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煙花,慶?!?br/>
劉遠(yuǎn)山一擺手,圍繞著戲臺四周的煙花“丟”的一聲飛起,在空中炸開來,絢爛美麗。
人們只仰視著煙花的美麗,卻沒有人知道,這煙花也是一種撤退的信號、是散場的信號。
一眾事情確定完畢,讓下人們留下來收拾場子,劉遠(yuǎn)山帶著女眷們回到山上。
顧不上休息,匆匆急急的跑到寺院的千寧寺中,天王殿里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個漢子,張喟則在旁邊慢悠悠的喝茶。
“張公子!”
“劉公子!”
二人互相拱手致意,然后分席坐下,劉遠(yuǎn)山指著躺在地上的眾人問道:“這是?”
“這是我仙家的一種法門,可以讓這些人忘記一個時辰之內(nèi)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張喟說完,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他們都是你的心腹,不可能泄露半點秘密,但有時候,沒有秘密比什么都令人放心?!?br/>
“確實!”劉遠(yuǎn)山點了點頭,喝了一口茶站起來,指著后面烏七八黑的院子,道:“多謝張公子相助,煩請公子隨我到后面詳談。”
張喟也知道前面不是說話的地方,跟著劉遠(yuǎn)山繞過好大一段空地,來到后面的石屋,打開鐵門,里面藏得都是槍支彈藥。
因為有火藥的緣故,劉遠(yuǎn)山也不點蠟燭,二人在黑夜中顯得有些詭異。
“張公子,此去……”
“三郎放心!”張喟平淡的說道:“事情都解決了,趙家的人一個沒放過,其余下人都是打暈為主,錢財?shù)故菗屄舆^來一部分,可也并不是全部?!?br/>
“哦,對了!”張喟又道:“所幸襲擊突然,基本都是肉搏戰(zhàn),并沒有用上火槍,這給你省了不少麻煩!”
不管是聲音還是子彈,火槍的特征都太過明顯,或許一時半會大家不知道趙家滅門的真相,但等劉遠(yuǎn)山的秘密武器大白天下的時候,總有人能想得到。
能夠不用火槍就將趙家滅門,對他來說是很幸運的事了。
張喟將石屋的鑰匙重新交到劉遠(yuǎn)山的手中,道:“至于那些從趙家得來的財物,我都放在了你的書房里!”
現(xiàn)在整個寺院最隱蔽的地方有兩個,一個是彈藥庫,另一個便是韓老鐵三人生產(chǎn)鐵器武器的地方,但這兩個地方都不適合存錢。
彈藥庫整天有士兵過來拿槍支彈藥,看到了不好。
張喟心思縝密,悄悄的進入劉遠(yuǎn)山的房間,將財物放在了他臥室中。
噗……
劉遠(yuǎn)山聽了他的話,背后一陣發(fā)涼,道:“張公子,你怎么進去的?”他房間上了鎖,而且還是里外兩層的那種。
這貨不是將老子的鎖給弄壞了吧?
“呵呵……”張喟笑而不語,對劉遠(yuǎn)山拱拱手,然后飄然離去。
劉遠(yuǎn)山苦苦一笑,收拾東西將石屋鎖住,回到自己院子里發(fā)現(xiàn)臥房的鎖真的是鎖著的,按道理來說張喟只能從窗戶進去了。
打開門,然后關(guān)上。
進入隔間臥房將蠟燭點燃,果然看到臥室中多了許多箱子。
門是鎖著的,窗戶閉得很死!
劉遠(yuǎn)山頭都大了:這個張喟到底是尼瑪怎么進入老子房間的?想到這里,不但頭大,背后還一陣陣的發(fā)涼。
好在這貨目前看似乎對自己沒有什么惡意,否則他還真不知道如何處置。
將箱子一一打開,里面的黃白之物在燭光的跳躍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除了金銀之外,還有些字畫珠寶,至于趙家倉庫里的那些銅錢,張喟動都沒動。
劉遠(yuǎn)山大致數(shù)了一下,所有的財物加起來,大約有黃金五百兩,白銀三五萬兩的樣子,至于其余珍玩和珠寶,價值一時之間無法估算。
劉遠(yuǎn)山相信,這些并不是趙家的全部家產(chǎn),可一次性獲得了這么多的財物,也讓他足以心滿意足了。
“娘的,這東西放在臥房也不是個事啊……”劉遠(yuǎn)山看著大堆的金銀撓了撓頭:“看來,又要大興土木了?!?br/>
除了趙家,日后他劉遠(yuǎn)山便是靠山鎮(zhèn)北側(cè)的一霸,現(xiàn)在有桂花皂銷售,日后還會有更多的東西會上馬,不用多少時間,家里的金銀便能夠堆積成山,總的建造一個巨大的庫房吧。
劉遠(yuǎn)山吹滅蠟燭,躺在床上卻睡不著覺!
現(xiàn)在,趙家算是滅了,名義上是被桐山的土匪仇殺,官府可能會過來巡查一番,相信也查不出什么名堂,即便查出一絲絲的蛛絲馬跡,想必也不會有人為趙家張目。
對于他來說,外面的最大威脅除掉,后續(xù)的問題就暴露出來了。
放在劉遠(yuǎn)山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是武力擴張,利用這次滅掉趙家的機會,建立團練收買民兵,以他目前所擁有的黑科技武器而言,稱霸房縣不是不可能。
但,這樣做無異于是自己將自己放在火上烤,并不可取。
為毛?
因為現(xiàn)在剛剛是崇禎三年,這一年陜西大亂,張獻忠剛剛揭竿而起,李自成還是個撲街反賊,闖王高迎祥也是個二愣子,朝廷排出鋪天蓋地的軍隊前去剿殺,打的這幫人在接下來的好幾年都抬不起頭來。
湖廣之地目前來說并無太大的災(zāi)難,若是劉遠(yuǎn)山一枝獨秀太過膨脹,嘿嘿,被朝廷剿滅也只是旦夕之事而已。
有黑科技不錯,即便能夠裝備二三百人又如何?
到時候不用朝廷大軍,只需房縣旁邊的衛(wèi)所和襄陽府的守備率軍里外夾擊,自己想不死都難!
第二條路,穩(wěn)妥起見,便是先將鋒芒藏起來,廣積糧、高筑墻、緩稱王,沒事玩玩種田,搗鼓搗鼓一些有利于改善民生的小玩意,順便狠狠的賺他一筆等再過四五年,李自成、張獻忠這些巨擘都成長起來的時候,到那時自己即便來個傭兵房縣,也不會顯得太突兀了。
換個角度來看,農(nóng)民軍之所以戰(zhàn)斗力低下,除了并非科班出身之外,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們沒有組織紀(jì)律,不專業(yè)?,F(xiàn)在不招兵買馬可以,利用時間先將以后自己班底中金字塔頂部的那部分人培養(yǎng)起來,養(yǎng)好了將軍,還怕沒有士兵么?
只是,還有個事情比較糾結(jié):趙真真陰差陽錯躲過一劫,老子總不能再去殺一回吧?怎么處理?
這是個比較棘手的問題。(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