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其修羅氣統(tǒng)一為白色。然而,一旦由修士進階成修羅,那么所身屬的修羅氣便會帶有相應的品級顏色,由低至高為黃橙紅綠青藍紫金銀,由白逐漸轉深,直至七品修羅之后轉為金色,最后再次返璞歸真轉為銀色。又根據(jù)其所處階段的高低有所不同,并且?guī)в凶陨韺傩缘南鄳獨庀ⅰ?br/>
修羅道練至淬體境低級階段,便會如胖子那樣,全身上下肌體表面縈繞著一種白色修羅氣,由于現(xiàn)象很明顯,淬體境低級階段也由此被人叫做氣繞肌體。然而,每個人呈現(xiàn)的修羅氣又根據(jù)其自身屬性的差異而有所不同。
同人的屬性對應,修羅道功法共有五系,分別為金木水火土。像歷風熊便是土系體質,施展的是土系修羅道,所施修羅氣自然帶有一股土的厚重氣息。以此類推,金系修羅氣自然帶有金的鋒銳氣息,木系修羅氣自然帶有木的蓬勃氣息,水系修羅氣自然帶有水的靈動氣息,火系修羅氣自然帶有火的熾烈氣息。
修羅道練至淬體境中段,氣體便漸漸隱入肌體,形成一個個詭異的紋路,正如厲風虎那樣,由此,淬體境中段又以氣匿成紋稱之。
當紋路也漸漸消失,全身肌體轉而發(fā)出一種人眼輕易就能察覺的與修羅氣同種顏色的光芒的時候,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修煉到淬體境的高段了,這淬體境的高段便叫做紋隱生光。由此,紋隱,便是修士由淬體境中段開始進階淬體境高段最為明顯的標志。
換句話來解釋,你只要達到紋隱生光的程度,那么就會很容易通過附近煉獄堂分堂的晉級測試,成為一名一品修羅了。
所以,這在歷山鎮(zhèn)早有天才之名的歷風虎,肌體之上的黯淡紋路當然不會是剛剛進入淬體境中段的象征,而是紋隱,那淬體境中段向淬體境高段進階的映照!而且,隨著穆遠的細心觀察,從其肌體表面偶爾發(fā)出的一絲叫人極難發(fā)覺的黃光,更是印證了穆遠的猜測:歷風虎早已金系修羅道淬體境中段大成,并與一品修羅只有一步之遙!
得知如此境況的穆遠,此刻竟沒有一絲恐懼,反倒有種別樣的興奮在心頭熊熊的燃燒著。
那就讓我瞧瞧,即將成為一品修羅的你與我有什么區(qū)別吧!
穆遠緊握著那已低過自己多半頭的赤鋼叉,神情有些癲狂,大吼著刺向正蓄勢的歷風虎。
哼!
僅僅的一聲低哼,歷風虎的右手便憑空的出現(xiàn)在赤鋼叉的前方,五指并張,攤開如一扇面,極其不合常理的正面迎向尖銳的叉尖。
鐺!
原本能夠輕松破開巖石的赤鋼叉尖,在巨力之下刺向歷風虎的肉掌,卻僅僅發(fā)出了一種極其清脆刺耳的金屬相擊的聲響就不能再進一步。
正待穆遠想要抽回赤鋼叉的時候,歷風虎身形一動,左手成斧,由上迅猛斬下。
給我斷!
赤鋼叉尖頓時飛了出去,沒入山石之中。
此話雖長,其實整個過程不過就是蹲下再站起的功夫,穆遠便折了武器。歷風虎斬斷赤鋼叉,卻沒有再進一步,反倒停了下來,就這么看著穆遠,伸了伸右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再來!
穆遠抽回那早已沒有了叉尖的赤鋼叉,或者說是赤鋼棒應該更準確一些,沒有一絲的猶豫,便揮著赤鋼棒再次沖了過去。
然而,隨著歷風虎手起,便聽叮鐺一聲,赤鋼長棒變成了赤鋼短棒。歷風虎仍舊沒有再進一步,依舊停在那里,依舊那么看著穆遠,伸了伸右手,面色輕松的說道:再來!
面對著歷風虎近乎挑釁的舉止,連番的受挫,穆遠的臉色反倒平靜如水了。
叮!
穆遠扔掉了那半截赤鋼叉,前后左右扭了扭頭,捏了捏雙手的骨節(jié),伴著個一聲聲清脆的骨響,說道:看來金系修羅道的金剛之體果然名不虛傳,那就讓我來親自領教一番吧!
話落,身影就一下子出現(xiàn)在歷風虎的面前,右手成拳,由上猛然砸下,直指頭部。
歷風虎有些詫異穆遠驟增的速度,但面對急下的拳頭,卻沒有挪一步,身體詭異的一扭,右肩便與穆遠的拳頭接觸了個正當。
咣!
又是一聲金屬相擊的巨響。穆遠急退了七八步,方才停住身子。然而,與先前斬斷赤鋼叉表現(xiàn)出的瀟灑隨意不同的是,歷風虎在拳頭砸至其肩頭的一瞬,臉色驟然一變,右腳猛地向后踏出,仍就不止身體的后傾,只好緊隨著左腳向后挪了一步才蹌蹌止住了身形。
歷風虎此時已經(jīng)難以保持那份冷漠,極為吃驚的看著不遠處的穆遠,此時,卻見他傲然的立在那里,看著自己,伸了伸右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再來!
有點意思。
歷風虎只冷冷的低哼了一句,身形便迅猛的出現(xiàn)在穆遠的面前,緊接著便只聽叮叮當當一連串的金屬相交的聲響,卻無法完整看清二人出招的動作,更別說知道二人到底交手多少招了。
在大約過了半柱香的功夫,二人突然分離,只見穆遠臉色愈加的慘白,渾身上下,滿是血跡,也不知是原先已經(jīng)愈合的傷口再次綻開,還是在此次爭斗中被歷風虎所傷,而與此同時,歷風虎臉上除了濃濃的驚訝之外,更隱隱間多了一絲疲憊,裸露在外的胸前背后雖然沒有一絲血跡,但一塊塊拳頭大的紅痕還是別樣的耀眼。
無論穆遠屬于哪種,結果都是高下立判。然而,還未等歷風虎開口,穆遠仍舊傲然的立在那里,看著歷風虎,伸了伸右手,面色無波的說道:再來!
瘋子!
歷風虎見此,眼角微抽,狠狠的暗罵了一聲,然而,穆遠此時卻是別樣的暢快。
從小便被人視為廢物的他,自記事起,便不知道遭受了多少人的輕視與羞辱,此中苦痛難以言道。他也曾經(jīng)不只一次的想要改變這樣的境況而以遠遠超乎平常人修煉力度近乎自虐的方式來謀取力量,多少次昏迷在山間,多少次暈倒在荒野,或者連他自己都算不清楚。
自身或許真是廢物,此番苦練下來,穆遠依舊沒有什么明顯的效果,那種絕望的侵襲至今想起,仍叫他骨顫魂寒。然而,這一切終于在今天改變了!
或許真的是那桑梓果傳說的未知奇效,也或許是自己常此以往、勤練不輟的近乎自虐的修煉終于有了成果。不管怎樣,穆遠頭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身體里有股驚人的力量在蠢蠢欲動,那種實實在在的充實感讓穆遠興奮的想要沖天吼叫。
在與歷風虎前幾次的較量中,穆遠便莫名的有著這樣的一種認識,我的**已經(jīng)強過了赤鋼叉,我能夠戰(zhàn)勝歷風虎!與讓那個被歷山鎮(zhèn)人稱贊的天才倒在自己拳頭之下誘惑相比,那些正在流血的傷口算得了什么!
穆遠看著沖向自己的歷風虎,修煉的天賦、迅疾的速度、驚人的力量,這一切的一切果然不遜天才之名,然而那個所謂天才的稱號卻不是終點,他將以實力告訴所有人:我,穆遠,不是你們口中的廢物!廢物何悲?天才何懼?天道酬勤者,天塹變通途!
嘭!穆遠體內的力量再次爆發(fā),以其驚人的速度猛然出現(xiàn)在歷風虎的面前,未待歷風虎做出反應,拳頭便如閃電般落在了歷風虎的身上,穆遠的頭腦里漸漸已經(jīng)沒有了歷風虎的神情,甚至連他的身體也已淡化消失了,唯有的只剩下一個念頭:出拳,再出拳!
也不知過了多久,穆遠猛地從癲狂中醒來,然而此時歷風虎已然倒在了他的腳下,渾身上下皆是血痕。那個一直被鎮(zhèn)里所有人稱為天才的歷風虎,那個自與穆遠交手就一直穩(wěn)穩(wěn)占在上風的歷風虎,就這樣莫名的敗了,這結局就連親手造成此結果的穆遠清醒后想來,也覺得不可思議,恍如夢境。
然而,那此刻渾身說不出的疲憊無力與灼心疼痛清晰的告訴他,這是真的;
那癱在旁邊,滿臉的驚駭,張得大口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的瘦猴也清晰的告訴他,這是真的;
就連那原本戰(zhàn)敗卻未致昏迷的胖子,此時也不知道為何竟迎面倒在離原先所在幾十米的山崖下,一動不動,那胸口鮮明的血跡,分明就是被人正面猛擊而飛撞至山崖,失去了知覺的樣子也清晰的告訴他,這是真的。
啊——
一聲蒼涼的嘶吼刺破蒼穹,穆遠仰著頭,聲嘶力竭的吶喊著,臉頰盡是流星隕落……
你——你——別——別——別——過——過——來!
瘦猴他突然極為驚恐的大聲喊道。穆遠無視著他,一步一步的走近、走近……
在瘦猴的眼里,一個滿身是血的人正一步一步的走來,一點一點的放大……
就在瘦猴神經(jīng)最為緊繃的一刻,空中突然一條粗大的閃電滑過,映著那人異常慘白的面孔,分外的猙獰。
媽——呀!
緊連著撲通一聲,瘦猴竟嚇得暈了過去。
穆遠仍舊沒有一絲停頓的走著,走向瘦猴,走到瘦猴身后的青鯪獸的尸體處才停下來。剛欲彎腰將它托起,只聽又是一聲撲通,穆遠兩眼一黑,竟也暈了過去。
此時,雨漸漸停了,而后,沒有一絲風,甚至竟然沒有一絲的聲響,一切仿佛都靜止了下來。唯有的,只是那悄然從天邊飄來的一朵黑云,正在急速詭異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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