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我!然后干掉我?”
沒有守在電視前,但通過系統(tǒng),阿祖同樣知道了刀疤的豪言壯語。
“哈哈哈哈!”
“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哪怕阿祖受過專業(yè)的訓練但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另一邊的王耀祖可就笑不出來了,一大早“莊爺”就把王耀祖叫到了總署然后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甚至揚言他抓不到判官就滾蛋換一個人來。
他王耀祖一身不弱于人,剛?cè)刖牼陀刑庨L之資,哪受過這樣的委屈。
但“莊爺”說的也確實是事實,可對于抓捕判官王耀祖是真的一點頭緒都沒有。
當下,既然抓不到判官,刀疤那邊是時候收網(wǎng)了。
現(xiàn)在的刀疤,如同一條瘋狗,拿著槍到處跑,太危險了。
原本讓下面的人把袋子張大一些,為的是不把刀疤等人逼急,結(jié)果袋子張得太大,人跟丟了,現(xiàn)在就剩下刀疤一人,必須拿下了。
“現(xiàn)在他所處的周圍計較安靜,看來他是往郊區(qū)逃竄了,動員所有人手,把各大路口的監(jiān)控都調(diào)出來,必須把他找出來!”
“是!我馬上去安排!”
身邊的警員立馬照辦,轉(zhuǎn)身離去。
這時陳家駒走了進來,將一個文件夾遞給了王耀祖。
不用說應該是藍毛的尸檢報告。
“系顱內(nèi)出血,顱內(nèi)組織異變導致的彌漫性軸索損害,結(jié)論是大腦及腦干彌漫性損傷,廣泛性急性死亡?!?br/>
“又或許是胃內(nèi)容物吸入呼吸道致窒息,他的腎上腺持續(xù)大量地分泌腎上腺素等應激激素,以至于心跳加快,血液循環(huán)加速,血壓升高,肌肉快速伸縮的應激反應,但就因為這,導致心肌纖維撕裂,心臟大出血,兩大主要器官先后快速衰竭!”
看完報告王耀祖的臉更黑了,合著尸檢報告都不能直接證明藍毛是怎么死的。
那么多鉛筆插在頭上,絕對會死!
呼吸道窒息,心功能衰竭也同樣是是要命的點。
誰先誰后報告書上沒寫,也有可能是同時進行對藍毛進行絕殺!
忙活了這么久,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回到了原地,王耀祖的臉黑的可怕。
“還剩最后一個,我一定要親手抓到他!”
王耀祖心中暗暗發(fā)誓。
“何尚生那邊怎么樣了?他不是在查簽字筆和鋼珠嗎?”
話音剛落,何尚生敲門進來了,氣色不是很好。
“都查過了,判官非常小心,而且有超強的反偵察能力,目前為止,我這邊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br/>
看他進來時一臉的沮喪,王耀祖就知道是這個結(jié)果。
三個人都是一臉的沮喪,當警察這么多年他們還第一次這么的被動。
王耀祖用手用力的捏著自己的額頭希望能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下來。
閉上眼睛。
判官究竟有沒有來過警局?
如果沒有的話,他洞悉事物發(fā)展規(guī)律的能力無比超強,但如果他在呢?
是誰?
一個又一個問題在王耀祖的腦海不停的浮現(xiàn)。
他感覺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但手心里全是迷霧……
到底是漏掉了什么細節(jié)?
轉(zhuǎn)眼到了十一點多,離判官的游戲結(jié)束還有不到一個小時。
“撲你呀母!這貨怎么還不掛啊!”
“看這樣子說不定這能躲過死亡啊!”
“今天請假在家看電視,判官你給點力啊,我都守了一天了,尿都沒撒一下!”
“我都快看睡著了,判官醒醒,都沒動靜了!”
“撲街??!這人渣要是活了簡直是沒天理啊!”
屏幕外的觀眾都不淡定了,此刻刀疤驅(qū)車在西貢不停轉(zhuǎn)悠,這里是他跟蛇頭約定好的地點,他在等著蛇頭的信號。
村落,田地,垃圾場,殘敗的碼頭,平靜的海面,一切都睡著了,寂靜無比。
“哼,還有不到一個小時,蟹哥的船也快到了,等我上了船,呵呵,判官!”
刀疤關(guān)閉車燈,緩緩向碼頭開去。
“頭兒,找到刀疤了!”
陳家駒沖進房間道。
王耀祖一下子從座位上彈了起來:
“在哪?”
“西貢碼頭!”
“出發(fā)!”
于健親自帶隊,幾個人荷槍實彈,關(guān)閉警燈警笛,直奔西貢碼頭。
阿祖悠哉游哉的坐在家里,左手邊是一瓶開著正在醒酒的拉菲,右手邊則是一根已經(jīng)點燃冒著渺渺白煙的雪茄。
看著落地窗下維多利亞港絕美的夜景,阿祖微微瞇著眼睛,嘴角扯了個冷笑。
“呵呵,該出發(fā)了吧,大禮可要接好了?!?br/>
“慶功宴馬上就要到了!”
刀疤在廢棄的碼頭口席地而坐。
他的周圍,空曠無比,什么都沒有。
“哈哈哈哈,來啊黑白無常,來啊判官,不是牛逼嗎?不是能弄死我嗎?現(xiàn)在除非你讓大海發(fā)生海嘯掉下來,不然看你怎么殺我!”
刀疤手里拿著槍,看著平靜的海面,時刻注意著任何細微的變化,最后這幾分鐘,他勢在必得。
眼看著十二點了。
屏幕外前的觀眾紛紛躁動起
來。
“啊啊啊,快啊,臺風刮起來,把這家伙吹到海里淹死!”
“海嘯!快來海嘯!”
“地震,地震也行,活埋他!”
“要不水里頭躍出一個大白鯊一口把他吞了吧!”
看著屏幕里得瑟不行的刀疤,屏幕外的觀眾是急啊,躁啊,難受啊,恨不得砸電視,砸電腦了。
嘀嗒!嘀嗒!
離十二點還剩下五分鐘一切依舊風平浪靜,海面上別說海嘯臺風了,就是大一點的浪花都沒有一朵。
嘀嗒,嘀嗒!
離十二點還剩下三分鐘,刀疤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那上揚的嘴角好像是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嘀嗒,嘀嗒!
離十二點就剩下最后一分鐘。
五十秒,三十秒,十秒。
屏幕外的觀眾全部都倂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深怕錯過任何一個細小的細節(jié)。
十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嘀嗒!
很快,指針指向了十二點。
游戲結(jié)束!
阿祖端起酒杯,將醒好的紅酒一飲而盡,隨即拿起雪茄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
屏幕中阿祖戲謔的聲音響起:
“恭喜刀疤,宣判結(jié)束!”
“你獲得了游戲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