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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級的黃金虎虎?。∈偶壍难F,尤其是黃金虎皮,堅韌無比,別說蟲蛀風(fēng)蝕,就是一般的刀刃根本無法刺穿。從小家里開的是藥鋪,元暢很清楚這虎皮的價值,往少里算至少也要值數(shù)兩千兩精銀。
兩千兩精銀,對從小并不富裕的元暢來說可是一比大錢,這也是元暢舍不得扔的原因之一。
看著元暢陰冷扎人的目光,當(dāng)鋪先生忍不住渾身發(fā)冷,打了一個冷顫之后慌忙改口:“上等虎皮一張,價精銀1500兩。”
精銀1500兩,雖然與估計還有一定的差距,但對急于用錢的元暢來說,倒是可以接受。
“拿來?!痹獣澈敛豢蜌獾厣斐鍪帧.?dāng)鋪先生的所作所為,讓感覺吃了虧的元暢,一點都客氣不起來。
“是,是,這是價銀,您收好!”當(dāng)鋪先生掏出幾十錠大銀子往元暢伸出的手邊推來,忙不迭地說。
半天后,元暢一身嶄新的藍色衣衫,頭梳書生髻,瀟瀟灑灑地從一家中等客棧里走了出來。如果不是臉上戴著一個門神面具,誰都會將他當(dāng)成一個儒雅的俊公子。
看著眼前盤空碗盡的桌子,元暢舒服地摸了摸肚子,嗓子眼里忍不住嗝出一聲輕響。熟食的味道,真美??!元暢*潢色一臉的滿足:“只是那個飽嗝,太溫柔了一點。”
在冷炎森林孤獨地生活了一年,頭一次心安神靜地坐在酒樓里吃一回東西,這種享受的味道,感覺真好。
微笑著抬頭向四周看了看,元暢發(fā)現(xiàn)所有看向他的眼光,或驚恐、或吃驚、或憐憫……而且一見他望過來,所有人都像見鬼一樣飛地別過頭去。元暢一愣,旋即明白過來,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面具扣在臉上。
丟下一塊精銀,元暢感覺自己像逃一樣出了這家名叫“醉仙”的酒樓。身后,傳來一個婦人惋惜的聲音:“多好的小伙子啊,臉糟塌成那樣子,可憐了……”
“真是太得意了一點,忘了自己那張被毀容了的臉。”走在街上的元暢無奈地搖了搖頭,面具下的丑臉又變得難看了幾分。
一聲巨大的鑼響從右邊傳來,元暢轉(zhuǎn)頭一看:一隊身著青色甲胄的軍士,在一個身著黃色甲胄的壯漢帶領(lǐng)下,邁著整齊的步伐大踏步走過來。隊列的左邊,一個軍士手拿一面大銅鑼,每走十幾步,就猛地敲一下。鑼一響,街上的人紛紛給他們讓出路來。
這一隊軍士人數(shù)不足二十人,個個身材魁梧,看上去孔武有力。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堅毅,眼里流動著自信。這些軍士踏著整齊的步伐,氣勢昂揚地走過元暢的身邊,仿佛在說:我們訓(xùn)練有素,我們戰(zhàn)無不勝!
“城主府的青衣衛(wèi)。”
元暢身邊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扭頭對身邊一個面相俊美卻略顯嬌柔的青年說。
“這些青衣衛(wèi)看上很不錯嘛?!鼻嗄昕粗嘁滦l(wèi)的背影,笑嘻嘻地說。
“據(jù)說青衣衛(wèi)個個可以手裂兇狼,是從數(shù)萬大軍挑出來的精銳?!敝心耆它c了點頭。
感應(yīng)到商人與青年身上淡淡的元氣波動,元暢知道這兩人都是高級修真者。尤其是中年人的修為,應(yīng)該是元神境。一個元神境的商人,絕對不是簡單的商人。
“這位兄臺,也是修真人吧?!鄙倘四拥闹心耆撕鋈幌蛟獣骋还笆?,笑瞇瞇地說:“在下陳研,衡南陳家在安寧城的小管事?!?br/>
衡南陳家,八大宗派中以醫(yī)、丹聞名的衡南陳家?元暢心中一動,正發(fā)愁到哪里去找名醫(yī),沒想到中炎最著名的醫(yī)家宗派的人,居然先跟自己打起了招呼。這也算機緣吧!
明知是機緣,元暢自然要一把攥得緊緊的:臉上的疤痕,想交給衡南陳家的人了。
“陳前輩好?!痹獣弛s緊行禮,雖說對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一定能看出他的態(tài)度絕對無比恭敬:“前輩可是以醫(yī)術(shù)聞名天下的衡南陳家之人?”
“陳家略懂岐黃之道,談不上聞名天下?!标愌羞€了一禮,笑呵呵地問:“道友可是冷炎王朝的人?”
“陳前輩何以認為晚輩是冷炎王朝的人?”元暢好奇地問:“我長得像嗎?”
“先生別見怪,我陳家的人對藥味特別敏感?!标愌汹s緊解釋:“我聞到先生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藥香味,而且這藥極奇珍貴。在安寧城,經(jīng)常有冷炎王朝的道友,帶著珍奇藥材來我陳家的衡陽閣,換取丹藥?!?br/>
“衡陽閣?換丹藥?”元暢愣了一下。用靈藥換丹藥本來是很普通的事,只是元暢不知道,難免驚詫。
“不知先生可否借道衡陽閣一敘?不遠,就在估良街上?!标愌袘B(tài)度很誠懇,并沒有因元暢自稱晚輩而顯露出長輩的態(tài)度。陳研身邊的青年睜著大眼睛笑微微地看著,并沒有插嘴。
好像忽然才醒悟過來似的,陳研拉過身邊一直微笑不語的青年,向元暢介紹:“這是我的小東家,陳南月?!?br/>
“元暢!”元暢看著陳南月微微一笑,轉(zhuǎn)頭對陳研說:“陳前輩請前面帶路?!?br/>
衡陽閣從外觀看上去并不是很宏大,進了門卻發(fā)現(xiàn)里面顯得很寬廣。奇特的是衡陽閣的門口,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居然各站一名手持長戈的軍士。
也許是看出了元暢疑惑,也許是隨意解釋或者自傲,陳研笑著說:“衡陽閣是安寧城主府指定醫(yī)館。城主厚意,就派了軍士以防萬一?!?br/>
“你是凌霄殿的人嗎?”一旁的陳南月忽然睜著大眼問元暢,一臉求證的表情。
“何以見得?”元暢沒有回答,反問陳南月。
“凌霄殿幾個月前傳信我們陳家,說到了冷炎森林輪值的事?!标惸显碌哪樕虾鋈痪`了一朵花,元暢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臉上隱現(xiàn)兩個小酒窩。小小的酒窩讓陳南月精致的臉,平添了幾分柔媚。
“像一個女人?!痹獣晨粗惸显氯缁ǖ哪槪鋈幌?。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信里提到過‘元暢’這個名字。不過,信里說此人被冷炎王朝一個元神境后期的高手殺了?!?br/>
由于元暢戴著面具,陳研與陳南月根本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因此兩人不約而同地盯著元暢的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子,他們想從這扇窗里,看眼前的“元暢”是不是就是凌霄殿的元暢。
“這陳南月記憶力倒也驚人!”元暢暗嘆:“一個名字幾個月前見過一次,幾個月后還記得這么清楚?!?br/>
“我沒有死,僥幸逃了一命。”元暢淡淡地說。殺了蕭涵就像掃除了心里一撮灰塵,元暢顯得無比平靜:“不過受了重傷,留下了一些不好看的東西,一會兒還得麻煩陳前輩?!?br/>
“真是凌霄殿的元暢?!”陳研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好,哈哈,真好,再過一個月,凌霄殿也會有人過來,你們就可以團聚了,倒也省得我們傳訊。”
“你受了重傷?”陳研上下打量著元暢,一臉的疑惑:“看不出來啊,很強壯嘛。”
里屋,元暢緩緩的摘下臉上的面具,一張疤痕縱橫、猙獰丑陋的臉露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張根本無法看出本來面目的臉,陳研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做為醫(yī)者,陳研見過各式各樣的傷臉,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猙獰的臉。
憑經(jīng)驗,陳研知道元暢臉上的傷,道道深可見骨,只是他不明白,元暢的臉毀成這樣,那雙眼竟然沒事。而且看上去如此水靈,賽過姑娘如水的眼眸。
元暢一摘下臉上的面具,一旁的陳南月嘴巴立即張得老大,他飛地伸出雙手捂住自己的嘴,雙眼交纏著震駭與驚憷。
將面具放到桌上,元丑臉上綻出一絲苦笑:“能活命實是萬幸,不過毀了這一張臉?!?br/>
“你臉上的疤痕不是刀劍所傷,是劍氣造成的。”陳研仔細地看了看元暢的臉,沉聲說:“傷你的人修為很高啊”。
“陳前輩,您就直說,有沒有治。”元暢看著陳研,一臉的期待:“哪怕,能減淡也行?!?br/>
“如果是一般的刀劍損傷,破裂只是肌膚,我還是有把握治好的。但劍氣所傷則不同,不但深可見骨,而且傷口周邊血肉都被劍氣損壞了,要想徹底治好,沒有可能?!标愌袚u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徹底治好沒有可能,那么減淡疤痕,則一定可以!元暢聽出了陳研的言外之意,如水的眼睛里立即閃出興奮的火苗。
徹底治好,元暢壓根就沒有指望,能減淡疤痕,已是元暢最開心的事。對生活絕望過的人很知足,從來不奢求花好月圓幸福無邊。元暢,曾經(jīng)就在冷炎森林里絕望過,所以,他很知足。
“依前輩經(jīng)驗,能治到什么程度?”元暢猙獰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盡管依舊丑陋卻顯得非常的滿足。
“我能淡化一部分?!标愌锌粗獣乘菩Ψ切φf:“如果有另一種奇藥,我有七成把握,讓你的疤痕不會太明顯。至少,二十步之外讓人看不出來?!?br/>
“七成!”元暢一聽精神大振,猶如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塊漂浮的木板,急切地問:“不知前輩所說的奇藥是什么?”
“先不說藥?!标愌幸荒槆烂C地說:“治起來很不容易,而且你要忍受莫大的痛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