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沒想到他會提出這么無賴的要求,好看的水眸流露出明顯的憤怒,蜜色的唇用力抿著。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身為警察,你簡直比古惑仔還要無恥下流!”
“多謝夸獎?!表n峰并不以為然,反而揚笑注視著她,等著她乖乖就范,“反正錢就在這里,要不要全憑你一句話?!?br/>
溫柔懊惱地握緊了雙拳,又松開:“好,我接受你的求婚!”一字一句,幾乎從牙縫里蹦出來,“不過,我也有個條件。”
“什么?”他挑著眉等待她的下文。
溫柔深吸了口氣,道:“這筆錢只代表我答應和你訂婚,至于結(jié)婚必須另外計劃。”她直接玩起文字游戲,無論如何不能把自己給賣了。
“沒問題。”他欣然接受,黑亮的鷹眸好似捕捉到了可口的獵物,透出精亮的光芒。
“那可以把支票給我了嗎?”她攤開手問道。
韓峰笑著走到她面前,雙手負在背后,微微彎腰湊到她面前,使自己和她在同一高度:“既然訂好了協(xié)議,是不是應該蓋章才能生效?”
“蓋章?”溫柔不理解他話里的意思。
韓峰努了努嘴巴,笑道:“唇印章,親愛的未婚妻大人?!毖垌?,深邃迷人。
溫柔臉頰通紅,勉強咽了咽口水,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唇湊上去:“啵。”她以為這樣就算完事了,正想撤離,后腦被扣住,潔白的貝齒被撬開,靈巧的舌探入她口中,一點一點細致柔和地品嘗她的芳甜。
該死的混蛋!
溫柔圓睜著雙眼瞪著他,揮手就要給他一巴掌,被韓峰輕輕扣住。她蹙起眉頭,用力咬了他一口,唇齒間立刻充斥著一抹腥甜的味道,可是他依然沒有放開她,反而吻得更深,肆意蹂躪著她嬌嫩的蜜唇。
她很想推開他,可是身體好像融化了似的,嬌軟無力,只能攀著他的脖子做支撐。她很討厭這樣的感覺,一切不受她的控制,完全淪陷在對方的熱情中。
良久,他放開她,看著那紅潤欲滴的唇瓣,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將支票遞給她:“蓋章完畢,隨你支配這張支票?!?br/>
溫柔大口喘著氣,用力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試圖擺脫他灼人的氣息,黑亮的眸子狠狠瞪著他,一把搶過支票,大步往外走去。
“這是20的支票?!卑阎边f給帶頭的小混混,“拿了錢,立刻給我滾!”
“呵,還挺有錢的。”小混混仔細看了眼支票,交給自己的手下:“查一下能不能兌現(xiàn)?!?br/>
手下人立刻著手查證,沒過多久便畢恭畢敬道:“天哥,可以用。”
“不錯,挺有本事的?!比A天收好支票,拍了拍溫益陽的胸膛,“有空常來,下次一定給你優(yōu)待?!闭f完,帶著手下出門離開。
溫柔“砰”的關上門,不再搭理自己的父親,徑自往客廳走去。
趙慧敏看著女兒的樣子,連忙跟了上去。她知道那張支票是韓峰的,于是感激地道謝:“阿峰,剛才真是謝謝你了?!?br/>
“伯母太客氣了,身為小柔的未婚夫,這是我應該做的?!彼此坪茌p柔地拉住溫柔的手,但是內(nèi)勁卻不容小覷,十分霸道地將她拉到自己懷里,坐在自己腿上。
溫柔幾乎用“殺死人”的目光瞪著他,想動又動不了,只好暗地里掐他的肉泄憤。
“未婚夫?”趙慧敏感到意外,轉(zhuǎn)頭看向女兒:“你答應他的求婚了?”
“不,只是答應跟他訂婚而已?!睖厝崃ⅠR向母親澄清這件事。
“訂婚?”不協(xié)調(diào)的男聲突然穿插進他們的對話中,溫益陽快步走到韓峰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你是什么人,做哪行的?訂婚準備給多少禮金?”又看向溫柔,小聲道,“海洋呢?你這丫頭別給爸找個沒海洋有錢的回來!”刻薄又勢利的言辭讓溫柔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起身推倒了溫益陽,將韓峰拉在自己身旁:
“我要和誰訂婚是我的事,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還有這次的20是最后一次,以后不管你是要被剁手,還是被丟到海里喂鯊魚,我都不會再幫你還半分錢!”說完,拉著韓峰走出家門。
韓峰沒有說話,黑亮的星眸十分愉悅地看著兩人相握的手。
溫柔拉著他走到街邊,才緩緩松開手。她的神色黯然,視線低垂著,樣子很疲憊地注視著自己的腳下。
這一天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跟海洋分手,意外懷孕,父親的賭債,還有突然的訂婚。一切的一切讓她感覺辛苦,情緒瀕臨崩潰的邊緣。
韓峰看得出她心里的脆弱,輕輕將她擁入懷中:“放心,你不是一個人。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br/>
溫柔心里最柔軟的部位被觸動。她靠在他胸前靜默不語,耳邊聆聽著強烈又富有節(jié)奏的心跳聲,溫暖又讓感到安心。
她的情緒稍微平復了下來,緩緩離開他的懷抱:“你少自以為是了,我和你只是協(xié)議訂婚,你可別想我會愛上你!”說到這里,臉頰忽然一紅,小聲道:“我才不會愛上無賴呢?!?br/>
韓峰沒有在意這些,拉著她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折騰了一整天,你還沒有吃過東西。我去買點吃的,在這里等我。”邁步往身后的“可的”超市走去。
溫柔沒有拒絕他的好意,看著他頎長的身影,臉上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
突然,一輛銀色面包車從拐角處疾馳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停到她面前。在她還沒做出反應時,已經(jīng)將她頭上頭套,劫持上車。
“韓……”溫柔沒能呼救,只覺后腦一沉,被人打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jīng)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四肢被綁床的四個角上。
“怎么回事?這是什么地方?”她看清楚了周圍的環(huán)境,用力掙扎起來。
“醒了嗎?”一個低沉又富有磁性的男聲響起,整個房間頓時升起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是誰?為什么要抓我到這里來?”溫柔意識到自己沒辦法掙脫束縛,眼神充滿警惕地看著來人。
“我是誰不重要?!蹦腥俗叩剿磉?,陰冷的寒眸上下打量著她,薄翼般的唇微微上揚,“至于你為什么在這里,要感謝你的父親。”修長的手指托起她削尖的下巴,語調(diào)柔和緩慢:“他欠了我100,沒錢還,就把你賣給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