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只有手握對方的把柄。”
“又是廢話。”緋色不屑地撇了撇嘴。果然還是看不慣這個人。
“什么把柄?”欒郗問。
“那名邪修?!焙喅窖院喴赓W。
欒郗瞇了瞇眼,邪修這件事她好像還沒對任何人包括身邊的人提起過,現(xiàn)如今再次聽到這個詞竟然是從簡辰口中出來的。這就有點(diǎn)耐人尋味了。
緋色卻是一頭霧水,這拆開來每個字她都認(rèn)識,可是連在一起她就聽不懂了。這是什么情況?她不得不發(fā)問:“邪修?什么邪修?”邪修難道是造成西北瘟疫的人?還沒等她理清自己的頭緒,就感到頭皮發(fā)麻,果然聽到了自家主子的聲音。
“你先下去吧。”欒郗淡淡地吩咐道。
主子果然是喜歡上那個小婊砸不喜歡我了。緋色恨恨地想,心里對簡辰的不滿又加深了。但是無奈,迫于欒郗的淫威,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下去了。
待緋色離開后,欒郗的語氣有些森冷:“你怎么知道邪修的事情?”
還沒等回答,緊接著問道:“或者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簡辰臉上依舊蕩漾著淺笑:“我是,你的人。”不是殿下,而是你。
氣氛一時間變得凝重起來,可簡辰卻渾然不覺。
下一秒,匕首抵在簡辰的脖子,微微一動,血紅的口子出現(xiàn),溢出一絲鮮紅。
勁風(fēng)撲面,簡辰從未離她如此親近,近到可以看到她英挺的眉、滿含殺氣卻妖嬈異常的眼、挺翹的鼻、性感的薄唇,近到可以看見她臉上細(xì)細(xì)的絨毛,近到可以聞見她身上淡淡的說不明的香氣。在這種情況下,他都覺得自己瘋了,對一個男人如此上心。
或許,從見到的一開始,眼里只有面前的這個男人。
“本殿的身邊不留隱患。”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今天他不能說出個所以然來,那么以后也就不用說話了。
只有死人,才最安!
“我的記憶被封,可以說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焙喅矫嫔徽?,“上次殿下陷入意識世界中,情急之下復(fù)蘇了一部分記憶。”
匕首沒有再往前,似是想起了那件事確有簡辰的幫忙,她望向他的眼底,一片坦蕩。
心下已經(jīng)信了七分。
收回匕首:“如何證明?”
“暫時證明不了?!焙喅奖硎舅莻€實(shí)誠的人。
欒郗嘴角一抽,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但屬下現(xiàn)在和殿下是一條線上的,就比如,幫助殿下完成想做的事情。”
欒郗此時已經(jīng)坐下了,喝下一口茶,聽到他說的話,眼皮都沒抬一下。
簡辰無奈:“為了證明忠心,屬下已經(jīng)幫殿下收集了證據(jù)?!鳖D了頓,又補(bǔ)充一句,“殿下大可放心?!?br/>
剛剛變得緩和的氣氛一瞬間又有點(diǎn)不對勁起來。明明感到天氣很好,可是簡辰無端感覺到四周的氣溫一下子又下降了好幾度。
“你敢在本殿背后動手腳?”
excuse?以正常人的腦回路的關(guān)注點(diǎn)會是這個嗎?不應(yīng)該是問下什么證據(jù)嗎?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