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對手?”
陳凡笑道:“我的老對手可是很多,就是不知你說的是哪個?!?br/>
他在國外這么多年,和許多高手、勢力有過交鋒,對手多得他自己都數(shù)不過來,嚴格意義上都是老對手。
林淑媛早就猜到他會這么說,立馬接道:“血色修羅,他們來華海了?!?br/>
血色修羅!
陳凡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若是其他勢力前來,他不會太在意,可是這個血色修羅卻不同。
血色修羅是歐洲一個非常古老的組織,這個組織非常神秘,從暗殺到戰(zhàn)爭,甚至商業(yè)都涉及,和青龍集團有點相似。
不過,血色修羅在歐洲的歷史悠久,青龍集團則屬于新生組織,但是青龍集團發(fā)展迅猛,在歐洲隱隱有超越血色修羅的趨勢,所以,青龍集團自然而然成為血色修羅眼中釘肉中刺。
血色修羅與青龍集團在世界范圍內(nèi),是眾所皆知的死對頭,兩個龐大勢力對抗,每一次都會擦出不小的火花。
“他們來華海干什么?”陳凡可不會覺得,血色修羅的人來華海是為了游山玩水,他們不是華人領(lǐng)導的組織,所以沒有和華夏秘密合作,不像青龍集團可以光明正大來到華夏。
華夏一直在禁區(qū),血色修羅冒險進入,肯定是在執(zhí)行重要任務(wù)。
“暫時不得而知,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血色修羅的一隊人在昨天抵達華海,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沖著趙冰雨而來?!?br/>
林淑媛道出了她的擔憂:“我們必須去確定對方的目的,不能處在被動狀態(tài),只有弄清對方來華的目的,才可與做出相應(yīng)的對策?!?br/>
別看林淑媛說的這么認真,陳凡還是嗅到了一絲異樣:“這也是任務(wù)?”
林淑媛笑了:“你還是這么敏銳,沒錯,這是華夏方面委托給我們的任務(wù),血色修羅我們青龍集團最熟,讓我們出馬和他們接觸最合適?!?br/>
按照血色修羅的規(guī)格,至少要國家安全機構(gòu)去對付,不過,有青龍集團存在,林淑媛又正好在華海,所以,調(diào)查血色修羅來華海的原因,就順其自然的和保護趙冰雨的任務(wù)一同委托。
青龍集團別看是在國外,其實,和國家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青龍集團絕對可以稱上,海外華人主導的最大勢力之一,很多人甚至懷疑,青龍集團就是華夏一手建立,就好像美帝在世界很多地區(qū)都有影子組織一般。
陳凡沒有去深究青龍集團和華夏的關(guān)系,他曾經(jīng)問過師傅,他的師傅當初是這般說道:“當你接管門派的那天,你自然會了解真相?!?br/>
青龍集團和華夏的關(guān)系,只有門派歷代掌門清楚,其他人只要了解,不得對華夏方面展開不利行動的門規(guī)即可。
耐人尋味的門規(guī),讓門派內(nèi)的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血色修羅不是一次想要弄垮我們,這一次他們來到華海,我們肯定要好好招呼他們?!绷质珂驴墒乔帻埣瘓F的總裁,負責對外事務(wù),她和血色修羅的接觸不比陳凡少。
青龍集團有華夏的影子,血色修羅這個歐洲古老組織,為了阻止華夏發(fā)展,不對青龍集團出手才是怪事。
“老朋友來了,我們肯定要好好招待,走吧,我想我們的老朋友肯定迫不及待想要見我們了?!?br/>
血色修羅和青龍集團的恩怨根本無法化解,單死在陳凡手中的血色修羅成員就高達兩位數(shù)。
既然無法和平相處,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將對手消滅。
“別大意,這次來到小隊實力不俗?!绷质珂绿嵝训馈?br/>
陳凡自信道:“我們兩聯(lián)手,忌憚過誰?”
不敢說天下無敵,陳凡卻敢拍著胸脯自豪的說,他和林淑媛自出師以來聯(lián)手,就鮮逢敵手。除非血色修羅下血本派人來華海,不然幾乎不可能對他和林淑媛構(gòu)成威脅。
血色修羅有這個膽?陳凡嗤之以鼻,華夏方面巴不得他們這么做,這樣就可以對他們的力量進行打擊。
陳凡和林淑媛離開酒店房間,這一次林淑媛沒有再走窗戶,兩人沒有驚擾臥室內(nèi)的趙冰雨就悄然離去。
有梅花在,陳凡還是放心趙冰雨的安全,更何況陳凡敢肯定,林淑媛在酒店附近,肯定安插了人手,趙冰雨的安全關(guān)乎她母親的研究,林淑媛一定不會掉以輕心。
而且,小莫還在監(jiān)視簫巖,只要簫巖一有動靜,他立刻就會得到情報。
林淑媛將詳細情況和陳凡匯報:“華海安全局的人員在監(jiān)控這隊血色修羅成員,他們暫時沒有異常舉動?!?br/>
這里是華夏的領(lǐng)地,哪怕是交給青龍集團解決,安全局的人依然會出動。
青龍集團和華夏安全局不止一次合作,雙方都非常默契,沒有挑明青龍集團的特性。
“他們突然來到華海,這絕對不正常,我有種預(yù)感,他們不是為了趙冰雨而來?!标惙卜治龅馈?br/>
林淑媛贊同他的分析:“我們的觀點不謀而合,所以,我調(diào)查了最近與華海有關(guān)的活動,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林淑媛似笑非笑,她在等陳凡詢問,好像她發(fā)現(xiàn)了非常有趣的事。
“在一周后,華海會舉辦一場經(jīng)濟交流會,屆時,來自世界各地的許多財閥和國家都會參加這場盛宴,在這次受邀的名單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有趣的人物?!?br/>
林淑媛繼續(xù)賣關(guān)子,吊足了陳凡興致:“丹麥王室也受邀出席,你應(yīng)該清楚,丹麥王室可是歐洲最古老的王室之一,他們隱藏的財富驚人?!?br/>
丹麥王室!
陳凡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不祥預(yù)感來自何處:“那個妮子,不會也會跟著王室團隊一起來吧?”
他腦中浮現(xiàn)出一個令他十分頭疼的人物,一個他想盡力去避開的人物。
能躲就躲,不能躲也要躲。
林淑媛深意笑道:“正解,安妮公主會來參加這次的交流會,她可是丹麥王室團隊的代表?!?br/>
好吧,陳凡頭疼了,果然是安妮公主要來,難怪可以引來血色修羅。
血色修羅和丹麥王室的仇恨比對青龍集團還深,據(jù)悉,血色修羅的最初創(chuàng)始人,就是丹麥王室的一位親王,原本有競爭國王的能力,可惜,這位親王并不受當初的國王重視,最終王位落入了這位親王的弟弟手中。
這位親王沒有獲得自己想要的王位,帶著一群當初失落的貴族憤然離開王室,創(chuàng)立了血色修羅,血色修羅最初成立的目的,就是和丹麥王室抗衡。
血色修羅和丹麥王室的恩怨持續(xù)了數(shù)百年,非但沒有隨著歷史演變慢慢消退,反而在最近幾年越演越烈。
“現(xiàn)在血色修羅的掌控者是那位親王的后代,他們這個氏族數(shù)百年來的目的,就是搞垮丹麥王室,在他們看來,他們才是王室最實至名歸的擁有者?!?br/>
這不是秘密,血色修羅從未放棄過他們的成立初衷。
“你上次接受王室的邀請,保護安妮公主的安全,讓血色修羅無功而返,這一次,安妮公主再次離開丹麥,所以,血色修羅很有可能會對她出手?!?br/>
在三年前,陳凡接到的最后一個任務(wù),就是前往非洲,保護當初身在非洲的安妮公主,安妮公主是丹麥國王最疼愛的公主,據(jù)傳,她很有可能在未來繼承王室,所以,她才成為血色修羅必殺的目標。
提起安妮公主,陳凡就大感頭疼,這絕對是一個天大的麻煩,他寧愿保護十個趙冰雨,都不愿意接觸一個安妮。
林淑媛看到陳凡的窘態(tài),笑道:“上次非洲事件后,你就離開了歐洲回國,安妮可是經(jīng)常聯(lián)系我,想要獲得你的行蹤?!?br/>
一言難盡,陳凡不知該說什么好,安妮是他當初接到的最后一個任務(wù),兩人就相處了不到三個月時間,可是任誰都無法想到,安妮居然在某個夜晚,直接和他表白,甚至要把自己交給他。
一個公主喜歡自己,應(yīng)該值得高興,可是在陳凡身上,他卻十分無奈。
他當初的情況,根本無法接受安妮,導致安妮生氣,變了法的煩他,讓他痛不欲生。
“你的艷福不淺啊,安妮公主現(xiàn)在可是丹麥第一美人,連我都羨慕。”林淑媛笑道,她這話半真半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安妮的容貌不比她遜色。
陳凡無奈道:“三年前,她才十六歲,而我的情況哪里敢接受她?!?br/>
先不說《青龍神訣》的限制,就以安妮的年齡,當初就讓他無法接受。
十六歲,還未成年,他要是上了,那肯定會被丹麥國王給宰了。
林淑媛想調(diào)侃調(diào)侃陳凡,可以看到陳凡這么窘迫的樣子,實屬不易:“三年過去了,她現(xiàn)在可已經(jīng)成年,所以,丹麥王室才會讓她代表王室財團來華海?!?br/>
成年?在陳凡心中,安妮的形象依然是那個十六歲的小女生,一個披著天使面容的小魔女。
“這次交流會很重要,安妮不能在華夏出事,所以,血色修羅的麻煩我們必須解決,當然,安妮在華海在安全也要得到百分百保證。”
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青龍集團和丹麥王室的關(guān)系不錯,雙方在各方面都有深度合作。
丹麥王室的委托,就如同華夏方面一樣,青龍集團不會去刻意拒絕。
“我怎么感覺自己跳進了一個坑,一個你事先挖好的坑?!?br/>
陳凡聽完林淑媛這話,頓時覺得,林淑媛今晚找自己出來,不單是試探血色修羅這么簡單,一定還有“陰謀”。