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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極品少婦同事 第章新郎新娘閃亮登場

    第62章1;148471591054062新郎新娘閃亮登場

    從柳家出來以后那種濃重的違和感覺依舊沒有消除,是我太敏感了還是因為入戲太深有些出不來了?我今天的記憶好像也有些奇奇怪怪的。

    我拿出鑰匙打開自己小房子的門,進門后更加違和的感覺傳來,好像這里不是我的家里似得,我將腦海中的感覺趕出腦海,可能是太累了吧,燒點水早點洗澡睡覺把。

    我坐在沙發(fā)上慢慢的又進入了夢鄉(xiāng)。

    “下面有請新郎新娘閃亮登場!”我站在禮堂里,臺下都是各位來賓,我拿著捧花站在柳依依的身側(cè),柳依依身穿白紗笑顏如花。

    我可以感覺得到自己滿面微笑的看著柳依依,但是心里卻沒有任何情緒起伏,為什么會這樣?是有哪里不對嗎?

    等司儀宣讀完了致辭,讓新郎新娘喝了酒交換戒指以后,要扔捧花了。我將手中的捧花遞了出去,嘴里說道“祝福你們哦,一定要扔給我?。 ?br/>
    說完我歡天喜地的提著裙角跑到了臺下等著拋捧花的到來,我仰著頭看著一束花穿過人群落入我的手的時候,一只大手在我接到捧花之前接住了花束,我轉(zhuǎn)過頭,只能看到一個棱角分明的下顎,一只大手按住我的頭嘆息的說道“玩夠了,該回去了?!?br/>
    那只手像一記悶棍打在了我的頭上,我好像睡了很長一覺,我睜開眼睛后,發(fā)現(xiàn)自己正在阿瑩家里的沙發(fā)上。

    我晃了晃略顯沉重的腦袋問阿瑩“我怎么睡著了?頭好痛?!薄?br/>
    阿瑩背對著我不知道在搗鼓什么東西,聽到我醒來的聲音猛地一個回頭失聲問道“你...你怎么醒了?”

    我奇怪的問道“我不能醒過來?我睡了多久了?”阿瑩好像在撇清什么似得說“沒有沒有,只是覺得你突然睡著了,應(yīng)該是很累了,你睡了沒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吧?!?br/>
    我點點頭,伸著脖子想看看阿瑩在做什么,可是阿瑩卻有些做賊心虛的將桌面上的東西往自己的懷中攏了攏說道“我把桌子清理下,剛剛不是還說要玩碟仙嗎?我們開始吧。”

    說著阿瑩兜著懷里的東西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我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來去匆匆的阿瑩,我看到面前的桌子上還是鋪著我睡覺之前的那些東西,可是那種蝕骨的香味確實沒有了。

    我等著阿瑩從房間出來,托著有些昏沉的腦袋思考剛剛做的夢,剛剛做的夢現(xiàn)在看來我有些迷糊了,好像有些記不清了,最后是有人要結(jié)婚還是怎么來著?、

    我在那里冥思苦想,最后一個和我說話的人聲音挺耳熟的‘玩夠了,回去了。’

    會是誰呢?為什么會夢到這些復(fù)雜的東西,我強行想回想出來當時的情況,可是卻什么都記不起來,想多了還覺得頭很痛。

    我坐起身走到桌子前,正巧阿瑩也從房間出來了,說道“來吧來吧,把手放在碟子上,我們開始玩吧。”

    阿瑩依舊沒變的對這個游戲非常熱衷,我們每人拿出一根手指扶在小小的瓷碟上,阿瑩念叨“碟仙碟仙快出來,碟仙碟仙快出來?!?br/>
    我瞇著眼睛看著面前雙眼緊閉的阿瑩,手指牢牢地按住碟子,讓阿瑩沒辦法自己推動,當口訣念叨第五遍的時候,床邊吹來一陣陰風,我半瞇著的眼睛驟然睜大,那是!那是一只快成惡靈的靈。

    長發(fā)飄飄,紅衣如血,在這個只點了幾只蠟燭的房間尤為滲人,女人的面目被黑發(fā)遮蓋住主留下了一個尖尖的下顎。

    這不是方言!那個女人伸出一根手指頭也按住了小碟子,白慘發(fā)青細細手指就停在我和阿瑩的手指旁邊,我強忍住不適,沒有表現(xiàn)出異樣,阿瑩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說道“依依,我怎么舉得有點冷啊,窗子關(guān)了嗎?”

    說著阿瑩就想起身去窗子那里,我看到阿瑩想要松開緊貼碟子的手指,我一把按住了說道“不用了,這樣放手不太吉利,我有些害怕,要不問完了送走了再去關(guān)掉吧?!?br/>
    阿瑩見我神色慌張以為我害怕,只能再次坐下說道“那好吧,我們先問問題,等會送走了碟仙再關(guān),我覺得差不多了,要不我們開始問吧。”

    我點點頭,咽了口口水說“那你先問吧,你問問這碟仙是男還是女?!?br/>
    阿瑩瞪了我一眼說“我們請的是方言的生岑八字,來的當然是方言,那必須的男的啊,怎么會是女的呢?”

    我偷偷看了看旁邊那只惡靈,惡靈偏過頭看了看阿瑩,我后背的白汗毛都豎起來了,這個女人的眼睛是純黑的,沒有一絲眼白的部分,我抿緊嘴巴微微瞇眼說“那,那好吧,你問問她現(xiàn)在在哪里?是在陰間還是在陽間游蕩吧?!?br/>
    阿瑩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還是開口問道“碟仙啊碟仙,請問你是否已經(jīng)到了陰間。”

    這個時候我看著那只慘白的手指緩慢卻堅定地推著小碟子到了否。

    阿瑩瞪大眼睛看著手底下的碟子想要驚呼出聲,但又像是想到什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碩大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桌面。

    “那你是方言嗎?”我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畢竟如果阿瑩真的和方言有什么關(guān)系,直接誤會了這個是方言,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就麻煩大了。

    但是很奇怪,阿瑩剛剛說用的是方言的生辰八字,那么為什么會招來的是這個女人呢?這一點我想不通。

    就在我思考的途中,那個小瓷碟慢慢的挪到了否上,我就知道。但是阿瑩卻皺起了眉頭,眼睛有些譴責的看著我,我對著阿瑩練練搖頭,表示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真么情況,也不是我推動的。

    阿瑩明顯不信,開口問“那你是誰?”

    瓷碟慢慢的挪到了‘zhangzijun’這些英文字母上,我正疑惑,抬頭看對面的阿瑩整張臉鐵青難看,我用眼神問阿瑩,但是阿瑩卻像是沒有看到似得。

    突然阿瑩將桌子掀翻了大聲吼道“柳依依!你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