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婆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好了到底要怎么辦了,也許利用這件事弄到一個城里面的兒媳婦?這是多好的事兒啊!
到時候自己也不用干農(nóng)活了,帶著兒子一起搬到女方家去,吃香的喝辣的,說不定這女的要是條件好的話,就可以進城里面一個小樓房里面呢。
反正知道了這女的名字,絕對能打聽出來的。
這個事情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要趁兒子的傷還沒好趕緊賣慘,然后在蘇美麗出來之前趕緊搞定了婚事才行。但是自己去找也不算是硬氣,還是要找個人幫忙才行,要找誰呢?想來想去就想到了一個人。
金婆子等著兒子吃完飯了就帶著他先去了隔壁村子,打聽了一下,那個吳晴晴的事情。
然后就匆忙去找了村長,一進門她就拉著兒子在坐在炕邊開始大哭起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我的兒子你看看被人給打成這樣!都要鬧出人命來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啊,村長你要給我做主??!如今人都給打傻了,你趕緊幫幫我吧啊行不行,你看看我嗚嗚嗚,平時都是受盡委屈的,今天更是被人欺負到頭頂上去了!”
村長正在家里面吃餛飩呢,聽到她的話差點沒噴出來,就這樣的女人還會被人欺負?是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他指著女人道:“你不要說這些瘋話行不?你兒子本來就是傻的,還想要賴到誰身上不成?再說了就算他腦子不好使,可是你們也從來沒吃過虧啊,低保你拿著,什么救濟你都是最好的,不要給我哭慘了,趕緊干干啥是干啥去!”
金婆子急道:“我的兒子好著呢,根本談不上是傻的!現(xiàn)在說的是那個娘們打我兒子的事情呢,我兒子回家哆哆嗦嗦的,嚇得都不敢說話了,飯都沒吃,你看看后脖子上面的血,這女的就是要害了我寶貝兒子的命??!”她說著又開始大哭。
金波也不吱聲,心里想著,我明明吃飯了???算了,我媽媽說我沒吃,我就沒吃吧。
“所以呢?你到底想干啥?”村長有點不耐煩了。
“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女的叫做什么吳晴晴,我來這邊就想著村長能不能幫我出面子找到這女的,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也的給一點醫(yī)藥費不是?”
村長不說哈,這女的想要干啥自己心里面明鏡一樣的。不就是想要找到這女人賴嘰嘰的逼著嫁金波嗎?想的真的是夠美的了,人家咋可能和一個村里的傻子結(jié)婚?
村長點了一根煙說:“你知道這女的是誰,就自己去告,我管不著。我也不是你們村子的,找我不是有毛病嗎?我忙著呢,你先回去吧……”
“村長別趕我走??!咱們兩個都是老相識了,認識那么多年,你不能不幫忙的吧?”
“我怎么幫你?難道帶著你去搶親?你去找找你的村長去吧,不然,就老老實實的準備婚事吧,我總不能幫你把人家一個好姑娘給騙來給你當媳婦吧?你兒子不去招惹人家,人家會打他?你想想你兒子都干啥了,好好反省反省吧啊!我吃了飯還有事兒要干呢,就慢走不送了。”村長說著站起來就要趕人。
求我辦事兒一點好處費不拿,就是動動嘴?憑什么啊
金婆子真的氣壞了,她把兒子先推出去讓他在院子里面等著。惡狠狠的看著村長。
村長突然有點害怕:“你要干啥?我告訴你啊,你兒子是傻子。打人沒事,可是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把你送進去!”
“你放心,我不打人!”金婆子冷笑一聲:“我就尋思著你之前做的壞事兒可挺多的,我知道,手上還有證據(jù)呢!”
村長皺眉:“你在說什么呢?”
“不想承認?行吧,那我就先提醒你一句,是和李玉芬有關(guān)系的。當初她是怎么和之前的對象分開的,你從中間得到了多少好處,我可全都知道啊,你以前能幫別人拆散兩個人的姻緣,現(xiàn)在我兒子都這樣了,你不幫忙說得過去嗎?”
村長一聽頓時非常緊張,先看著窗戶外面,然后趕緊把門鎖上了,使勁的抓住了她的脖子:“你想干啥?威脅我是不是?”
“就是威脅你了咋地吧!”金婆子倒是挺臨危不懼的:“你到底管不管吧,說一句痛快話這么難的嗎?你不告訴我,我就直接去找蘇甜了,這死丫頭現(xiàn)在多厲害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要是覺得和她作對…”
她知道這件事很長時間了,可是一直沒拿出來說,主要是不知道那個男人的下落,誰結(jié)婚之前還沒處對象啊?可是剛才去打聽那個女人的事情的是,意外知道了,李玉芬的前男友,要回到本地來了,據(jù)說是一個有錢的商人了,要開發(fā)和很多的東西呢。
金婆子可是很會算計的人。就用這個來威脅他了。
果然村長聽了就妥協(xié)了,咬著牙說道:“行,我服了你了,我就只幫你這一次,以后不要因為這件事找我,不然我讓你在村子里面活不下去!”村長的眼神陰厲起來。
金婆子這才滿意的笑出聲:“你放心,要是你一開始就答應幫我的話,也不至于變成現(xiàn)在還這樣了是不是?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不如現(xiàn)在就去吧!辦完了,我以后也不找你了。”
村長瞪了一眼金婆子,直接拿起了外衣跟著走出去了。
金婆子不斷地鼓掌:“太好了,謝謝你了啊!”
這兩個人就帶著傻子金波進城去找人家去了。
蘇甜可不知道這一切事情,和王靠北去了鄰村,先看了看縫紉機,雖然年頭多了,可是質(zhì)量還不錯,老人家保養(yǎng)的很好,當然觀看表面也不行,還是要試試看的。
蘇甜坐在了縫紉機前面,熟練地把線都接上了,借了一塊布料,在上面開始踩起來,縫紉機的轉(zhuǎn)輪開始飛快的旋轉(zhuǎn),發(fā)出了悅耳的機器轉(zhuǎn)動的聲響。
王靠北就在一邊看著蘇甜,她在干活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魅力,非常的閑適又穩(wěn)定,做出來的活陣腳細膩,一看就是老手了。
連那家的人都說:“姑娘,你這活做的真好啊,這得踩了多少年了?你家還沒有縫紉機,是怎么練出來的?”
“沒聯(lián)系多久,我就是比較感興趣罷了?!碧K甜站起來了。這縫紉機的質(zhì)量是不錯的,就問了價格。對方就要了一百五。
“要是你們誠心要的話,我在送給她之前老人做活用的剪子,尺子,還有布頭,線轱轆,全都白送你們了。反正我們也做不了?!?br/>
蘇甜覺得價格合適,就答應了,沒在討價還價。
她剛要掏錢的時候,被王靠北給扯開了:“還是我來吧。你的那些錢就當成是創(chuàng)業(yè)基金,我這邊有錢?!闭f著就抱起了縫紉機往外面走。
蘇甜趕緊跟在后面,想要把錢還給他:“不能什么都讓你掏錢啊,還有房租都是你拿錢的。”就是真的很過意不去,想要補償這一部分錢。
王靠北趕拒絕了雙手抬著縫紉機:“這一共才幾個錢??!以前我跟著別的小姑娘好的時候,幾件衣裳,吃幾頓飯,就比這個貴了。人家都是坦然接受,你咋就這么緊張?”說完了就有點后悔了。
一回頭果然看到蘇甜的表情不好看,他趕緊陪笑道;“別生氣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保證和其他的女人不一樣,我以后再也不提到以前的事情了,別生氣啊。”
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挺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