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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瞧見了齊瀚韜的玉佩,章志鑫瞬間就熄了火,不敢在這里對陶全忠陶筱芫有什么不利的舉動。

    見識過齊瀚韜的彪悍,也忌憚著齊瀚韜的勢力,知道他們章家不是齊瀚韜的對手,章志鑫還是得好好地衡量一下動手的可行性。

    如果這真的是齊瀚韜專門來針對他們章家,以示對他們章家的不滿,這讓事情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陶福酒樓是齊瀚韜的產(chǎn)業(yè),所做的是故意來對付他們章家的,這事情倒是能夠說得通了。

    齊瀚韜的信物,尤其是以私章印戳做出來的那種玉佩,那是齊瀚韜最為重要的一種身份玉佩,代表著齊瀚韜最高的看重跟賦予的權(quán)限。

    因為了解這一些,章志鑫慫了,哪里敢直接對陶全忠和陶筱芫做什么啊?

    上一次的事情,齊瀚韜只怕還對他大哥章志煥,以及二哥章志森處理廢庸王的案子,尤其是牽扯溫家的處理方式不滿意,所以才會特地用這樣的手段,給他們章家一些警告,也算是警告一下諶王?

    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一些,章志鑫對于陶全忠和陶筱芫都多了些忌憚,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奉了齊瀚韜的命令,專門來這么做的?

    只不過,玉佩是陶全忠展現(xiàn)的,閱人無數(shù)的章志鑫,卻還是一早就發(fā)現(xiàn)了,陶全忠在面對著他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心虛膽怯。

    這樣的一些反應(yīng),是出自陶全忠的本能,跟陶全忠這么多年的經(jīng)歷有關(guān),下意識的就會出現(xiàn),想要改變,這并不容易。

    可以說,陶全忠的反應(yīng),跟他預(yù)料中的差不多。

    盡管陶全忠依然能夠快速地穩(wěn)住,并且展示了這一塊關(guān)鍵的玉佩,讓章志鑫有些意外,但也就僅此而已。

    這樣的陶全忠,各方面的能力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上限了,還不夠格讓他當(dāng)成對手來看待,更不值得他多忌憚。

    陶全忠最大的可能,就是一個執(zhí)行者,是一個還算合格的酒樓掌柜,但能力上還無法勝任東家的位置,無法真正做出這一些讓陶福酒樓開業(yè)即爆火的決定,沒有這個能力跟魄力,更不可能會這樣的一些手段。

    在了解過后,章志鑫雖然還在繼續(xù)跟陶全忠周旋,但其實已經(jīng)將陶全忠當(dāng)成是一個明面上的傀儡而已,不認(rèn)為陶全忠能夠真的做決定。

    要說陶全忠是直接聽命于齊瀚韜的,章志鑫想了好一會兒,依然覺得不太可能。

    即便是齊瀚韜,也不可能在突然之間就會這么多新奇的本事,更不用說是那一些新式的烹飪手段了。

    倒是這個陶筱芫,在來到了他這里之后,就一直都沉默著,非常的低調(diào),似乎可以忽略不計一般,但章志鑫都沒有從陶筱芫那邊感受到有絲毫的怯懦慌亂。

    不管他剛剛是如何威逼試探陶全忠的,連陶全忠都有好幾次差點兒就繃不住了,但陶筱芫卻一直都沒有變,還是那么淡定。

    這不是那種無知的無懼,而是那種凡事盡在掌握之中,他好像已經(jīng)被陶筱芫給看透了的感覺。

    這樣的狀況出現(xiàn)在一個小農(nóng)女的身上,著實是太過違和了。

    如果陶筱芫真的這么有本事,當(dāng)初,汪振騏也不至于為了一個溫清蘅,直接甩掉了陶筱芫,恐怕,整個汪家,會將陶筱芫給供起來呵護(hù)著才對。

    到目前為止,章志鑫依然看不透陶筱芫,不知道陶筱芫到底是不是故意裝成這樣的。

    陶筱芫身上的那一份氣度,靠著偽裝,是很難偽裝出來的。

    沒有足夠的經(jīng)歷,沒有見過各樣的大場面,很難擁有這樣一份淡然的氣度。

    想要在他跟前這么淡定,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子,章志鑫越發(fā)的想不通了,不知道陶筱芫這樣的一個小農(nóng)女,是如何做到這樣的程度?

    即便是他在京城見過的那一些貴女,恐怕都難以做到。

    看不透陶筱芫,章志鑫對陶筱芫非常的重視,不敢小覷,也更加地傾向于,認(rèn)為陶筱芫才是陶福酒樓的真正東家,是能夠得到齊瀚韜看重,并給予這一塊玉佩的人!

    不管陶筱芫是不是齊瀚韜的手下,亦或是有其他的關(guān)系糾葛,這樣深不可測的陶筱芫,又擁有了齊瀚韜的私印玉佩,確實是足夠給他們興隆酒樓,甚至是章家,都帶來很大的麻煩與危險。

    他面對著陶福酒樓的挑戰(zhàn),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陶筱芫!

    大致地搞清楚了眼前的狀況了,章志鑫按按住自己心中的震驚,還是保持著表面的冷靜,笑呵呵地看著陶全忠,順勢說道:“如此甚好!”

    “難得陶掌柜的這般有心,愿意幫一幫大家伙了,我又怎么可能會介意,會拒絕呢?”

    “到時候,陶掌柜的準(zhǔn)備讓大家伙都去學(xué)一學(xué)那些新的烹飪方式了,可別忘了跟我們興隆酒樓也說一聲啊?!?br/>
    即便剛剛那一些,很可能只是陶全忠的客套說辭而已,也可能是陶筱芫跟齊瀚韜的拖延之計,但章志鑫權(quán)且當(dāng)這一些都是真的。

    至少,在他搞清楚齊瀚韜的目的,以及跟陶福酒樓之間的關(guān)系,搞清楚陶福酒樓真正的靠山關(guān)系網(wǎng)之前,章志鑫不可能貿(mào)貿(mào)然就對陶福酒樓出手的。

    跟陶全忠周旋,他暫時也只能夠這樣了。

    至于說,其他的酒樓會在此期間撐不下去了,那就都去找陶福酒樓鬧去吧。

    冤有頭債有主的,是陶福酒樓將事情做到這么絕,要報仇也去找陶全忠,找陶筱芫去。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陶全忠要真的能夠盡快地做這一些事情,那倒還好說一些。

    可要是陶全忠繼續(xù)拖下去,吃虧的可未必會是他!

    頓了一下,章志鑫又接著說道:“能夠有這么難得的機(jī)會,我們得跟著陶掌柜的好好地學(xué)一學(xué)。”

    “這生意嘛,大家一起做,偌大個余林縣城,每日里來來往往的客商如此之多,足夠容得下我們這么多的酒樓,大家都能夠有活路?!?br/>
    “到時候,所有酒樓的酒菜質(zhì)量全都提升起來了,對于大家來說都是好事,都會感激陶掌柜這一份人情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