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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個哥哦,這能不害怕嗎?”夏誠一臉苦逼的模樣說道,“這些人馬上就要攻到京城了,這里已經(jīng)是華夏國最后一道防線,如果守不住就徹底的完了,到時候他們過來濫殺無辜,我們又往哪里躲???”
“你這不是還有爸嗎?”
“爸現(xiàn)在自己都顧不上了,哪里還有時間顧我們啊?!毕恼\道,“姐夫啊,我還這么年輕,我還沒有結(jié)婚呢?我們夏家還要留后呢,我不能死啊,我也不想死啊,我知道你的主意多,而且好多次都死不了,你以后能不能帶著我啊?我跟著你,我就心里踏實,我就心里放心……”
“好了好了。”
陳青瓷實在是受不了兒子那炮語連珠的話,連忙叫著打斷。
“媽,你怎么那么霸道?說都不讓人說了嗎?你這樣有些過份啊。”夏誠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
“誰不讓你說話了,你啰哩叭嗦的說那么多廢話干什么???”陳青瓷一臉嫌棄地說道,“馮剛,你把他送到那里面去,讓他好好在里面呆著,永遠的別讓他出來?!?br/>
夏誠一驚:“媽,你要把我送到哪里去?你是要把我軟禁起來嗎?千萬別啊,我不要失去自由?!?br/>
看著夏誠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馮剛笑道:“沒事,讓你去看看你姐,那里絕對安全。”
“在哪里?”夏誠狐疑地看著馮剛說道,有些不敢相信。
“你去了就知道了啊。”馮剛說道。
“別跟他說那么廢話了,趕快把他送走吧?!标惽啻纱叽俚馈?br/>
馮剛看著夏誠無奈地一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丈母娘發(fā)話,我只能按她的要求辦事了?!?br/>
話音剛落,夏誠只感到眼前一黑,然后便到了一個新的世界。
“真是話多,煩死了。”陳青瓷嘀咕了一句,“就讓他在里面好生地呆著,也讓小紅別對他客氣,該對他干什么就對他干什么。”
馮剛點了點頭。
清理走了夏誠,又響起了敲門聲。
馮剛他們回過頭去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了夏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咦?你不是在閉關嗎?你現(xiàn)在順利出關了?”陳青瓷訝然道。
“爸。”馮剛輕輕叫喚了一聲。
夏啟抬眼看了馮剛一眼,點了點頭,道:“你算是來了啊,現(xiàn)在外面是個什么情況?”
“按現(xiàn)在這進度,一周之內(nèi),肯定能夠攻到我們京城。”馮剛說道。
“烏恩真是好本事啊?!毕膯㈤L嘆一聲,“他來就來吧,來了一定讓他們體會一下華夏國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說到這里,馮剛又問道:“現(xiàn)在有沒有老呂的消息?”
“還沒有?!瘪T剛搖了搖頭。
“呵,有點兒意思?!毕膯⒆讼聛恚舆^陳青瓷遞過來的熱茶,沉吟了一下,道:“云希呢,讓云希過來見我?!?br/>
“云希不在?!标惽啻傻馈?br/>
“他去哪里了?現(xiàn)在都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還到處亂跑,這成個什么樣子。”夏啟帶著幾分憤怒的神色說道。
”你以為他不著急嗎?”陳青瓷道,“現(xiàn)在出了這么多的事情,他也著急啊,他去聯(lián)合幾大門派,一起來對付烏恩?!?br/>
“他去?”夏啟有些意外,“他去能起到作用嗎?”
“至少七殺觀的段觀主已經(jīng)答應了,只要他能夠聯(lián)合其他的門派,段觀主愿意聯(lián)合。”陳青瓷道。
“喲嘿,還真是低估了他了?!毕膯⑾驳馈?br/>
“馮剛也去了歸元宗?!标惽啻傻溃榜T剛,你給你爸講一講歸元宗的情況。
馮剛點了點頭,應了一聲,當即便當歸元宗的情況給他講了一遍。
夏啟聽罷,大為吃驚,道:“還有這樣的事情?依你的意思,歸元宗赫宗主已經(jīng)被人控制?那個宗主是個冒牌的?”
“這只是我的懷疑。”馮剛點了點頭,“具體的我暫時也不太清楚,一切也只能等著看看?!?br/>
“史尊者有沒有相信你說的話?”夏啟又問道。
“好像沒有吧。”馮剛想了想,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當時聽他的話里意思好像是不相信?!?br/>
夏啟直接站了起來,道:“行了,你跟我一塊兒去天音觀吧,天音觀里至少還是有一些熟人?!?br/>
馮剛眼睛倏地一亮:“爸,你早說嘛?!?br/>
“你又沒有提起,我怎么說?”夏啟沒好氣地道,“走吧,事不宜遲,我們盡快去看看,現(xiàn)今只要穩(wěn)住清虛觀和天音觀,事情也就好辦的多了,我們過去瞧瞧看,如果有機會的話,后面就能夠掀翻烏恩?!?br/>
馮剛點了點頭。
夏啟和馮剛再沒有遲疑,二人立刻出了門,一路朝著東邊的天音觀趕去。
天音觀是天下佛主之首,觀主智圣大師實力超凡,在修練的世界里威望極高。
兩人趕到天音觀的時候,并沒有遇到劉云希和史尊者,顯然二人應該都當先去了清虛觀。
天音觀觀主智圣大師與夏啟是舊識,兩人一見如故,言笑甚歡,在一起說不完的話兒。
馮剛一直默默的跟在夏啟的旁邊,聽著二人談古論今,一直都沒有說上重點,但是馮剛聽他們這種高人講話,倒也感到比較有意思,越聽越是喜歡。
終于,兩人說到歡快的時候,夏啟開口說道:“智圣,咱們倆的交情自然不必說,你們天音觀一直以來的地位我也非常清楚,超然世外,潛心修練,但是……現(xiàn)今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請你幫忙了?!?br/>
智圣大師微笑著說道:“夏啟,如果你想讓天音觀出來替天行道,那是不可能的,天音觀這么多年從來都不過問世俗之事,外面的那些事情,天音閣絕不理會。至于你我的交情雖深,你有危險,老衲絕會對赴湯蹈火地去救你,但普通人間的那些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br/>
“智圣,現(xiàn)在的問題不是你理不理的事情。”夏啟連忙道,“烏恩也都已經(jīng)出手了,這么多年,大家的規(guī)矩擺在臺面上,誰都不理會凡世間的事情,但是現(xiàn)在烏恩公然毀約,這樣的做法,實在是十惡不赦,并且他們已經(jīng)將華山派給剿滅了,烏恩喪盡天良,你要不出山去管管,估計再就沒有人能管他了?!?br/>
“還有這樣的事情?”智圣大師大為意外,“烏恩有這么大的膽子?”
“我千里迢迢地趕過來,也不會故意的給你說一堆假話吧?”夏啟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