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幼音問戰(zhàn)云霆:“戰(zhàn)大哥,抓嗎?”
戰(zhàn)云霆看向莫白。
莫白咬了咬牙,許久之后才不甘愿的說:“抓!”
比起將莫如柳繩之于法,他更希望弄些古順遠的血灌進莫如柳嘴里,讓她也嘗嘗艾滋病的滋味。
可是,他知道,他哥不會同意。
他自己也不想變成那樣的人。
不想用這種可怕的東西去害人。
不想讓這可怕的東西變成流毒。
不想讓自己變成像莫如柳一樣惡心的人。
副隊長站起身,對另一名警察說:“你在這邊看著,我?guī)≮w去抓人?!?br/>
小趙是今晚值班的警察。
那名警察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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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披頭散發(fā)的莫如柳被帶進了詢問室。
看到莫白,她神情一緊,咬了咬牙,努力做出鎮(zhèn)定的大家閨秀的樣子:“他怎么可以坐在這里?你們這樣不符合規(guī)定!”
副隊長看了眼莫白,“他是證人?!?br/>
莫如柳咬了下唇,目光落在古順遠的臉上,神情依舊鎮(zhèn)定,沒有絲毫慌亂:“這么晚了,你們怎么可以無憑無據(jù)的就抓人?說我傳播傳染病罪,證據(jù)呢?”
“我有證據(jù),”古順遠譏嘲的勾勾嘴角,“我和莫如柳之間的對話,我全都錄下來了,保存在我的郵箱,把我的手機給我,我現(xiàn)在就可以把錄音放給你們聽。”
莫如柳臉色驟然變了,瞪著古順遠,神情陰狠:“古順遠,你怎么敢!”
古順遠嘲諷的笑笑,“莫如柳,沒錯,我和你相比,的確只是升斗小民,我斗不過你這千金小姐,可你和他們相比,你什么都不是,說透徹點,你媽不就是一個不知廉恥,勾引了別人老公的三兒嗎?轉(zhuǎn)正了又如何?還是抹不去她曾經(jīng)是個三兒的事實!你一個小三兒生的私生女,有什么好囂張呢?”
古順遠看向莫白:“那才是莫家真正的太子爺兒,和他相比,你什么都不是!”
莫如柳氣的渾身發(fā)抖,眼眶泛紅。
她的出身,是她的痛腳。
只要想到她爸爸明明是莫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卻被剝奪了繼承權(quán),被莫老爺子掃地出門,一點莫家的好處都沒得到,她就恨的咬牙切齒。
每當(dāng)她看中什么衣服首飾卻買不起的時候,她就痛恨繼承了莫家所有財產(chǎn)的莫白。
如果沒有莫白,莫家的一切就全都是她爸爸的。
她爸爸只有他們姐妹四個,她爸爸有錢,還能委屈了她們嗎?
可這世上沒有如果,事實就是這樣殘酷。
她媽媽明明已經(jīng)做了她們父親的正房太太,她們卻還是一無所有。
莫白坐擁億萬身家,名車豪宅無數(shù),他們一家六口卻只能住在一套三居室里,每天為了生活蠅營狗茍。
有無數(shù)次,她恨不得買兇殺了莫白,可她拿不出買兇的錢不說,她也不敢……亦或者說,她不甘心。
買兇殺人是有風(fēng)險的。
她買兇殺了莫白,莫白死了,她就要給莫白償命。
她死了,莫家的榮華富貴她照樣什么都得不到,倒是便宜了她三個妹妹。
她挖井,讓她三個妹妹做飲水人,她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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