

    諸葛京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當(dāng)然見不得如此不平事,不過他卻沒有辛海的沉穩(wěn),辛海雖然眼露怒色,卻依舊安靜地站著。

    “行宗,汝這方面要跟辛海好好學(xué)學(xué),不能老是這般沖動魯莽,容易被人利用的,知道否?”

    揮手阻攔了諸葛京,劉諶自己卻陷入了沉思……

    一來這殷翔能看到仙釀的商業(yè)價值,傾力去做,說明這是一個有商業(yè)頭腦的人,正適合劉諶實現(xiàn)一個計劃。

    此外,此中不但卷入了自己出的仙釀,此時卻發(fā)現(xiàn)糜達正以此騙錢,難保不會騙其他人,這樣說來,那這糜家定是在搞什么陰謀。

    劉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憤怒的情緒,倒不是因為糜達,而是因為糜統(tǒng)。

    當(dāng)初他選擇與糜統(tǒng)合作,一個是糜竺的關(guān)系,另外一個他相信糜統(tǒng),也就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他何嘗沒看出糜達糜仁不是成大事之人,但是他仍然選擇了相信糜統(tǒng)。

    但是將近半年,自己拿出了那么多仙釀,也送出了幾十個親手培養(yǎng)的制酒師,卻沒有半點消息,這樣一來,此中問題就大了。

    劉諶也想立馬出手撕毀協(xié)議,挽回損失,但是他更知道如此一來,自己半年的付出,將會毫無收獲。

    想了一下,看到重新回到視線的殷翔,劉諶冷冷一笑,喃喃道: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最好,是整個吃下!”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